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要不要玩?”
“玩啊,不然我妈晚上睡不着觉。”
“这老道无聊,你妈更无聊。”
“花勇你妈不是商人吗?这么迷信?”
“做生意的人最迷信了,怎么样组织玩一次。”
“行啊,你找人,去哪里玩?”
“也别跑远了就大学城里好了。”
“酒吧哦?”
“酒吧不错,可eight-een太吵了,不适合玩这种尔虞我诈的游戏,去另一家。酒吧街头上的‘红墙’,那家挺安静的。”
“那家鸡尾酒很好喝。”雅妍对着键盘说。
“没错,那家调的鸡尾酒很出名。”
“那梓健帮我消了这个灾哦。”
“包在我身上,一定让你有百分之百的参与感。”
一场秋雨一场寒,告别了连绵的阴雨街上的人们纷纷套上小外套或马甲,摊位上的衣服也渐渐以秋冬装为主。花勇联络了几个熟悉的朋友在周六晚上去酒吧街上的“红墙”碰头。
红墙没有迷幻的装潢,没有刺眼的霓虹,没有震耳的音响,也没有舞池。不大的酒吧内除了几间包厢外还有片小舞台,舞台布置成小欧洲情调,时常有大学城内学生组建的乐队来此表演。另外,“红墙”在市内还有间姐妹酒吧,名叫“greenlight”它们调配的鸡尾酒与荔枝酒很出名。
吃过晚饭八点多,陆陆续续的在红墙碰头,安静的包厢内几个人喝着荔枝酒聊天。
严吟君戴着副无镜片的黑框眼镜挤在老牛与项静蕾中间。
“静蕾,将来的志愿是当水果摊老板娘哦。”
“什么呀?”静蕾不解。
“这衣服上又是苹果又是香蕉的,不是要卖水果嘛。”
“这是我送她的。”音彤似乎感到荔枝酒度数太高,“是美国带回来的秋季最新款。”
“原来老美喜欢把这么多水果一块印在衣服上。”
“梓健叫人把灯开亮点,太暗了。”花勇在长桌边练习洗牌。
不久之后饼少和小怡,还有双胞胎也来了。十多个人坐在一处一下子就闹哄哄起来。
小怡看起来似乎比前几次见面好些了,她的空姐梦虽然碎了,可人生还是要继续。
饼少叫了服务生点了几杯红墙的特色鸡尾酒“菲尼斯”、“迷墙”、“奥德莱”。鸡尾酒呈现五彩缤纷的非常好看,可味道却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的,蓝绿相间的“迷墙”度数有点高,不过雅妍倒挺中意彩虹系的“菲尼斯”。
人都到齐,算下来共五男六女十一人,大家围坐在长桌边,没有沙发的就坐在地上,好在长桌不高,只比普通茶几高一些。
花勇大致讲了下天黑请闭眼的游戏规则,但如此盛行的老派游戏无需多介绍人人都懂。首先要从十一个人中选择一位“法官”,大家抽牌结果抽到的是雅妍。
“我不要做法官啊,很无聊的我要玩。”她拿着菲尼斯抱怨一句。
“梓健你来做。”
“我?我也要。”
“你做嘛,你不做就坐到对面去。”
“不行雅妍。”花小勇劝道,“梓健真的不能做,他能从子宫聊到外太空,这种靠讲的游戏没有他不是很无聊。”
“那我来做吧。”叮叮举手说。
“哦哟算了,法官我来做反正我对着也没太大兴趣。”小怡抢过法官牌放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