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杨洛和周若开着车踏上回家的路,父亲杨盖的骨灰放在后排座。周若开车的时候杨洛总是陪在父亲旁边,每当经过桥的时候,杨洛都会念一句“爸爸,过桥了。”
老家所在地周山市距离东海市一千八百公里,两个人轮换着开车。除去休息的时间大概也要第二天中午才能到。
杨洛已经和老家的亲戚过了,开车到家后父亲骨灰直接放入棺材,八个人抬着棺材往母亲的坟地。坟地会在第二天一早由风水先生看好,然后开始挖坑。
本来杨洛想大操大办一场,可是现在政府要求不铺张不浪费,一切从简,而且还有官员监督。杨洛的想法瞬间灰飞烟灭,只得服从组织安排。
周若知道杨洛的心情不好,没有和他嬉戏玩闹。时间飞快,杨洛上学时觉得走这条路时间特别长,现在却希望时间能长一点在长一点。
晚上十点多下了高速,在宾馆开了两间房休息一晚。一大早起来就出发,终于在十点钟到达。在家里未停留太久,穿上孝衣孝褂的杨洛周若在队伍的前面。杨洛手捧父亲遗像,周若则手捧孝棒。前往母亲的坟地,父亲母亲将合葬在一起。
看着父亲的棺材一点一点的下降,和母亲的棺材并排放在一起。杨洛悲从心来,这个世界上就剩自己一人了。眼泪哗哗地往下流,周若跪在杨洛旁边帮杨洛把眼泪擦干。所有人都走完了,周若拉扯着才把杨洛拉回了家。
外面的人们吃的兴高采烈,杨洛静静地坐在堂屋。看着家里的摆设,还是自己接走父亲时的模样,然而父亲福没有享受到,杨洛心里十分自责。周若看着桌子上的食物,再看着眼泪汪汪的杨洛。轻轻地搂住杨洛的胳膊,把杨洛的头靠在自己纤弱的肩膀上。
杨洛伤心流泪了以后,也渐渐振作起来擦干眼泪。把睡着的周若放在**上,盖好被子。院子里已经人去院空,只有远房大伯坐在凳子上一明一灭的抽着旱烟。
“大伯。”杨洛沙哑的喊道。
“小洛,他叔是咋回事啊?怎么说没就没了?”大伯放下烟袋说道。
“车祸,爸爸在东海收废品的时候,被车撞到了。”杨洛决定撒个谎,下定决心一定要把父亲的仇报了。
“外面的车辆多,天灾**喲!”大伯感叹了一句,又抽起了旱烟。
杨洛看着院里的葡萄树,看着天上的星星。回想着在这个院子里一分一秒,与父亲母亲生活的点滴。
以后自己回来的就少了,看着院子里陪伴自己长大的一草一木。杨洛真的不想长大,就想小时候围绕着父亲母亲那样的生活。可惜那样的时光,永远的回不去了。
杨洛和周若在村里呆了一天,感谢过帮忙的邻里邻居。和大伯也把丧事的费用结算清,因为家里的地是承包给大伯家,除掉丧葬费还有剩余,杨洛没有要,只是希望大伯照看好家里的房屋。没有人居住的房子,没有人气支撑很快就会垮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