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皮箱蹦簧“嘎嘣”一声脆响箱盖应声弹开。杨威吓得躲出多远,还好箱子没有暗器机关,不然不死也得弄个满脸星。看来这老物件可不能随便瞎开。
等了好一会儿,确认安全杨威这才小心翼翼的凑到箱子前。
偷眼一瞧箱子内并没有什么金银珠宝箱底静静躺落两本旧书。其中一本旧的只能用老、破、残来形容。从残缺不全封面上能看见书内的几个字,不过全都是些繁体生僻字杨威也认不出是何意。另一本这只是相对来说比较新,不过单从纸张泛黄看来也是有些年头了。书皮上一排蝇头小楷依稀还能辨认出“非孟氏后人误启”杨威瞧着颇像姥爷笔迹。
杨威本想拿出来仔细瞧瞧却听见门外一阵嘈杂声。这才轰然想到昨夜雷电击中老宅左邻右舍肯定围了不少人自己若再不出去,恐怕一会就会有人冲进来查看情况。想到这赶紧关好箱子把铜箱藏到前宅衣柜中,掸了掸身上尘土这才迈步出了院门。
这还真杨威猜中了,门口早就聚集十余口村民围着老宅指指点点。其中最着急还是王村书。王村书本想着用老宅海赚一笔,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让孟家老宅塌了半边!这房子塌了自然没了翻修的意义,那应的跑道费恐怕也要泡汤。这把王村书急得正扯着往院里看呢。忽然院门一开杨威出现在门口,王村书赶紧上前。“哎呦,这就是杨大侄子吧?”
杨威点点头,之后免不了一通客套。王村书更是全程陪护。杨威自然晓得这是怕黄了其跑道费。杨威心思全在箱子上懒得和王村书兜圈子,便悄悄塞给他二十万称自己有事回趟老宅拿着零碎便要回城了。王村书拿了钱自然识趣客套几句便离去。
杨威回到老宅取回箱子,并没有急于查看而是带着箱子回到市里。本想找专家鉴定又恐书中内容涉及家族秘密被人窃之,便高价找了私人鉴宝对箱子及两本书进行逐一扫描。三天后两份拓本一本箱子鉴定书交到杨威手中。
杨威翻开铜箱鉴定书,其内容大概意思标注铜箱年代约秦代,根据雕刻图案记述此箱用来盛放一枚祭祀用的珠子。而这枚珠子似乎拥有神奇的能力,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杨威自然不信这些封建东西索性合上拿起第二本。
书中首页寥寥几字便吓得杨威心底阵阵发凉身上直起鸡皮疙瘩。“孟家第六代子孙孟凡贵不孝,一时贪念启妖箱致使家族中妖咒!悔之已晚。应卦所指数载会有孟氏后人开启妖箱,望其寻得祭天珠解除诅咒!”。
难道自己和母亲怪病源自这妖箱诅咒?!这让杨威久久难以接受,不过仔细想想孟氏家族大多都死的蹊跷,加上家族突然暴富时间一切的一切又那么契合让杨威心中已然信了三四成。杨威颤抖翻开下一页发现是姥爷记述一些断断续续的事情。结合小时记忆大致整理了一下内容。
姥爷孟帆贵原本是镇上有名的大财主。新中国成立后开展‘斗地主批土绅’不但挂牌子游街不说耕地家产也都被充了公。家里更是抄了一遍又一遍,家里就剩下几把樟木椅子可谓是家穷四壁当然唯一分不走就是等着吃饭饭大人孩子。一大家子人光生产队那点粮食哪够吃的,只好晚上偷偷去野地里挖些野姜、杞麻菜回家充当粮食。
1966年天津响应毛主席“一定要根治海河”的号召,每年的农闲时节召集劳力疏通河道。就当时而言,不少人家巴不得青壮劳力全都出去挖河,挖河时由公社管饭。每人每天补助一斤二两粮食,加上原定的口粮,让经常食不果饥汉子终于能够吃上饱饭。
当然孟帆贵也不例外,虽然年过半百但身子底子好为了能填饱肚子告别家中妻儿跟着村里大队一同挖海河去了。等到了地方那里有什么河根本就是一大片望不到边的盐碱滩。大队因陋就简,就近的盐碱滩上搭的工棚,吃住就在工棚里。河工们都住工棚,但是一个公社十几个大队,一个县有几十个公社,这样算下来,仅一个县就有二三百个连队,加上另外几个县的民工,所以,当时这一带的工棚是一片连着一片,就像所有的大队都把自己的村庄搬盐碱滩上来了,一到晚上都是串门唠嗑的。
挖河是非常苦的活,苦就苦在劳动强度上,好在吃的好,当然是限定能吃得饱。当二两面粉蒸的一个馒头,孟帆贵一顿能吃八个!
