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健靠在床上看除夕早上的电视节目,中国真他妈大,从南到北每个地方过节的风俗还都不一样,看他们在布置喜庆的广场上载歌载舞的也挺有趣,正看着手机响了,刚要去拿小喻先抢了过去,原来是她的电话响了。
“蝶儿怎么了?”
“今天真不去我家吃饭了?”
“是啊,我不和你说了我要去梓健家里吗?”
“哦我只是再确认下,万一…你知道,有个意外或不愉快什么的,我家随时欢迎你啊,哦还有我妈。”
“乌鸦嘴,过年开开心心的。”
“哦还有件事,你这几天都没回来,冬冬天天都来找你。”
“他出什么事了?”
“倒也没看出什么事,大概是过年没人陪想找你而已。”
“可我已经带她去过林牧师办的教堂活动啦,他春节不去教堂和其他孩子一起过吗?”
“这我怎么知道,你把他一丢自己找男人开心去了,我可没工夫帮你管。”
“没关系的,他们教团会有人来接他的,我前段时间都和他们说好了。”
“哦。”
“我今天真的不能去陪他,都和梓健还有他家里说好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就去做人家老婆吧,那我也走了,挂了啊。”
“恩。”
放下电话小喻的神情中浮现出一丝担忧,但没过多久即消失了。她现在心中大部分占据的还是初次见男友家长的紧张。
其实小喻完全不用紧张,孩子越独立父母就越会抱着“孩子喜欢父母就喜欢”的心态,根本不会挑肥拣瘦,更不会在未来媳妇身上挑刺。那些婆媳关系搞不好的男人必定是懦弱的在家庭中说话没分量的男人。
来到梓健家时父母正在厨房做菜,听到门铃声两人一同走出来,父亲做为煮男穿着围裙,母亲送上鞋套,家中不用拖鞋直接套鞋套就行。对于几乎一年才回一次的家来说,每次回来梓健还是会怀念的。
父母在厨房忙着,小喻像要展示其贤良淑德似的也进了厨房,可一眼见到公公婆婆两人面对面抽烟,三人一下陷入尴尬。但很快作为护士的冷血母亲热情的将小喻推回梓健的房间,又拿糖塞给她吃。
小喻抱着个糖罐像抱个孩子似的坐在梓健儿时睡的小床边。高中毕业后,这张床他便很少再睡了。
“你坐着不要动,不要跑出去等会儿吃饭也别乱说话。”梓健背对着女友说,“他们可能会讲结婚买房子的事,你就说都听我的就行了。”
“哦。”
小喻剥了粒大白兔奶糖送进嘴里,见梓健的父母其实不难相处她也安心不少,可她还是不明白为何男友对父母缺少某种亲情上的关怀呢?
梓健抽了根烟,从小喻的包里取出准备好的信封。信封里面是一万块,是过年孝敬父母的。对父母的感情是不怎么深,但养育之恩也一定要报。他叼着烟将母亲拉到大房间把钱给了她,而在小房间中小喻玩着电脑,她好奇的拉开了电脑桌下的抽屉,抽屉里大都是些梓健儿时的杂物,先早已不用却又舍不得丢弃的东西。
其中有几行漂亮的字映入小喻的视线,那是压在些高中考试卷下的温妮写给他的情书。小喻知道那是情书,因为她也曾写过许多给初恋男友,明知看了梓健可能会生气,可她还是小心抽出来,站在窗台边看着。
很漂亮的字,能写出这么漂亮字的女孩子一定是个冰雪聪明的人。
“梓健我觉得自己好脏,从他进入我身体的那刻起我就知道自己不再纯洁……”第一句话就叫小喻大吃一惊,她一路看下来像看部异常精彩的小说般入了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