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周渔说道养小鬼。苗翠兰的脸都绿了。她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家里还住着一只鬼。
“你说的是不是五鬼运财术?”听见周渔说道养小鬼,唐楠就想起了关应天的五只小鬼。唐楠说完,周渔似乎想起了什么。因为,在关应天死后。他的那五只小鬼却一直没有下落。起初,周渔以为它们被秦天煞给除掉了。但是,现在想来事情远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因为,此时在他的脑海里浮现了一个人——杨晓鹏。
周渔总感觉最近所发生的一切,都跟此人有关。一心说,看似明明又明明。就跟格桑所说的偶然和必然一样。任何一件必然发生的事情中,总是蕴藏了许多的偶然性。当这些偶然关联到一起的时候,就会变成必然。
想到这里,周渔想去找杨晓鹏问个究竟。但是,看着眼前的苗翠兰,他心里总是有些不放心。
“他手里的古曼童跟五鬼运财术比起来,有着天壤之别。泰国那些巫术说白了也是中国传过去的。他们的祖先可以追溯到中国的汉朝时期。而五鬼运财术早在先秦时期就有了。”周渔。
听见周渔的话。陈媛的心里是满满的崇拜之意。这些东西,就连她一个当代的大学生都不知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现在的课本里也不会出现这些东西。
“周大师——您一定要救救我们这一家啊!康平从小就没了父亲。现在他再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活啊!”听见三人的话。一旁的苗翠兰哭了起来。
“他们会养小鬼,一定有原因。如果,我冒然把它除掉。会不会对他二人造成伤害。还是一件未知数!”听见周渔这么说,苗翠兰以为是自己给的钱不够。从身上又掏出来一张卡,递到了周渔的面前。
旁边的唐楠,看见周渔财迷心窍的样子,脸上顿时浮现了怒色。
“阿姨——你把钱收好。能帮的我们一定会帮你的!”唐楠说完,把苗翠兰的手推了回去。周渔看着到手的钱让唐楠给弄丢了,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你先回去。但是,千万别跟他们提起半个字!”周渔。
“好吧——”苗翠兰
“还有,把你家的钥匙给我!你晚上去宾馆开间房。等明天一早再回来!”周渔。
“这——”听见周渔要自己家的钥匙,而且还要把自己给支开。苗翠兰的心里开始泛起了嘀咕。
“如果,你要是不信任我的话。那这活儿,我还真就没法接了!”周渔说完将身子转了过去。听见周渔的话,苗翠兰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赌一把了。她从口袋里拿出钥匙递给了周渔以后,周渔带着唐楠和陈媛便离开了。
三人在离苗翠兰家不远的地方开了间房。
到了夜里,吃过晚饭。苗翠兰借故说要去通宵打麻将。康明和郭晴并又有拦着。苗翠兰出了家门就拨通了周渔的电话。周渔担心她一个人在外有些不安全,就让她来到了自己开的房间。
快到午夜十二点的时候,周渔带着陈媛便出门了。说是要让她历练一番,而唐楠还有琪琪陪着苗翠兰留在了房间了。
周渔拿着苗翠兰给的钥匙,来到苗家的时候。两人像做贼一样,悄悄的推开了房门。房间里漆黑一片,陈媛想拿出手机照亮。却被周渔给制止了。这时,从客房里发出一阵女人的娇喘声。陈媛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她轻轻的往后退了两步,又被周渔给拉了回来。女人嘴里发出来的声音,让陈媛浑身都感觉不自在!
周渔将客房的门推开了一条缝,里面亮着灯。透过缝隙周渔和陈媛可以清晰的看见,在床上的两个人,正上演着一幕活春宫。陈媛赶紧握住了双眼,而周渔却看的津津有味。只是在他的眼里看见的不是活春宫,而是一团紫色的黑气缠绕在郭晴的身上。
身下的康平闭着双眼显然不知。正当周渔要找寻黑气的源头时。郭晴突然回头,冲门外看了一眼。周渔在她的眼里看见了一股杀气,而郭晴也在周渔的眼睛里看到了一阵敌意。四目相对之下,周渔赶紧关上了门。
二人来到客厅时,周渔顺手打开了房间里所有的灯。郭晴从卧室出来的时候,身上只披了一件睡衣。康平却没有跟在她的身后。看见陈媛和周渔,郭晴的脸上并没有多少的惊讶。好像,她知道今夜二人会来一样。
“既然看够了,你们二位不打算说点什么么?”郭晴的话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一旁的陈媛,听完郭晴的话,脸上却露出了一阵羞红。
“你到底是什么人?”周渔
“此事与你无关,我劝你还是不要管!”从郭晴的话里,周渔并没有看到,白天那个神情紧张的小姑娘,反而是一副淡定的表情。在这副表情之下,周渔隐约感觉到了一股杀气。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既然,接了这活我势必要弄个明白!”周渔。
周渔说完,郭晴从脖颈上取了那块佛牌。灯光下,佛牌里的古曼童,双眼发出一道金光,直直的射在周渔的胸口。周渔的胸口顿时感觉像被火焰烧过一样疼痛无比。周渔捂住胸口,单膝跪地,深深的低下了头。
看着眼前的场景,陈媛往前跨了一步,站在周渔的面前。看见眼前的陈媛,周渔缓缓站起身,又将陈媛拉到了身后。
“既然你是同道中人,那我也就没什么顾虑了。陈媛,看好了!”周渔说完从口袋里摸出一道灵符。
“请神在手,脚踏七星。引气在身,斩杀妖邪。破——”周渔大叫一声,手里的灵符便凌空飞出。直逼郭晴手里的古曼童而去。郭晴见势,赶紧收起了佛牌藏在身后。而那道灵符却没有停歇的意思,死死的贴在郭晴的胸前。
“收魂符!”陈媛惊声说完。而郭晴身上的收魂符却发出一道金光,将她的身子包裹在中间。
那道金光开始收缩时,郭晴口中发出一阵痛苦的呐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