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多想了,我只想上前问问姑娘为何事如此伤悲,并无恶意。我不是本村的人,我只是被慕容决救回村里的外人,所以姑娘没见过我是当然的了。”
“我只是想哭而已,不用公子慰问。”女子冷漠地答道。
“那公子最好别到处乱走,不然会发生许多让你无法挽救的怪事。公子最好相信我说过的每一句话,到时别怪我没警告过你哦!”这位女子带着严厉而温柔的语气对吴赟说道。
“那多谢姑娘了!”
“到现在还不知姑娘芳名、年龄呢?在下斗胆问下,姑娘不介意吧。”
“小女子今年已有十七岁的年龄了,姓柳名萱。那公子你呢?”
“不瞒柳姑娘,在下已虚度二十九岁的光阴了,一事无成啊!我姓吴名赟,一生四海为家。”
“原来是吴公子,不小心伤到你,待会儿到我家做客吧!就当给公子赔罪,公子可答应?”
“额……”
“不妥吧,怕有损柳姑娘芳名吧,那我岂不成了千古罪人了,实在是不妥,还是算了吧。”
“有什么不妥的,难道吴公子不肯愿谅小女子。若是如此,那小女子岂不是罪人了,你难道让我成为罪人吗?”
“不是!不是!姑娘误解我的意思了,只是……”
“你不与我去,我就跳进前面这条河里,我死了算了。”
“呜呜呜呜……”
“柳姑娘别哭了,我随姑娘去了就是,又不是龙潭虎穴。”
“你早该如此,不就怎么麻烦了。”
吴赟与柳萱来到了柳萱的房居,柳萱上了一壶茶给吴赟先喝着,然后自己则下厨房做饭菜,不出半个时辰的功夫,柳萱端着丰盛的佳肴饭菜上桌,鲜味与香味扑鼻而来,,并向吴赟介绍自己做的菜名。
“这盘菜叫踏雪寻春,那一盘名叫一青二白,另一盘叫鲜红白嫩,那一盘叫……”
“吴公子赶紧动筷吧!尝尝我的厨艺如何。”
“好!那你一起坐下吃吧!”
“你先吃吧!火上还有几道菜呢?”
“我去了,你先品尝吧!”
柳萱走向厨房,吴赟却看见柳萱手上的一路一路的刀伤,吴赟想肯定是做菜时受的伤。
吴赟品尝着柳萱做的每一道菜,其味道胜过世间的所有山珍海味,更不要说是慕容决做的饭菜了,在柳萱做的菜前简直就是小菜一碟,班门弄斧。
“菜来喽!”
“这道菜叫白菜炖蘑菇。我的厨艺如何,吴公子。”
“柳姑娘的手艺简直举世无双啊!世间再无第二人做的菜有柳姑娘的饭菜香了。”
“吴公子真是谬赞了,这是小菜一碟罢了,怎能经得起公子的称赞呢?”
“当然经得起,姑娘的菜是我这辈子吃过最美的佳肴。”
“公子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那公子……”
“柳姑娘请说,不必介意。”
“公子可否让我一辈子做菜给你吃呢?”
“若我此生能每天都能吃到柳姑娘的饭菜,那叫我死……”
柳萱用手就阻止了吴赟说出的不吉利的话。
“公子怎能说如此不吉利的晦话。”
“柳姑娘可否愿意一生只为我一人做饭菜?”
“可否做我的妻子?”
“当然愿意,但此等终身大事得由我兄长嫂嫂作主。明日我向我兄长说过之后再说吧。”
“那好吧,此事急不得?”
两人吃完饭后,无事可做。
一晃时间已是深夜,一轮明月高挂于星空之上,吴赟与柳萱登上房顶赏月,清风吹来,有些凉,柳萱不由自主地靠在吴赟的肩上,两人共望明月。
“吴赟,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当然可以,只要你快乐就好。那我可以叫你萱吗?”
“可以啊!我喜欢你怎么叫我。”
“萱,你冷吗?”
“冷,你抱着我就不冷了。”
“好!我真希望就永远这样抱着你。我们若能成为夫妻,我决不会让你受一小点伤害和委屈。”
“吴赟,我们一定会成为夫妻的,我们以后还要有小孩,有很多很多的小孩。”
“萱,那我们就说好再也不分离,好不好!”
“好!白首不分离!老来多健忘,唯有长相思!吴赟你可以就这样一直抱我到天亮吗?”
“好!”
说了一席的话,月亮也要被嫦娥奔回家了。
柳萱已在吴赟怀里熟睡,而现在的吴赟怎么也睡不着,心中思绪万千,此时的他为情所困,什么仙条仙规在他面前如浮云一般不再重要。
心中道,“如果我是一个凡人多好!不被什么修仙成仙所困,没有七情六欲,那跟一块冰石有什么区别。”
“这次我势必与柳萱结成夫妻,天下事于我何干。终于尝到情是什么了,情就是能为它舍弃一切自己拥有的,而不去悔恨,不去悲伤,只有无尽的喜悦与从未有过的兴奋。”
不知不觉中,天已逐渐变亮,太阳慢慢升起,公鸡的一声鸡叫,村子里的人们又开始了新一天的耕作
柳萱从吴赟怀中醒来。
“你一晚上没睡吗?”
