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恐的看着爷爷,结巴的问,“诅咒是不是又要发作了”
爷爷脸色发白,这么大年纪。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六神无主,二爷满脸悔恨,“我们是罪人”
听到这话,我以为诅咒又开始有效了...手脚都有些酥软。
玄清关上盒子。“老爷子,未必如你们所想,苏祖安毕竟是苏家人,它既然只盗走两颗。那说明无心让苏沈两家遭受灭能得到这样的肉身,值得冒险。”
不用小白那就没关系,辞别媳妇姐姐我直奔广场,离开还不到半个小时,蒋安然已经带着他的同学在广场上测量。
然后说了他们的计划,星辰变化可以共享天文观测台的信息,说着蒋安然天文系的同学拿来笔记本,打开后登陆了天文观测站的网页。
上面显示了很多数据,但我完全看不明白,于是让将现在北斗七星的方位说出来。
随后我找来沈浩推算,运行的轨迹方位完全重合。我们用罗盘算出星辰轨迹,把那个小同学吓傻了。
“星辰轨迹如果有足够的参数是能算出来的,但凭借罗盘就能算出来...我的天啊”蒋安然的同学发出感叹。
我和沈浩也同样在心里感叹,现代的科技发展实在太快了,我们半个多小时算出的数据,电脑分秒就能搞定。
另外三个都是机械工程的,打算将棺木改造后设置机关,然后连通七星运行的数据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