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滩空气中弥漫着尸臭与烧焦黄皮子腥臭味,那味道是要多难闻就有难闻。孟凡贵虽用衣服遮住口鼻也被熏得脑仁儿生疼,只好闭了口气又把衣服叠成双层,这才略见好转。
这才围着老黄皮子拱出来箱子转了一圈。为了防止老黄皮子诈死,找个比较结实的柴火棍儿捅了捅,见老黄皮子动也不动依旧后腿伸的绷直,看来是真的死了。
孟凡贵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下,仔细打量儿老黄皮子拱出的箱子。箱子不大似大号首饰盒外皮虽然被火燎黑了一些,不过好像箱子经过特殊处理并未烧着。用脚轻轻一推箱子颇有一些分量怪不得能压死这只老黄皮子。
有只老黄皮子在箱子底下,心里总是感觉有些发毛。便想着将老黄皮子从箱子地下拽出来,不料刚拽出来老黄皮子****喷出一股淡绿色气体,孟凡贵虽遮住口鼻也被熏得一阵干呕,老黄皮子趁机从手中挣脱,两只眼睛冲着孟凡贵绿光暴涨,孟凡贵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身子如同掉进冰窟窿似得直打摆子。
孟凡贵本来蹲在地上,再加上被老黄皮子一时摄了魂魄就有些重心不稳,身子前倾一头正撞在箱子上,当时就出了血。鲜血顺了箱子上凹槽缓缓流动,“卡拉卡拉”箱子竟似触动机关一阵抖动。
孟凡贵撞破了头反而破了老黄皮子的摄魂。人都有几分火气,孟凡贵用手一划拉满脸是血自然撒起狠来,抽眼一看老黄皮子正前腿伏地似乎是对箱子膜拜。起身抓起老黄皮子尾巴,抡圆了照着地上就是一顿乱摔!
一盏茶的功夫,孟凡贵把血淋淋的半截黄皮子丢到一边呼呼喘着粗气,“玛德,真晦气!咦?”正骂着忽然有东西晃眼儿。
“我的个亲娘哎!”眼前的景象把孟凡贵惊得半天才缓过神来,抬起手叭就是一耳光,“哎呦,疼!是真的!”。
不知何时箱子竟翻滚打开,从箱子里散落着地上不少鹅卵石大小的珍珠玛瑙。孟凡贵左右看了看没有他人,慌忙把散落的珠宝塞回箱子里又从河洼拔了一些杂草,把箱子包好,趁着大家伙都在工地上的把箱子藏到行李中。
晚上同刘猛、陆重一统儿抱怨,说被熏得头晕磕破了头。刘猛和陆重自然信以为真。
时间一晃一时入冬时节,土都冻成铁疙瘩似得,铲都铲不动挖海河自然也就停工,各自县村公社带着各自村民回到村子。
那时候“******:毛主席讲过先让一部分人富裕起来”,掀起一股创业潮随之公社形式慢慢解体。孟凡贵的倒插门女婿杨帆竞脑子好又活变儿,但是苦无资金周转。孟凡贵便将箱子中一些金银珠宝让女婿拿去变卖,没想到箱子里一件件珠宝都是价值连城,孟家便从此陡然而富,本该清享晚孟凡贵却发现额头上竟出现清绿色图案,无论怎么洗都洗不掉。并且随着图案的出现身体也慢慢变得迟钝有时竟无法控制身体。
杨威依稀记得父母带着姥爷奔走各大医院但都连病因都未查出。想来便是那个时候吧。杨威想罢继续向下看...
孟凡贵回到家中无意间发现额头图案与箱子凹槽一模一样。想起倒斗魁首陆重或许有办法救自己一命,便找到陆重将事情本末告诉陆重。陆重听完一拍桌子,“老孟!你...啊...你!不知道‘勤做乐人,莫动棺中财’!要是如你所说引来白毛黄皮子那更是动不得!”
孟凡贵苦苦哀求,陆重这才答应出手相救。陆重不愧是倒斗魁首几日下来便研究出箱子出自先秦,根据青铜扣饰上湛刻纹饰发现都是记述一场重大的仪式。箱子四个面分别湛刻二人盘舞、四人铃舞、八人舞乐,中间也就是箱盖上则是一位头戴羽毛全身皆是扭曲图案的大祭司,正手举一枚圆珠对天祈祷,天上则云朵翻滚露出一条行雨巨龙。
陆重推测此箱出自云南古滇国,而孟凡贵身中的则是源自云南一种古老‘痋术’,这大祭司手里的珠子应该就是解除痋术的关键。
陆重先让孟凡贵与家人隔开,然后替孟凡贵卜卦,获坤卦“君子有攸往,先迷;后得主,利。西南得朋,东北丧朋,安贞吉。”告诉孟凡贵此卦象,不可亲传。待有缘人取之...
之后陆重一个人只身前往云南寻祭天珠,临行前告诉孟凡贵若三年未归就把包裹按照上面的地址寄出去,后一去不复返便没了音讯。
再之后本子上字迹变得十分潦草难以辨认。想来姥爷在此以后病情加重难以记录。
拿起另外一本,发现此书并不完整,以易经为基础阐述星象学、阴阳风水学、分金定穴葬经学、后边还有一些历朝历代墓穴的结构,丧葬形式、内部机关和破解之法。不过字迹和前面略有不同想必是后人填补而记。杨威越看越吃惊这本书几乎囊括天地人鬼神天地万物的一本奇书。
杨威缓缓合上拓本久久不能平静。以前的世界观就这样被颠覆,杨威看着高耸林立的大厦兴叹道,“这到底是怎样一个世界..”
