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杯。”叮叮红着脸勾住梓健的手。
“这里的烧烤真好吃。”
“好吃到现在才吃了一半?”
“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胃口,只有酒还喝得下。”
“那就多喝点吧。”
“可我怕喝的多了一会儿玩不了。”
“那怎么办呢?”
“喂我喝,以前在eight-een不是一直玩的吗?”
“可现在也不是大学生啦,玩了会觉得恶心。”
“我不恶心。”叮叮坚持说。
“好了啦,乖乖听话,喝酒吃烧烤,好吗?”
“好吧……”
在城市沙滩旁有几家私人宾馆,打开宾馆的窗可以眺望假海与假滩,还有岸边稀稀散散的游人。
两人买了个背包装衣物,穿着泳衣就开了房,房间在五楼,乘电梯时叮叮用指尖拨弄着梓健嘴唇,梓健也故意张开嘴要咬,但咬往往都变成含。
走进房间,叮叮没有和之前说的一样要去洗澡,而是舔着男人的耳朵。她清楚梓健喜爱这种感觉,也清楚怎样才能吸住这男人。
在过去,两人在床上可谓配合默契,比梓健以往的任何一个女友都使人满意。而今她打算故伎重演,和这男人再重温一次以往的疯狂。
两人亲吻着抱上床,叮叮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妖媚气味,这种妖媚搭配她纯白的比基尼形成种叫人无法自拔的反差。
梓健抓着她的臀部,轻舔其脖颈。算来已有一段时间没真正和女人上床了。严吟君所说的单身狂欢夜,也只不过是找些年轻小姐喝酒唱歌,仅此而已了。
可现在被压在身下的是一个彼此了解,又彼此暧昧的女性,三十岁的成熟女人,对那方面的事已了如指掌,不用多交流便懂得男人在床上的心态。
她翻了个身,让自己躺在床上,自己坐在他胸口,就这样让男人注视自己,毫不躲避的轻轻一拉泳衣系带,白色比基尼即刻从上脱落,滚出圆润的胸部,接着她要梓健亲吻这对胸部,就像把玩一对爱不释手的玩物一般。
跟着叮叮也将手探入男人那处抚摸最敏感的部位,梓健渐渐控制不住自己,一下两下三下,感受到了许久未感受的心旷神怡的感觉。
他用力一拉,将叮叮整个压在身下,翘起双腿,扯下不用费力就落下的下半部分比基尼。
湿润而诱人的神迷之地,这是男性生存的唯一目的,如所有有性生殖的动物一样简单。而对于这个年龄的女性来说,叮叮算是保养的很好了,她搂着梓健后背,任凭其怎么抚摸或亲吻都当作是一种愉快的享受。
身体跟随着敏感的神经而扭动,喘息声越来越大,梓健解开了她盘着的头发,秀丽长发披散在印有宾馆名称的枕头上。他推开女人双腿,下身一触到那儿就感觉到有股强大的魔力,那魔力好似水池底部的排水孔般吸引着男人不由自主的想要进入。
他看一眼叮叮,女人抱以难以言喻的微笑,脸上浮起的红潮绝不是因为天气炎热。
梓健停留在入口,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诱使他进入,叮叮也故意似的向下挪了挪,能感觉到那儿的湿润与温暖,她伸手抓住梓健那里,两眼失焦似的看着他,喃喃自语的开口说:
“梓健……或许……我也可以,帮你生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