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木屋透过门上的小窗可以瞧见里面晾着衣物,简单的白t恤四角裤,如房屋本身般破破烂烂,洗了不知多少次。梓健刚想推门却被小喻拦住,因为显然,这里有人居住。
可梓健还是被好奇心所吸引,但吸引他的不是木屋而是其右侧的长廊状花房。
门未锁,发出痛苦的木头凝叫声后被推开,屋内有股酸味,简单的格局,一张单人床,一盏老式挂灯,床边的半米高小柜上摆着台未接电话线的电话。电话旁一只小闹钟,脑中小巧玲珑,一看就是地摊买来的十块钱便宜货。
显然,这是某位孤独的庐山护林员的家,并且从其房间的脏乱来判断想必年纪不轻。
小喻有些想出去,这么冒然闯入他人之家毕竟不是好事,可梓健硬拉着她就好像喜欢看女人的慌张不安似的,转入屋旁的一扇小门,门内是小小灶间,放着许久未用的煤炭取暖机,以及连着的液化气罐。
而在灶间的内侧还有扇铝合金小门,门只到梓健肩膀,门外好像有刺目的阳光射进来。
那扇门内便是花房,或者称之为温室,一拧开门一股炙热的空气即扑面而来。花房呈长条状延伸开去,其间摆有数不清的绿色植物,乍一看绿意盎然,活像踏入座迷你森林。
梓健穿梭在各种小型植物间,这一棵棵种在陶瓷盆中的家伙小巧可人,像是香蕉树或松树,但规格都比映像中的小一号。而在小树群的两侧摆有阶梯式的上下三排盆栽植物,青松、发财树、枫树、榆树,并配有恰得其所的假山假石已增添盆栽植物的雅致。
梓健感叹,这简直可以设个售票窗口,作为景点来收费参观。
小喻看样子也喜欢上了这里,好像好怕被植物咬似得用指尖点触枫树的小叶子,而后不好意思的冲梓健笑笑。
两人走到花房尽头处,那儿有另一扇门,门通向先前草坪的另一侧。
小喻拿出相机对着这片迷你植物的“微观世界”照个不停,还摆出一系列可爱模样与其中意的盆栽合影。
梓健看着她调皮的样子像不希望这种可爱延续似得恶狠狠一把将她抱入怀中,不容分说朝脖颈处咬下去,感觉如同吸血鬼抓到年轻女子一样。
小喻没有挣扎,看着相机投入男友怀抱和他亲热一阵,但渐渐的她发现梓健的目的不仅仅是接吻,他甚至解开了皮带。这让小喻有些害怕,倒不是怕梓健,而是怕突然主人回来。
但梓健保持刚才盛气凌人的架势,决不轻易放手般的抓着小喻,他想要在这里,在这片美丽温暖的花房中和小喻交合。他觉得这将是种无与伦比的体验。
“不要啊老公,万一有人进来了怎么办?”小喻压低了声音说。
“有人进来会有声音的,听到声音我们就从这门出去,没事的。”
“可……”梓健霸道的进入,那一刻他仿佛觉得自己已非二十九岁的半中年男人,而是回到了十六岁那阵年少轻狂而无知的年纪。
小喻捂着嘴默默忍受,之前花房所带来的绮丽感觉渐渐被另一种感觉所替代,那是种在未知陌生环境下偷欢的不安与恐惧,以及尤其所引出的别样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