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嗯?”
“关灯。”
“关了灯什么也看不见了呀。”
“那开小灯,好吗?”
“哦。”
梓健关了卧室的日光灯,转而扭开床头灯,房间一下暗了不少,但也增添了一份神秘感。
温妮拉开被子钻了进去,又空出一顶位置让梓健进来。
两人又在被窝中相拥而吻,梓健觉得温妮正渴求着什么,她渴求的或许同自己是一样的。
于是梓健开始寻找,他用脚推开温妮的双腿,然后俯下身,心中有种紧张、兴奋、新奇,数味杂陈的混乱感觉。他触摸到一块最湿润最柔软的华美之地。
当然,梓健清楚是那儿。因为当他在那徘徊时,温妮表现出与以往任何时候都不同的模样。
拜伟大的日系动作片演员所赐,他知道是要进入,且已硬的不行。
温妮像也做好了某种准备,尽可能的在配合。
但很奇怪,梓健在“那儿”徘徊了数分钟,可始终找不到入口,他清楚该进入之地就是那儿,可那儿的哪里呢?总是在门口徘徊,可门口竟是死路不成?
他有些着急了,想更用力的寻找,可那儿又湿又滑,像一触到便会滑开似的。
温妮睁开眼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老公,突然觉得很有趣。
梓健注意到了,一时竟有些不好意思。他想进入温妮的身体但却又找不到入口。这是何等的窝囊,怪就怪那些日本工作者工作太不敬业,总是在最富有教育意义的地方打上马赛克。而国内的教育者们大约是觉得这门学科太复杂,故无从教授。
于是就弄得此时的梓健在临门一脚时出了问题,到底是哪儿呢?下面只有个比小拇指还要小的入口,怎么可能挺进这么个大家伙?
梓健感到懊恼,背上沁出不少汗,温妮仍就有趣似的看着他。忽然梓健想女生的身体女生一定了解,何不问问看温妮,那个“入口”到底在哪儿?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没面子,自己之前还十分霸道,而现在又要求救被压在身下的女人,岂不太丢脸?
不过这种挣扎没持续多久,梓健觉得熬得难受,开口问:
“温妮……那个……怎么办啊?”
温妮的眼睛比刚才更有神了,“怎么办?什么怎么办呀?”
“就是……怎么进去呀,进不去?”
“去哪儿?”
“明知故问,就是这儿啊。”梓健又晃了几下身子。
“老公不知道吗?”
“不知道……所以才问你啊。”
“你不是一直看片子的吗?”
“什么一直看,很少看的,可片子上也没说啊,又不是教育片。”
“…………”
“那个,在哪里啊?”
“我也不知道。”
“啊?你也不知道?”
温妮点点头,“你是我唯一的好老公,要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
梓健摊倒在温妮身上,他终于明白什么叫有力无处使了。可细想之下温妮可能真不知道,她从未授过日系教育,对这种事更是懵懵懂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