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终究梓健还是对未来抱有希望,他相信小喻会好起来,还会怀孕,家庭还会幸福圆满,将来的孩子也需要自己今天的拼搏来成长,来获得更好的生活。
至少那时,他是如此坚信的。
感冒不仅弄得人昏昏沉沉,突发的头痛也令人难受,办公桌上多了止痛片,营养咖啡,常常工作一忙从白天到半夜,寥寥几通电话只会使妻子越发神经衰弱。
这天梓健稍早回家,持续的阴雨已第十二天,一开门便看见地板上的血迹,血像雨滴滴在地板上。走进客厅,看见小喻正趴在沙发上哭,白色沙发也一样沾着血。
她哭得很伤心,像亲人离世一样难过,但梓健却松口气,好在那不是妻子的血,而是她身下的john的。
“这怎么了?”
梓健问一句,但小喻像聋了般仍在哭。
“喂老婆怎么了啊?狗被车撞了?”
“你们都会不要我的,我觉得好辛苦,好累。”
“别发神经了,告诉我怎么了啊,来起来让我看看。”
他拉开小喻,看身下的狗,看起来不像车祸,狗毛零乱,丑脸上道道爪痕,右前爪有几处较深的伤口在不断渗血。
“拿毛巾止血啊,就这么让它流?”梓健喊道,可妻子无动于衷。
“你是不是又有女人了?”她突然站起来收了泪,直直盯着梓健。
“什么女人,别讲这些快去拿毛巾啊。”
“我听到了,你不要我和孩子去找女人了。”
“有病。”梓健头一阵撕裂痛,扶着墙进厨房帮john处理伤口。
这条忠犬有种透不上气的感觉,动不动摊在那儿。没想到妻子又赶上来,犹如发病似的扯着梓健西装。
“真有女人味道。”讲完她像孩子一样抓起桌上纸巾盒就扔,随后又歇斯底里哭着。梓健不理不睬半蹲在地上看john情况,考虑是不是要带它去宠物医院。
脑中闪过了林牧师的话,“因为太想念孩子,妈妈会慢慢变成小孩。这种心智上的退化是非常严重的问题,你越是不理她不关心她,她就越会发作。
砸了纸巾盒不过瘾,小喻又砸了遥控器,见仍没得到重视她竟要去搬液晶电视的打算。
“好了你别烦了!”梓健吼道,怒气上头又一阵刺痛,“我们把john送去医院,你快去换衣服。”
“不会我就这样。”
“那也换个面啊,睡衣穿反了。”
“我故意的,外面那层都是血。”
梓健瞟妻子一眼,从药柜先拿止痛片吞了,而后抱起狗将伞交给小喻。
坐上车后他让妻子坐后面,以免开到一半又像上次那样危险的闹起来。
好在时间不晚宠物医院还开着,年轻貌美的女兽医察看后说问题不大,只是皮外伤,处理了伤口休息段时间就行了。
女兽医在为john缝合伤口时梓健接了两三个工作上的电话,小喻来到身边仔细听着,就像要知道什么国家机密似的。
“john好好的怎么会这样?”
“打架。”
“你不牵着它吗?”
“别的狗冲上来咬它,不是一只是三只。”
“你带它去哪里?楼下哪有狗会冲上来。”
“我带它去找你了,走到一半就有三只野狗跑出来。”
“你来找我干什么,不是和你说了有事打电话吗?”
“你电话一直不通啊,而且下午还有个女人找你,还是个日本女人,我都听不明白她在讲什么。”
“怎么可能会有日本女人找我。”
“她就说找邝梓健,然后的我都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