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出事了,千机图被人盗走了!”守阁太监一路跌撞着冲过来趴跪在地上,身子抖个不停。
靳钰眸中一冷,浑身散出危险气息,震得身边的舒贵妃害怕地放开挽扶在他胳膊上纤纤玉手,咬牙宽慰:“陛下不用担心,有大统领在,想必那贼人逃不出宫。”
说话间,不远处传来兵戈交刃声,靳钰半眯狭长凤眼冷冷地看过去,百米之外屋檐上有两人正在打斗,大统领肃杀之气立即让他知道另人就是盗取千机图的人,瞧其娇小身段该是名女子。
“取剑来!”靳钰对着虚空说话,眨眼间有条黑影闪过,送上他的佩剑。
靳钰提着剑翻手一震,宝剑出鞘亮出阵阵寒气,随后身如离箭飞射向两人,长剑一挑架开大统领劈向的大刀,剑身轻转改刺女盗贼,有意让她受疼痛而死,第一剑避开要害洞穿女盗右肩,接着是左肩,然后是左脚。
“卑鄙,要杀给我个痛快!”女盗被激怒,脚下生风躲得极快,避开靳钰刺来的长剑,右腿横扫扫飞片片红瓦,接着一阵快踢飞起的红瓦,趁着他长剑打落红瓦的空档,毫不迟疑飞身逃走。
“哼,雕虫小技!”靳钰冷嗤一声,引爆内气瞬间震飞红瓦,足下一点,身如鬼魅瞬间追上女盗,长剑一挥划出道剑光削取女盗左腿。
女盗大惊,身子疾转,剑光贴着她腰擦过,系在腰间的玉穗掉落,慌乱中跃身而上摸出一把迷粉掷向穷追不舍的靳钰。
“陛下,小心有毒!”追来的大统领吓得面色惨白。
女盗轻功极好,粉雾中只见她三二下起落,身影很快消失不见。靳钰看着女盗逃离的方向冷笑,长剑一挑,掉落的玉穗落在手中。
“爱妃,随孤去宣洗殿赏雪!”靳钰收好玉穗,抛了佩剑,揽着舒贵妃的腰坐上龙撵。
宣洗殿中,墨梅树中突然砸落不明物体,随着簌簌散落的墨梅砸向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哈啾,哈啾……”浓郁梅香让叶罗缡打起喷嚏,浑身像被车碾过一样痛,僵痛的身子紧趴在地上,脸侧贴在落梅上。
“要钱不要命,有点职业操守好不好!疼疼……呃?”叶罗缡龇牙咧嘴的样子被定格了,惊讶地看着树下一对正在办事的情侣,只见女子衣衫半裸裉到腰间,媚眼如丝,脸色熏红正是动情时,一双光浩修长玉腿慵懒地缠在男人腰间,男人兽性地一手搂着女子细腰,一手扶着女子后颈,张着嘴激情地啃咬女子白皙的脖子。
少见的古风活春图!
叶罗缡眼角抽搐,尴尬地想要逃走,脑中突然刺痛,模糊中刷出天雷二字,接着头顶轰隆一声炸响,真有一道落雷劈中她脑袋,瞬间脸黝黑冒烟,头发如针直立弥漫烟雾。
紧接着,眼前亮起一道寒光,兽性的男人恼羞成怒,手中握着一柄镶嵌宝石的弯刀,动作利落地劈向她面门,手法熟练快速,力道刚猛,刀过之处带起一阵罡风。
叶罗缡大吃一惊,逼着颠麻的身子启动,借着柔道红带十段实力,就地翻滚躲过突袭,接着双腿蹬地借力挺动细腰翻身从地上跳起来,脚步向后猛退几步,双手前推做出标准的防御动作,警惕地盯着男人。
一击不中,男人手腕轻翻,弯刀在他掌中旋了几圈,然后曲肘下移,刀尖变换位置对准她心脏,身影闪过,速度突然变快。
叶罗缡眼睛跟不上男人的速度,只能凭着本能闪躲,险险躲过致命的掏心,刀尖却扎在左肩,从肩头斜下拉出一道深浅渐淡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水蓝色衣裳。
刀上沾上血迹,男人很是嫌弃地皱眉,不紧不慢从怀中取出块手帕,优雅而缓慢地擦拭着,目光玩味地盯着狼狈后退的叶罗缡。
“嘶!疼死了!”捂住流血不止的伤口,叶罗缡震惊地发现双肩多了两个血窟窿。
好快的刀法!
眼前的男人太强了,似乎使用了传说中的武功,她瞬间被秒成菜鸟。而且,男人对她还有莫名的杀意,似乎她不死就不会收手。
打不过,只能求饶了,小女子能屈能伸,不拼火力拼智力,总有一天弄死他。
“帅哥,你要冷静点。我承认打扰你们办事是我不对,我没有恶意,不会对旁人提及今夜之事。”叶罗缡诚恳地表达歉意,举双指发誓。
“我只相信死人的话。”男人淡淡地笑,握着刀步步逼近。
“身为男人,对女子穷追猛打是有失风度的,这样我会很为难!”叶罗缡笑眯眯地看着男人,眼角余光不怀好意地瞥向某处。
等到男子距离缩短到步步,叶罗缡突用剪刀手擢向男人眼睛:“叉瞎你眼睛!”
男子反应很快,挥刀逼退她的手,叶罗缡右手不成改用左手,机灵地擢向男人双眼,等他防她左手时,右手再上,手速很快,不给男人反击的机会,等到时机成熟后,右脚猛踢向男人档部,愉悦地欢叫:“小心蛋飞了!”
趁着男人吃痛瞬间,叶罗缡转身就跑,脑中突然又是一阵刺痛刷出飞离二字,没等她明白,手中突然多了一柄油纸伞。纸伞被打开,一股吸力拉着纸伞拽着她飞离地面飘向空中,升到三米左右纸伞突然六十度倾斜转向东南方加速飞行。
丫的,整个一飞行神器!
神伞相助,叶罗缡不管它的怪异,得意地向院里那对男女挥身告别。
“想逃?”男人挑眉嗤笑,抬头看着怪异离开的女人手中的伞。
到嘴的鸭子子飞,女子很意外,穿好衣裙倚在梅树上淡漠地看了眼男人:“别让她活着,我困了,回去睡了!”
“自然。”男人丢掉手中的手绢,脚下轻踩,身如燕鹤飞入空中,追向乘伞而去的叶罗缡。
叶罗缡回头,看到男人追来,她整个人都不好了,他速度很快,精准计算,再过三秒,她铁定被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