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水鸡这是哪位啊,哪骗来的?”
“我不认识她。”
“叫我马莉就可以了。”女孩自我介绍,随后问温妮,“这里什么面最好吃呀?”
“鳝丝面最好吃。”
“妈呀二十块这么贵,我还是吃三鲜面算了。”
“喂你们两个这是怎么回事啊,和我们说说。”
“什么事也没有。”严吟君斩钉截铁的说。
“嗯,是什么事也没有。”马莉也跟着说,“我有他的孩子了。”
全桌的人包括严吟君自己都听傻了。
“你乱说什么啊,我什么时候碰过你。”
“这我相信盐水鸡的。”梅毒说,“昨天他还问我借碟片,肯定又自己解决。”
“是开玩笑的啦,你们学校的人怎么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
这女孩看样子不是来吃饭的,而是来宣战的。
面上来后马莉同严吟君各自付了自己的钱。
吃了几口后这女孩又问身边的温妮,“温妮,盼盼和我说你和严吟君很好啊。”
“嗯……算好吧,不过不是那种……”
“我知道不是那种,我是想问你他有没有喜欢的人啊?”
“这我不知道哎。”
梓健在旁听着,他并不讨厌这个直白的女孩,反倒有些感动,便说:“他没有,不过有几个人喜欢他。”
“这我知道呀,长这样总有不知趣的人喜欢的,可我不在乎,他没有喜欢的人就行。”
盐水鸡脸色很奇怪,他似乎拿马莉束手无策,不管表现的怎么冷漠怎样不屑一顾都无济于事。
五十岁的邝梓健看着君冷对马莉的画面感到很惋惜,世界上凡是太过痴情的人都没什么好结果。
数年之后,当严吟君跪倒在夜总会后巷的垃圾房内,对着梓健痛哭流涕时,不知他是不是会懊悔过去与马莉所发生的一切,他深深地伤害了这个——为爱执着的女孩。
这天放学后,梓健和松子留下来做值日生,温妮则同样在教室中陪着梓健直到天色渐暗。
松子提着一大袋垃圾先走下楼。
梓健关了灯,又确认似的环顾一遍教室这才锁上门。走廊昏暗,脚步的回音在廊上前后回转,两人下楼走到拐角处,温妮一下扑上来吻梓健。
“老公,信有没有看啊?”
“看了。”
“那怎么没回信?我等了这么多天了。”
“不知道怎么回。”
“骗人,我看你是懒得回。”
“怎么会。”
“我知道你现在心思在哪里。”
“啊?”
“在小说上嘛。”
“哦……可能吧。”
两人晚餐去麦当劳要了两份套餐,梓健总若有所思地心不在焉,甚至还听着店内的歌发起了呆,歌名叫《耳朵》。
——当爱情只剩嘴巴少了耳朵,就变得你只相信你猜测的;当爱情只剩眼睛少了耳朵,就变得你只看到你怕看的——
“怎么了老公,有心事啊?”
“没啊。”
“那怎么今天这么闷,都不说话。”
“没有。”
“就是有嘛,是不是家里……又有事了。”
“没,家里还那样,现在老爸每天都提前半小时回来烧晚饭。”
“你爸烧饭?”
“恩,可不在一起吃,要么我妈先吃要么我爸先吃,我也拿着碗回房间吃,就跟旅馆差不多。”
“没事的,我安慰老公,我家也这样,回去吃的话也不和奶奶一起吃的。”
“是嘛……无所谓了,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