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去了啊?神经病噢。”听完后叮叮大为吃惊。
“嗯,我还给他回信咧,不知道送没送到,要是没收到而他又寄过来的话,我家都搬了。”
“花小勇真看得开。”
克瑞丝电话响起,她用广东话边讲边走向洗手间。
“严吟君你女朋友很怕生哦。”
“有点,不过她和她那群朋友聊得很开。”
“鸡,她多大?”
“二十三。”
“比你小七岁?”
“嗯,怎么了这样看我?”
“怎么认识的?”
“我爸厂里的前台接待。”
“你爸在香港发展的不错嘛。”
“也不怎么样,一家弄纽扣的小厂,自己做做设计,现在没以前好了。”
克瑞丝打完电话回来,从其女性最华丽的岁月上看得出一丝前台小姐的味道。见本人回来了,再讲下去不礼貌,叮叮便问等会儿一起去吃饭吗?
“我不去了。”梓健说,“老婆还在家,我跟她讲好今天陪她吃饭的。”
“这还不简单,叫她一起来嘛。”
“她大概不会来。”
“为什么?”
“现在吐的很厉害,不能出门。”梓健撒谎道,小喻不愿出门的原因当然不是在呕吐上。
“怀孕害喜哦?”叮叮问一句。
“嗯这几天特别厉害。”
“没事的,铛铛刚怀孕那会儿也吐得很厉害,过几个月就好了。”
“唔。”
“那我好不容易回来了,什么时候去你家看看啊,你新家我还没去过。”君说。
“等休息天,我等下给你地址。”
“那我也一起来。”叮叮插话,“总觉得看到女人怀孕就很开心。”
“行啊,你也来好了。”
“那今天就这样咯梓健,我们先走了。”
君拉起女友,她笑了笑,克瑞丝由见面起表情只变化过两次,一次是进门时,一次是离开时。
两人走后梓健与叮叮又坐了会儿,他试着暗示叮叮能不能找些分析师团队的内部研报给她,这种有一定级别才能拿到的研报作为她叔叔的助手,一定可以看到。
聪明的叮叮立刻明白了这男人的用意,但她却存心打马虎眼,将话题扯到克瑞丝身上。
“小七岁做女朋友还好,不适合结婚啊。而且我看那女孩子……太单纯了,一看就什么都没经历过的样子。”
“这有什么不好?那你就经历过什么咯?大小姐。”
“至少我年龄摆在这啊,没亲身经历也见过嘛。”
“我看好他们。”
“梓健你是有意和我做对,明明也是看衰他们的。”
“哦?我心里这么想你也知道?”
“知道。”
叮叮瞟了眼桌上手机,未婚夫发来短信说已经出门来接她下班了。叮叮皱皱眉,回了个“哦”,然后看着梓健。
“你老公来接你了?”
“哎?你看到了?眼睛这么好?”
“作弊专用眼睛。”梓健吃了最后块巧克力,“那我们上去吧。”
“这么急干什么,上面又没事,会也开完了打个指纹就能下班。”
“让他看到你和别的男人一起喝咖啡好吗?”
“我们又没干什么,我们干什么了吗?”
“没有。”
“哎梓健,如果让你老婆看见我们两个很亲密的在聊天,就聊天哦,她会有什么反应?”
“唔,不会有反应吧。她很理解我,不会怀疑我。”
“这么好?”
“嗯很好,所以我才会和她结婚。”梓健说这话时语气严肃了点。
“你这样讲我更想看看她了。”
“行啊,休息天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