挖海河都是小伙子,特点就是能吃能干,但也正因为是小伙子,再累也不觉累,不但不累他还有充足的精力没处打发那。这不周围几个窝棚的又凑到孟凡贵窝棚里听故事。但不是听孟凡贵将而是另一个青脸汉子。
青脸汉子原名陆重,早些年从外乡搬来一直定居在大流村。孟凡贵虽然和其是同村这只是知道名字。至于其祖籍哪里家里还有什么人就不甚明了。就当时而言那个年头逃荒避难之人不在少数也就没什么好奇怪的。
陆重平时不爱言语。但一次喝多了便胡扯起来讲起山精鬼怪那叫一个精彩,大家都听到入了迷。从哪以后大家伙总是磨着陆重再来段,大多数陆重总是笑着摇摇头,不过有时抹不开面才讲上一段。
这不今天大家伙搬好板凳,坐在工棚里。陆重坐在中间,轻咳两声“既然大家伙今天都有这个雅兴,那俺就讲上一段,不过可千万别出去乱说啥!”
众人催促道,“重哥,快开始吧!”
“那俺便就给大家讲上一段民国时期巴蜀的‘红漆棺’!”
民国时期巴蜀之地还算富裕在紧邻巫山大峡谷的大巴山镇有着百十户人家也算是个大镇店。
这一日从外乡路过一位算卦先生。这位算卦先生打扮也是稀奇。一身布丁套着补丁的蓝布大褂一只手拿着秃头拂尘另一只手牵着一头三腿黑驴。见路过镇子便摆上卦摊。一时间来看新鲜的人也算不少。这其中有一位街头杂耍的班主名叫王成看了一眼卦摊却嗤之以鼻,心道又是一个卖嘴皮子蒙人钱财的江湖骗子转身刚要离去,却被算卦先生起身拦住。
王成一愣,心道我还没寻你麻烦怎么这厮还想骗我钱财。不由有些温火,”怎么先生还想强做生意不成?”。
算卦先生一晃手中秃头拂尘,”非也非也,贫道只是见你眉宇之间黑气缭绕恐怕家中有恶鬼居之。”
王成一乐,心道你这老道若是悄悄骗其他人也就罢了。身为旁三门王成自然知道江湖骗子其中猫腻。”奥?那先生是想提在下驱除恶鬼咯?!”
算卦先生哪里看不出王成嘲讽之意,”呵呵,班主若是不信自可离去。”
王成冷笑一声,“算你识相!”扭头便要离去。身后传来老道声音,“班主切记如果三日家中灵犬无恙便于大碍,但如果灵犬暴毙切记搬出家中...”
王成哪里还听的算卦先生啰嗦。一拐角便往家走。正好撞上刘府管家,刘管家吃痛道,“哎呦,哪个孙子这么不开眼哎!”
王成一看是刘管家赶紧陪笑道,“刘管事,我说今天早上怎么喜鹊一直在屋檐上叫原来是遇见刘管事啊。走,上茶楼我请刘管事喝茶!”
刘管事一摆手,“喝茶就免了,你小子就是嘴甜。不过还真让你猜着了我找你确实有喜事。王部长明天娶九姨太明天你带着班子跟我走趟堂会吧!”
王成一听来了生意不由喜上眉梢连连称是,别了刘管事便通知班长收拾东西。一大早便动身哪知道刚赶动马车便听见一声惨叫。
王成下车一看眉头一皱,竟是家中养了八年的黑狗被马车骨碌压碎了头颅。刘管事也凑过来,“怎么了王老板?走啊!耽误了刘营长的吉时时辰小心你我的脑袋!”
“哪敢,哪敢。这死狗不看路活该被轧死!”便讲死狗丢于荒沟,继续赶路。
哪成想王成再回来时家中妻儿老小竟全都被人开膛破肚掏去了心肝。横死家中。这件事当然惊动官府,把把式被逼无奈找到卦摊先生。卦摊先生闻听一拍案板,你糊涂啊!你要听我之言怎会有今日大祸!王成倒地磕头,卦摊先生不忍,好吧,我便与你证明一番。
王成和卦摊先生来到公堂,卦摊先生一笑。官老爷如若不信,可挖开屋中地板,三丈之处必有一血红漆棺。棺内乃是含冤而死女子。因怨念极深引的屋内阴气冲天。如今这妖孽亦能挖人心肝恐怕修炼不下百年已经有些道行。
军阀头子一听一拍惊堂木,好现在我就派人挖开宅子若是没有棺材!你二人便是合谋杀人!
军阀头子带人来到王成家中,撬开地板掘地三尺露出一血红漆棺。
这时帐篷外猛然有人大喊,“不好啦,棺材吃人啦!”
“快救人啊!”
众人听的正入迷,忽然有人咋呼吓得一身白毛汗。陆重眼中精光一闪而过,“快去救人!”起身带着众人奔着呼喊方向跑去。当然孟凡贵也在其中……(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