“我只想看着你睡,我不想错过每一刻有你的瞬间,那怕你睡着的时候,我看着睡好就行了。”
“好!还是你对我最好。”
吴赟与柳萱下房顶后,就梳洗打扮了一小会儿,柳萱又下厨做饭菜,吴赟又等待着佳肴美味。
一柱香之后,俩人吃完饭,柳萱高兴的去找自己的兄长说他们俩成亲的事去了。吴赟则回到慕容决那里去了。
“贤弟,再住一两日我就不打扰你了,就离开了。这几日多谢贤弟的款待,无以为报,只有一本书送予贤弟,希望贤弟能笑纳。”
“吴兄那里话,怎么这么客套呢?还送我这么贵重的物品。”
“贤弟啊!此书虽不是什么贵重物品,对你来说或多或少都有些帮助的,你收下吧。”
“那好吧!我就不推辞了。”
“对了,吴兄昨晚去那儿了,在何处投宿啊。”
“此事说来话长,改日再说与你听吧。”
“贤弟我有要事要做,需出去一回儿你不必担心。”
“好!那就由你了。”
“贤弟,那我走了。”
柳萱与兄长说了成亲的事,遭到柳萱兄长柳如洪的极力反对,更在意的是吴赟是外来人,村里不允许外来人与本村的人成亲。这是本村的祖先立下的规矩,谁也不能改也不能违背。
如果违反将被祖先惩罚。
柳萱向兄长不懈地说了一两个时辰,终于说服了柳如洪。
把俩人的婚事定在了第三天。
柳萱无比高兴地找到了吴赟,向他说了这件喜事。俩人为此都很高兴。
一眨眼三天的时间就过去了,这时的无争村上下闹腾腾的喜乐声,欢歌笑语。按村里的习俗举办着喜气浓浓的婚礼。
无争村的人口虽不多,但还是很热闹。
吴赟穿着大红袍走进大婚的殿堂,柳萱风冠霓裳,头上盖着红盖头。
柳萱在她十岁那年,父母皆双双离去,只剩下他和他的兄长柳如洪。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步如同房!”
众宾四坐,晏席大摆,客人们欢乐的吃着喜晏,喝着喜酒。当然慕容决也在宾客之中,他也为吴赟感到高兴,喝着喜酒的他,酒量特大,一天内,他喝了五六坛。最后还是醉而归。柳如洪找人把慕容决送回了家。
三四个时辰后,客人们散尽,天已进入了晚上,而吴赟则进入洞房,洞房里布置的红红火火,实在耀眼夺目。
床上的新娘子柳萱盖着红盖头,正等待着新郎官揭盖头,吴赟一步步地走靠近柳萱,而柳萱也知道吴赟要揭盖头。
吴赟坐在床头,柳萱坐在床尾。吴赟则揭开了红盖头,他此时见到的柳萱美丽善良贤惠。不再是在小河遇见的女子,这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人,最不该抛弃的人。
“萱,你知道吗?我一生中能与你相遇,是我三生缘来的福气,我不相信什么缘分,我只相信我和你前世今生都是夫妻,我此生只愿得你一人心,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足矣!”
“吴赟那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不是因为你长得俊俏还是什么什么的,而是你的心。一开始我与你遇上的时候,我就看出你的心诚实,善良,且你知道怎样去关心别心,更懂得疼惜我。”
吴赟牵着柳萱的手,只想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他人生中活得最有意义的时刻。
深夜里,洞房里花烛已灭。
公鸡又开始了他的工作,长长的鸣叫了一段时间,迎接来新的一天。村民们还是像往常一样,日落而息,日出而作。
柳萱与吴赟牵着手走出洞房。此时已是卯时三刻,二人洗漱完之后,开始了赛过世间一切的生活。吴赟在深感什么是只羡鸳鸯不羡仙是什么意思。
时辰转眼已至巳时,这时平静祥和的无争村出现了这样的怪事。
无争村前的高峰,有异动,山石塌陷,巨石向无争村滚滚而来,而村里的人都不逃命,却在拜祭祖先,喃喃细语地祈求祖先。都把此事怪在吴赟身上,都是因他的到来才导致发生这样的事。
此时的吴赟与柳萱也发现了怪事。
“萱!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守护本村的石龙兽肯定受到别人的控制,才癫狂大作。本村的人全是石神一族的后裔,具有天生的强大体质,在受外来的生命威胁时,只要一念本族的秘咒,身体即刻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