浮沉阁记 第一章【浮月沉离】
作者:慕月悲欢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夜侵浮沉阁,男子冷言到:“躲躲藏藏算什么。”此人一袭白衣,面容俊美,如说想比世间男子,可谓绝世面貌。话落,一名手持利剑的黑衣人不慌不忙的走出,说到:“你就是这清阁的主人?”男子微微皱眉,手上却依旧轻抚着长琴,一瞥黑衣人,那人杀气正浓,却不失本色,且他定是带着目的而来,不然怎会来他这无人之地。僵持了好一会,黑衣人有些烦闷,刚要开口却被打断:“我是这的阁主,不知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浮沉阁,你可是不要命了?”话里带有一丝恼怒,但脸上却是冷若冰霜,未有任何表情。“哼,我名为欧阳华魂,你们浮沉阁倒行逆推,违背世间规矩,我来杀你的!”说完,剑直至白衣男子的颈部。“不自量力。”轻笑一声,欧阳华魂便被制住。

  见自己动弹不得,便哈哈大笑起来。“你杀了我吧。”欧阳华魂爽快说道。白衣男子见状,松开了他的手腕,负手在身后,白衣吹飘,竟不觉有孤独之感。欧阳华魂惊讶是极,此人愿意放他一命。等到反应过来,那白衣男子已不见了踪迹。月色如水,白衣男子正御剑而行,眼中却多了份担忧。到了处竹屋,屋前一棵桃花树,挂着小巧玲珑的几串风铃,在风中随风作响。“哎……”

  男子轻叹,口中慢念:“梦儿……”三百年前……浮沉阁正处繁华的长安城内。这是个神秘的楼阁,楼阁高至十余丈,阁内平时冷清无人,且诡异的是,白昼时楼阁若隐若现,只有在晚上才会显现出来,直入云霄,仿佛仙境一样。阁主乃是修仙之人,名为覃月离,生的一张俊貌脸庞,又法力高深几乎无比,天下皆知此人,就连蜀山、武当等修仙大门派都忌惮不以。

  相传浮沉阁是专为皇族献上乐曲,其乐声更是美妙绝伦,让人沉醉,消浮在其中,故此命名为浮沉阁。千年来,无论国家腐败还是繁华,浮沉阁始终屹立不倒。浮沉阁每年会下赏乐令,召集各方精通乐器之人,如成功,则留在阁中,由长老、阁主受其阁牌,并锦衣玉食的安待。除此之外,偶尔会有赏武令,也是悬赏天下修仙狂徒和习武之人的。阁主自负高傲清孤,浮沉阁自然有了仇家,但前来复仇的几乎又去无回,很多也都是有仇难报,忍气吞声了一辈子,其中不免有些贵族王权,时常闹得江湖血腥暴力,各大修仙门派也想诛灭浮沉阁,但又有谁敢对抗覃月离?覃月离也是明白的,他必以天下苍生为主,但又不愿浮沉阁泯灭,把自己想的太高,总以为可以掌控,但终究发生了三百年后的事,最后他说:“世间最难以控制的是私念,最难看透的是爱。”

  “参见师傅。”覃月离轻躬身子向面前的长辈行礼,面前的老者并未说些什么,有种反应迟钝的感觉。“恩,这等礼节你我二人私下行不行都无所谓了。”声音略带沧桑,却又不失温和的气调。随后覃月离开口讲到:“师傅命我学习的慕月剑法已学到七成。”慕月剑法,故名,在黑夜降临之际开始修炼,以月所在之处为中心,剑光为直至,威力巨大,学习此剑法的人,因习惯了黑夜,双眼眼敏锐,且反应奇快,覃月离本就是习武,修仙的奇才,学习更不那么辛苦,相传覃月离所在的门派在当时割据一方,还算是不错的。而跟其争夺的是明命派,两派经常发生冲突,却屡次都打成平手,只有在五年一次修仙会上一较高下。

  覃月离是峰冰长老的得意弟子,此次修仙会更是看重他,除了平时教授他剑法以及法术,还将自己的佩剑霜孤剑赠与他,都让派中其他人嫉妒不已。就连掌门都对他青睐有加,无论有什么疑问都会悉数告诉覃月离,更让他不管别的,一心准备修仙会。覃月离知道他们的目的,说好听点就是帮他,哼,要是别的话就是利用他。覃月离在房间内踱步,虽说利用也好帮他也好,他也真的该想想怎样对付明命派的人。毕竟自己是新进弟子,万一遇到对方经验丰富且有能力的那自己定会吃亏,看着霜孤剑,覃月离轻轻冷笑:“哼,等着吧。”随手将剑扔在地上,拂袖而去。

  “看看你干的好事!梦儿,你要我说什么好,嗯”一女子跪在掌门面前,“你怎.....”掌门看覃月离进来,便不再说话,只是面色铁青,有些气不过,覃月离也从没见过掌门生这么大的气,有些惊讶,但随后就明白了。覃月离躬身,说道:“参见掌门。”“起来吧”掌门语气缓和了不少。旁边的女子站起来向覃月离说:“见过师兄。”边说还笑着,很是淘气。女子有张清丽美貌的脸庞,看似楚楚可怜,其实鬼点子多着呢,再看覃月离健壮的身子,一张俊秀孤冷的脸,双手负在身后,透着一丝高傲,好像无人能比,无所不能的样子。女子碎声说:“真能装。”但还是被听到了,掌门怒道:“慕月!”覃月离微微一笑,如满面桃花开,世间女子看了,都未免会有心动。覃月离也没说什么,却把名为慕月的女子看脸红了。

  “准备的怎么样?”掌门问道,“嗯,差不多了,再加上师傅的孤霜剑,能有八成把握。”覃月离平静的说道。还有五天便是修仙大会,名字虽是体面,实际却是残酷的厮杀,正所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果真如此了。覃月离虽是奇才,但也是第一次参加,掌门更是为他捏了一把汗,毕竟如果他落败了,那可真就没什么能和对方较量了。覃月离哪里管那没多,他只知道输了就是死,像他这样的人,对方怎能料到,覃月离闵笑,心想遇到我是你们的不幸。作罢,变向掌门告退,不紧不慢的走出玄冥殿。

  回去的路上,覃月离一直想着那疯丫头的模样,暗暗骂自己干什么,她有什么好的,劝自己不要瞎想,那好歹是掌门之女啊,自己真是糊涂了。到了寝室,无奈一笑,原来自己在这生活了四年,却只是这一席床铺,一张桌子罢了,本就喜欢安静的自己,为何要去世间的争斗中呢?

  唉,轻叹一声,没多久变昏沉的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