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覃月离正四处寻觅。话虽如此,也只是随意乱逛,荒山无人之地竟然还有个烟波浩渺的小村庄,虽不算富裕繁华,但也有集市的热闹。覃月离心想要是早点派人去探查,知道这有个小村庄,一行人也不必在风餐露宿。
覃月离漫步走进去,偶尔会有几个村民看他面孔生疏,问他从何而来,可覃月离听不懂他们所言,无奈摇摇头。近处,有位面脸沧桑的老人。覃月离却没有发现。的确,那位老者黑的不成样子,又是皮包骨头,坐在棵古树下,很难引起人注意。
那老者嘴里叼着烟嘴,破衣烂衫的,脸上眼球凹陷进去,额头上数不清的皱纹。摇摇晃晃朝他走来。覃月离扭头一瞥,没太在意。或许也只是这里的村民罢了。老人见他不说什么,站在那不动一下。秋天带着风前来,凉爽无比,些许,老人哆嗦了几下,显然是冻着了。这老人说了几句覃月离听不懂的话语,覃月离依旧无奈摇摇头。老人又大声说了什么,间然带有些烦闷。
覃月离也是迫切无奈,无视老人朝前走去。老人弱不禁风,咳嗽几下,拿起烟斗,向覃月离来。覃月离以为要上前搭话,也没什么防备。
啊!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覃月离被重重打到头。覃月离面若反突的瞧着老人,防备不及,那老人手握长棒,瞪怒着的眼,惊怒的望着覃月离。覃月离稍稍紧握孤霜剑,空疑的呆站着,察觉到一丝凝结着的火药味。不料覃月离没反应过来,老者又是当头一棒。围观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对他们指指点点,覃月离不知怎么办,总不能出手随意伤人吧。
索性和他对峙在那。又是一记棍棒,但这次棍棒下来,覃月离灵敏躲闪开来,如若练习慕月剑法这样都躲不开,那真的是庸才了。老者不客气,烟斗的星火不灭,老者将它別在腰间,时不时甩动几下。
细长的棒子直指覃月离,覃月离不想伤到他,但棍棒的不断袭来,沉怒使覃月离开始有意的回击,愈发强烈。此时,那老者已是满头大汗,喘着粗气,却仍旧招招逼人。
这让他覃月离想,既不是非善者,何须谦让!这老人也是一身硬朗有力的好功夫,但只是俗人,不会修仙之术,覃月离杀他易如反掌。覃月离怒气盛乘,为何会被一个不相干的糟老头子搞成如此狼狈不堪,与他并无冤愁,为何要此般纠缠?
覃月离拔剑出鞘,惊起一片波澜,就算打不过笑疯秋,还不能了结了你?覃月离微怒。老人力不从心,致命一击即中之时,老人随手一挥,覃月离一惊,拂袖闪挥,这是……隐隐约约,覃月离感觉到了一丝丝的熟悉。
青灰!当初,欧阳华魂就是用此毒伤了他,怎么会…覃月离眼前那人早已几步登上房檐而去,覃月离环望四周,挤出人群,快步悻悻归离。
回去的路上,覃月离对这件事情打算隐瞒,尤为欧阳华魂。怎么会这么巧……覃月离陷入沉思。华月派大殿内。此时,掌门的位置上正有一妖异的男子,可以说跟覃月离比起,那就是一张奇丑的脸。贪婪的神情,让人不觉深深的厌恶,身旁毛手毛脚的一个矮子,背都驼成弯弓形状,看着一副奸诈样。
“轮议军师感觉这大殿如何啊?”一人懒庸的说道。“甚好甚好。笑副主。”这矮个子急忙恭维,细看,正是笑疯秋和轮议。“哼,没枉苦我十年的修炼,终于得到了这丰宝富荣的华月派。”说罢,笑疯秋大笑。
