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身汗,三人去公园的小店坐下喝饮料,john乖乖的靠在外面一棵柳树下,像正打算睡个午觉。
“妈妈下次我想去大洋公园玩。”小赛捧着杯果汁说。
“大洋公园全是过山车,转的妈妈头晕,妈妈不敢玩啊。”
“妈妈你真没用,游戏也打不过我,过山车也不敢玩,班级里的晴晴和吴佳妞都说他们去大洋公园玩过了。”
“小赛,你妈妈是全世界最有用的妈妈,知道吗?”邝梓健对孩子说。
“可她不会打游戏和坐过山车。”
“那你现在说妈妈是最有用的,叔叔就带你去大洋公园。”
“真的?”
“当然是真的。”
“梓健你别理他,会宠坏的。”
“你才是最宠小赛的吧。”梓健说,“而且别的孩子都去了,他没去过的话是会有落差,小孩子最怕有这种心理,而且更重要的是要让他知道,你有多用心在对他。”
“是嘛……”姚琳听了这话感到心里暖暖的。
“怎么了小赛?不说吗?”
“妈妈是最好的。”小赛喊起来。
“是最有用的?”
“是最有用的!”
“还有呢?”
“还有……唔……还有,妈妈我爱你!”
“好,下次就带你去大洋公园。”
孩子高兴的跳起来,跑去吻了姚琳。
天色渐晚,姚琳想让邝梓健去家里吃饭,可梓健说带着john乘车很麻烦,推了。
但由姚琳的眼神可以看出,她今天是感激邝梓健的。
或许这让她找到了,哪怕一丝的曾经三口之家的温暖。
回到家,邝梓健脱下衣服照例撕下这天的日历扔进马桶。
这一行为,比起习惯更像某种强迫症般的“仪式”,这一撕日历的“仪式”,是一个叫卢小喻的女人带给他的。
2037年,时近三月,邝梓健来到中山研究所,前几次的实验所用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
并且他感到这试验就像一个巨大的谜团,让人在不经意间就感到敬畏。
但另一方面,他又期盼进入那个世界,在那个世界中他能遗忘现实世界所带给他的一切痛苦、忧愁与不幸。
或许安眠剂更适合作为一个“避忧港”,而非让人怀念已模糊的遥远过去。
这么想着,他步入试验室,刷了手腕上的菱形号码牌。
一进门,房间的灯即刻亮起,蛹蹬时映现在屋中央。
“22号,在开始试验以前有件事我要提醒你。”女人的声音由玻璃幕墙后传来。
“当然这不是我想说的,我只想你立马试验,试验完了马上离开。”
邝梓健已经习惯了女人的奇特讲话方式。
“我们发现你在上次试验中短时间内连续使用了三次‘扩展功能’,并且这并未触发我们的‘生命保障系统’,也就是说我们无法在正常途径下把你拉回这里。”
“所以,由此我们也发现了扩展功能的一种潜在弊端,当然这很可能和你在还未熟悉这一功能下频繁的使用有关。但不管怎么说,这是个可大可小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