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温妮一下温柔起来。
“这游戏怎么弄啊,我怎么点不进去?”
“噢哟,你游戏光盘也没放进去当然进不去咯。”
“这还要放光盘的?新月都是直接就进去的。”
“土包子。”
“你说我什么?”
“我说……好老公……”
“喂,这差太远了吧,你当我聋子啊。”
“老公你别玩游戏了呀。”
“不玩游戏玩什么?玩你……吗?”
梓健将头埋入温妮的胸口。
“我有个好玩的东西。”温妮这么说时上衣已经被梓健脱了。
“什么呀?”
她站起身,换了个面对面地姿势又坐在大腿上。
“老公我帮你洗头吧。”
“洗头?”梓健不解。
“我妈妈前几天寄了瓶干洗香波来,我还没用过,第一次给你用。”
“喂,这不是拿我当试验品吗?”
温妮由客厅找来那瓶干洗香波,上面全是英。
“你怎么知道是洗头的?还是干洗的?万一其实是洗脚的,洗身体的,洗洁精,那我不是完蛋啦?”
“我英很好啊,不会错的。肯定是干洗香波。”
说着温妮已用毛巾将梓健的脖子围住,顺手按开了家里的空调。
紧接着她还真倒了莹绿色的奇异液体在梓健头顶。
“喂,头发还干的啊。”梓健大叫。
“都说了是干洗嘛,头发当然是干的。别动嘛,让我洗!我也是很爱做家务的呀。”
“这算哪门子家务。”
无奈温妮已洗得不亦乐乎,可洗发液在头皮间的感觉又滑又凉,不过习惯了之后感觉还不坏,就像在做头部按摩,偶尔的还舒服的想叫人睡觉。
梓健惬意的靠在电脑椅上,边享受指压按摩边继续玩电脑。
他看到了一个关于“绿滩”的旅游信息,可以在河滩种上一棵心愿树。
“洗好啦。”大约十五分钟后温妮用纸巾擦着手,“怎么样,舒服吧?”
“还真舒服,我要去冲掉吗?”
“冲什么,都说是干洗了,说了三遍了,它自己会挥发掉。”
“挥发的英你也懂?”
“那当然。”
“那么……是不是要换我给你洗啦?”
“不用,我头发太长了,洗起来很麻烦,而且你笨手笨脚的,只会弄痛我。”
“是嘛,那太好了。”
温妮生气地抽掉脖子上的毛巾,又被梓健一把抱过来,接吻。
“这游戏怎么这么没劲?又没刀也没枪,还没血。”
“女孩子玩得呀。”
“没意思……现在几点了?”
“唔……九点……怎么了?”
“不玩了,我们睡觉吧。”
“这么早?”
“脱光光。”
温妮看看梓健,“那先洗澡好吗?”
“好啊,可我没带睡衣来哎。”
“穿我的,我有几套很大的,应该穿的下。”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