“嗯,笑副主功高盖世,到时主上一定会加以封赏的!”“哈哈哈,军师见笑了,这不都是军师的功劳么?那个被你打伤的女弟子是?”轮议所言惹得他满心欢喜。
“哦,她嘛....那可是掌门之女慕梦。她中了我的毒掌,毒掌上是主上赐予我的奇毒,绝不会活过七日。不过那毒不会太明显,他们一群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怎知这等事?等他们发现已经晚了。”这轮议虚儒的奸笑。笑疯秋点点头,“那老许头的事干的怎么样了?”“他已经发现了覃月离,不出您所料,他果真是要……”这轮议犹意不在说。
显然两人心知肚明“嗯——那就好,尽快寻找华月派剩余余孽,七日之后定要尽数歼灭他们!”“覃月离...听说是习武修仙的奇才?”轮议若有所思道。“在我看来,不过是才华出众的小丑而已,哈哈哈...”两人不约而同大笑。
一天后,华月派附近的公栏上出现搜捕令,要求找到华月派余孽每一活人赏金一百两。
身着斗篷的欧阳华魂苦笑,着幽静林内,身旁一只雪白的信鸽落于肩头。明命派几个侥幸逃离的弟子一直在华月派临近小镇打听消息,欧阳华魂近几日才前联系上他们的。
此时,明命派只剩十余名弟子了。他们曾经都是无依的孤儿,是掌门一心收留,并教他们武术修仙,得知掌门已死,大多过于悲愤,誓死要替掌门报仇!
而他们唯一能成功报此大仇的只有欧阳师兄了,所以给予希望于他。尽一切可能打听消息,在秘密告知欧阳华魂。
欧阳华魂看了密,笑道:没想到他们这性命到是珍贵啊!几个人算下来百两金子,够过上一辈子的生活了,覃月离打趣的想道。看来那竹林幽静也不再是久待的地方,还是尽快通知覃兄吧。他也深知,若是灭门之仇不报,怎对得起已故的两派长者和这些师兄弟们。欧阳华魂走进幽深的竹林,消失在其中。路上,欧阳华魂的步伐逐渐快了,头上汗珠一滴一滴往下落。手中一封皱皱巴巴的书信。唉,他到把这事忘了!
回到那,覃月离早到了。覃月离怀揣摒疑看着他,骨头有些酸痛,稍微动动胳膊发出咯吱的声音。覃月离也不在意。覃月离幽幽开口:“这是干嘛去了?”随手还在摆弄着几颗碎石头,略带质问。
欧阳华魂隐约察觉到他身上的搏斗痕迹,手腕上有几处皮肤略微有些浅浅的青紫。欧阳华魂有点朦疑后退几步,沉默不发一语。
“覃兄,我只去打探些消息,迟归望见谅。”欧阳华魂上前几步赔着笑脸。“哦?是么,你可知这附近有什么小村庄?”石头被扔进了草丛内,覃月离凝望着远处。“覃兄,这我还不知,但...”话未说完覃月离打住了。
“欧阳小弟曾经伤过我的青灰来源于哪?”覃月离转眸视若他。“这...青灰,是我儿时常在丛林摘取野菜偶尔遇到野兽防身所使。后来师傅告诉我它是种烈毒,对人致使内力暂时消失,所被我炼制成青灰散。覃兄问这个干嘛?”
“没事,只是好奇。可有别者也会使用?”覃月离打量着欧阳华魂,又问道。“覃兄可是知道些什么,可否告知小弟?”欧阳华魂有些狐疑。
“罢了。”覃月离起身向营地离去,随口道“前往朝阳!”
欧阳华魂悻切随后前去营地,手中紧捏着封信,幸亏刚刚没被看到。这唯一的知情人,欧阳华魂心想:形势复杂了,这一行人恐难到达那朝阳了。
雪倾月华梅独开,试问浮沉与君醉。
明时可照吾心傲,孤走寒山风中立。
阁中乐曲悠扬荡,何去何从难定夺。
只为琴声有人伴,心相随而乐深情。
此时却望远处雾,含糊迷眼闻梅香。
—慕月悲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