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下面这位先森可真是典型了!宝宝已经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他的霉运了,猫咪给想想啊!
乾兴二年冬腊月三十黄昏,庄国阜华省桐林县东城柳陌巷,天不黑已是挂起了万家灯火,鹅毛般的大雪将整个世界映衬得格外抢眼!
街道上,一个面皮白净五官端正身材匀称,身穿青衣头戴小帽的男子,全身裹得严严实实,脚踩一双高筒狗皮靴,正拿着一把折扇慢悠悠走着,时不时噗一下打开扇子,扇两下!左看看,右看看,喜悦之色难掩!
此人名字换做秦风,今年33岁,原籍阜华省桃园县,十年前一场天灾逼死他家人,23岁的他不得已之下背井离乡,来到桐林县讨生活。
他运气不错,还没到桐林县,就遇到人生中的第一个贵人柳金霖!当时柳金霖正被两条饿狼扑咬,全身多处受伤,衣服被撕扯得破烂,手上更是鲜血淋漓,眼看就要被饿狼咬死了,正在柳金霖绝望之际,却被当时身为乞丐处境凄惨的秦风遇到,秦风轮起手中的打狗棒,扑上去一顿乱揍,将两条饿狼给赶开了,救了柳金霖一命!
当时柳金霖是流云布庄的伙计,感秦风的救命之恩,就给他指了一条活路,将他荐到流云布庄当了个送货的小伙计,管吃管住,虽然工钱极少,可得了一张长期饭票,从那之后,秦风勤勤恳恳踏踏实实做事!
一年后,刘金霖看他为人机灵,做事踏实勤奋,便将自己20岁的女儿柳如烟许配给他!第二年,柳如烟就为他生下了一个小女儿,取名秦忆娥,从那之后,秦风便在桐林县扎下了根!
在流云布庄一步一个脚印干了十来年,现今33岁的秦风已经是流云布庄的高级伙计,人脉积累了不少,银子也是攒了不少!车子房子老婆孩子,全都齐备,小日子过得还算殷实!
时值辞旧迎新,普天同庆之际,秦风在天黑之前就迫不及待迎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去看一看桐林县城夜晚的盛景!在桐林县的十来年,每年大年三十他都要去看看县城的繁华,百看不厌,今年也不例外!高高挂起的大红灯笼,一幅幅喜气的对联,弥漫全城的肉味,孩子们叽叽咋咋的欢呼声,都让秦风兴奋!
话说日子过得幸福的秦风多在家陪陪老婆,那么接下来的这一幕就不会发生,那么以后的事情也不会发生!宝宝真是为秦风惋惜啊!
秦风正走着,突然,肩膀上轻轻被人拍了一下,随后听到一个声音说道:“秦哥哥!”
秦风转头,只见一个浓眉大眼身材和自己相差无几的汉子,一脸胡子拉碴,正咧着一嘴大黄板牙对自己嘿嘿傻笑!汉子身穿一件粗麻布袍子,很是单薄,脚上一双破草鞋,头发蓬乱,脸色蜡黄,嘴唇被冻得紫青,手指被冻得通红,牙齿咬得叮当响,蜷缩着身子,样子很是狼狈,差点就被冻成了狗!
“你是?”秦风仔细打量着汉子的面庞,觉得有几分熟悉,可愣是没想起来对方是谁。
“苟富贵,勿相忘!秦哥哥忘了?”汉子哆哆嗦嗦,颤声说道。
“啊!二五,居然是你,十年不见,可把哥哥我想死了,十年了,你都长变样了,我一时失神,没有认出来,可莫要冤枉了哥哥我呀!”被汉子一提点,秦风登时就认出了汉子是谁!
原来这汉子名字换做何二五,今年33岁,阜华省桃园县人氏,和秦风是发小,两人从小穿同一条裤子长大,关系好得不要不要的!然而,十年前的那次饥荒让两人各奔东西,从此天涯海角,再无音讯!
秦风没想到,今天会遇到自己失散多年的兄弟!十年不见,再次见面,秦风那是激动万分兴奋不已!眼看自己兄弟模样狼狈,被冻的凄惨,不禁想起当年自己落魄的时候,若不是好人接济,怕自己早就填了沟壑!
想起自己当年流落漂泊的凄苦,秦风心中竟是生起了怜悯之心!
“秦哥哥,实不相瞒,兄弟我这些年过得凄惨,混得落魄,听闻哥哥你在这桐林县混得风生水起,此番前来,专为来投奔哥哥,讨口饭吃!”何二五说着,竟是眼泪鼻涕一起下来,模样极其凄惨!
“兄弟,莫说我现下还能勉强度日,就是我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只要有哥哥我一口饭吃,就绝不会让兄弟饿着!这里天寒地冻的,不宜长留,走,去我家,咱哥俩喝着小酒慢慢聊!”秦风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何二五身上,捉起何二五那满是老茧的粗糙大手,朝自家走去!
秦风是万万没想到,此一去,竟是引狼入室!
原来这何二五,本是一狼心狗肺的货,不是什么好东西!怎么见得?十年前的那场饥荒中,他和自己老母亲一路逃荒,在路上实在没吃的了,他竟是把生自己哺育自己一把屎一把尿把自己拉扯长大的老母亲吃了!后来干了山大王,专干些杀人越货的勾当,六年前被官府围剿,他的那群小喽啰一个没逃脱,全给官府一网打尽,可是老天瞎了眼,竟是让这厮逃脱!
之后官府下了海捕书,画影图形,着令缉捕此人,不过,官府并不知道此人真实名姓,只知此人绰号“食人恶鬼”!
何二五这厮逃脱官府逮捕之后,躲躲藏藏,活着耗子一般的生活,辗转跑了大半个庄国,愣是没有找到安身之地!
随着时间的推移,官府对他的缉捕令也渐渐被被其他人代替,在庄国,从来就不缺十恶不赦的大恶人!他“食人恶鬼”的绰号也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