反复思考后杨威拿起电话拨弄了号码,“喂!爸,你先回国一趟我有重要的事情向您说明!”
“很急?”
“十万火急!”
第二天早上,一架私人飞机停在杨家别墅。
一位五十多岁男子坐在别墅二楼书房里,书桌上放着铭铜皮箱以及箱中两本旧书。
男子显得有些风尘仆仆,“威儿,这就是你说的急事?!”。男子正是傲天集团董事长杨威的父亲——杨帆竞。
杨威毕恭毕敬的站起来,掀开笔记本“父亲你看...”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的同父亲讲了一遍。
杨帆竞听完虽然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不过时间、档口却十分契合让人无从反驳,“你打算怎么办?”
“我打算,去一趟云南了解一下痋术有无其他办法破除,然后再决定要不要寻找‘祭天珠’!”
“好吧,公司事情我暂时管理。我也从侧面收集一些古滇国资料”。
简短截说三天后杨威乘坐飞机到了云南昆明,直接选择晋宁县晋城镇。这座位于滇池东岸,三面环山,一面湖滨丘陵平原,这里阡陌纵横、田畴交错、良田万亩。离古镇西约5公里处,就是闻名遐迩的国家级重点物保护单位石寨山,此地是数代滇王及其家属、卧仆们的最终归结之地,是晋城镇一带古滇王国的都邑,也是滇化的发祥地。
但另杨威失望的是现代明的脚步已经把古老的化冲击的支离破碎,别说古老痋术就连古城化都被现代气息笼罩。没办法只好托父亲关系找了一位向导向更为偏远的山区寻找。
向导鸿图·巴尔彝族家汉子,为人热情、质朴。父辈受过杨帆竞恩惠,这才答应替杨威带路进入大山深处的遮谷山莫丽格村寻找一位九十多岁的大祭司,看看能不能有所收获。
巴尔开着破旧吉普车载着杨威在山路上哼着山歌说不出的惬意,但杨威可不这么觉得一路颠簸不说,山路两旁这深不见底的悬崖让人瞅得就眼晕。行驶才两个小时杨威便晕车吐的脸色蜡黄。巴尔只好停下吉普车,扶着杨威找了一处树荫,“哎,你这老表(并非表亲而是土话称外乡人为老表)放着好好城里日子不过,非要来受这份罪!”说着拧开水袋喂杨威灌下几口清水情况这才有所好转。
杨威擦了擦头上的虚汗,自然不会将实情告诉巴尔。抬头看着连绵蜿蜒的大山,“巴尔兄弟,我看一时半会也到不了地方不如你和我说说这里风俗忌讳吧?省的到时候犯了忌讳!”
“这里忌讳颇多比如别人给你盛饭,应双手接,不能触摸和践踏民族宗教标志,不要向少女赠送装饰品等等,各族各家忌讳都不相同,你要想听全了恐怕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你到时候看我怎么做跟着做就好了。”
杨威点了点头,有些纳闷道“云南有这么多少数民族嘛?我怎么看着都一个样?”
巴尔哈哈大笑“这老表就不懂了吧,云南最早的先民分别是“羌、濮、越”三大族群,秦汉时期统称为“西南夷”。后来一朝一代的不断迁徙、分化、演变、融合,到了明、清中期的分布和特点才趋于稳定。现在云南境内大大小小有二十多个族群。您这外乡人要看到出门道才怪了。”
杨威以前虽然来过云南充其量算是走马观花路过看个周边风景。看来每个地方都有自己庞大的底蕴,如果不是用心融入其中难以其中慧意。“奥,原来是这样。那巴尔兄弟,这么多民族是混居?”
“现在还好吧,分界不是太明显。不过退回几十年以前哪分的可清楚了!彝族主要居住在滇东北,苗族主要居住在滇东和滇东南地区;傈僳、怒、独龙、哈尼、傣、.....等族主要居住在滇西,滇南、滇西北地区。另外,白、壮、回......等族多居于平坝;傣、阿昌居于低热河谷;彝、哈尼、拉祜、佤....多居于半山区或边远山区;苗族多居于高寒山区;诸如此类很多很多..”。巴尔看了看天空,刚才还晴空万里现在东北方向便涌出一股黑云,“老表咱俩边走边聊吧。再不走咱俩就要成‘鱼捞’了!”
杨威休息的差不多了便起身,“走!”。
又是经过两个多小时的颠簸,车子在一由巨大枫树遮挡几乎看不到村落的地方停了下来。巴尔一笑“到了!”,杨威这把长出了一口气“可算到了!”
可杨威刚要下车便从密林走出两位苗家汉子,“伟大的枫树神灵仆人(大祭司)告诉我等救不了这位外来的客人!”
杨威和巴尔面面相觑哑口无言,这世界有超越科学的能力?
既然大祭司如此说了,便不能硬闯。杨威只好折回昆明和巴尔告别后,乘飞机飞回北京。同父亲把经过讲述,杨帆竞问道,“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打算应卦象而行,向西南方向寻找看看是否真有如此荒诞之事!”。
杨威这才怀揣《风水密传》残篇踏上一条惊天动地的盗墓之旅...
(引子章完...下一节《秦岭荒冢》杨威在四川秦岭遇到儿时玩伴刘三胖,俩人离奇卷入灵异事件,竟误入唐朝古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