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逢君心里的委屈和恨意一下子就到了极点。
凭什么她要沦落至此?该呆在这里如同蝼蚁一样活着的人是苏娆不是她,不是她。她要反抗要力争到底,凡是属于她的一切她都要想尽办法夺回来。
苏逢君,你不能再这样任人欺凌了。你要反抗,要争气,要让那些欺负过你的人,尤其是苏娆,一个个都-拿命来偿。
用剩下的那只手撩开散乱在额前的发丝,她抬头嫣然一笑。虽然面色蜡黄蓬头垢面,却无法掩轻去那天生丽质。那混混头子是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男人,平素见得多的就是醉红楼的小娘儿们,很显然苏逢君比她们漂亮多了。
于是,眼珠子一下子就直了。
“大爷”她妩媚一笑,从牙根里挤出一句话“银子是你的,奴家的人和身体也是你的。”
那混混头子一下子就被那嫣然一笑迷得昏头转向了。
美人啊,看起来很有味道的样子,胸也不小,摸起来手感应该也不会差,笑的这么银*荡,在床上应该也很放浪。
这果断得上一个啊!
于是,一把抱起苏逢君大步朝身后的巷子里走去。下身已经肿胀的难受了,他要去好好发泄发泄,干死这个小荡*妇。
苏逢君窝在他的怀里,乖巧地任他抱着走。那双漆黑的眸子闪烁着复仇的烈焰,久久、久久不息。
苏宅
管家大人最近很郁闷。
他家原本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顾盼生辉、酷帅狂拽、balabala的老爷出了一趟门,回来就变成了个丑八怪。
好吧,其实老爷他也不算丑啦。无非是皮肤粗黄一些、眼睛小了一些、鼻子扁了一些、颧骨高了一些、嘴唇丰厚了一些……妈蛋啊,这么多一些合在一起就不是一些了。现在这张脸跟以前那张简直不能比,就连车祸现场都没这么惨不忍睹好伐。
额,言归正题。自从老爷变丑了回来以后,苏宅就开始鸡飞狗跳了。
老爷心情好去花园闲逛,正赶上老王头在花园里剪草,一抬头看见老爷那张人神共愤的脸近在咫尺,猝不及防之下直接吓尿了。连祖传了剪刀都不要了,连滚带爬就往外面冲,一边跑还一边鬼哭狼嚎“鬼、有鬼,救命啊~~”
泥煤啊,你家的鬼是白天出没的啊?
老爷郁闷了,老爷忧桑鸟,老爷决定洗个澡安抚一下受惊的小心脏。小丫鬟送热水进去的时候,正赶上老爷在脱衣服。老爷听见响动一回头,朝小丫鬟淡淡一笑,小丫鬟哭了,小丫鬟尖叫,小丫鬟丢下水桶撒丫子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嘤嘤嘤“夫人、夫人,老爷房里来了个夜叉,夫人快来救救老爷呀~~”
妈蛋啊,老爷房里还来了个妖精呢。
老爷森森地觉得他那柔弱的小心灵已经不是一顿热水澡就能安抚的了,郁闷到家的老爷随随便便洗了澡便要上*床睡觉。老爷一掀开幔帐,那刚买来没两天还没有见过老爷的丫鬟翠红光着身子躺在老爷的床上。老爷皱眉、老爷不高兴了,宅子里房间那么多,为毛偏要睡在他的床上,老爷决定把她丢出去。丫鬟翠红嫣然一笑抬头含情脉脉地看向老爷……翠红受惊了、翠红崩溃了,翠红一把捂住胸口,一脸贞洁样。“你你你你你你别过来,你再过来一步我就shi给你看。雅蠛蝶~管家救命啊~~”
艹,为毛是劳资救命?靓女,我们很熟吗?
唉,即便是夫人那博大精深(咳咳,管家大人的语是跟某秦学的)的母爱(?)都无法挽救老爷那千疮百孔的心灵了。老爷想静静,一个人躲在无人的角落里吃一盘美味的桂花糕,但愿那香甜的味道能让他的心稍稍好受些。
老爷来到厨房,周婶子正在捏包子。那一个个肉包子薄皮馅多十八个褶,直把老爷萌得在地上打了个滚。于是,周家婶子受惊了、周家婶子吓shi了,周家婶子一个不小心把刚捏好的包子吞进了喉咙里。于是,她卡住了,她真的卡住了,她卡的很销魂,她卡的很无奈,她一把抓住来厨房打酱油的下人小甲,哆哆嗦嗦在地上写道:“我、我刚才看见阎王座下的牛头马面来索我的魂了。我命不久矣嘤嘤嘤~~替我告诉管家,我暗恋他好多年了~~”
额,周婶子啊,你还是不要大意的立刻马上速度点去shi吧。
……
总之,苏宅的日子因为老爷变丑了而变得每一天都精彩万分了,连他这样一向淡定淡然的绝世好管家都忍不住开始期待老爷今天会给苏宅带来什么精彩。
唔,身上还有一两银子,先去下个赌注先。身为老爷的贴心好管家,他赌今天老爷会吓屎马房的下人小乙。唉,那孩子也真是可怜,就是因为晚上起来尿尿不小心看到了梦游的老爷,当时就给吓得神志不清了,到现在见了他还傻笑着喊“媳妇”。
去你妹的媳妇,你媳妇长小jj呀?
老管家调整好面部表情,尽量让自己显得成熟稳重又蛋定,他小跑着来到客厅。艾玛,肿么客厅里放了一堆包袱?
“老头”苏娆拍拍他的肩膀,一副委以重任的严肃模样。“我们一家人要去仗剑走天涯闯荡江湖了,你好好看家,我会给你带骨头的。”
啊呸,你丫才稀罕骨头,劳资又不属狗。
身为夫人的贴心好管家,他当然要‘以死明志’。于是,一把抱住夫人的大腿哭的那叫一个伤心欲绝。“夫人呀,你不能留下奴家一个人在家里啊,始乱终弃是要遭天打雷劈的,夫人啊,你可不能想不开啊。”
夫人俏脸一囧,默默拿脚踢开他。
额,那啥,看来她有必要向褚佑建议一下,九年义务教育势在必行。还有,坚决不能让体育老师教语。
从袖子里摸出一根肉骨头,她坏笑着朝外面一扔,肉骨头在空中画了个抛物线,稳稳地落在地上。
“去,捡回来。”她素手一指。
管家伸长舌头涎着口水,汪汪叫着冲向肉骨头。
啦啦啦,拣骨头啦,主人叫我拣骨头啦汪~~
管家咬着骨头兴奋地摇着尾巴蹦回了客厅
咦,主人哪去了?
此刻的苏娆正腻歪在骆寒城的怀里,两个人同骑一匹马,亲亲热热地在前面开路。后面跟着两匹小马驹,分别坐着小神医苏丁丁和小吃货苏小米。
三匹马悠闲地踱步出城,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身影拉的老长。
“娘亲”小米笑问“我们去哪儿呀?”
“闯荡江湖。”苏娆豪气万千地回答。
“什么是江湖?”再问。
苏娆淡淡一笑。“古龙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谁是古龙?”
“额,一种香水。”
“什么是香水呀?”
“……就是香喷喷的东西。”
“哦`~娘亲就是香喷喷的呀。”小米顿悟“原来娘亲就是江湖啊!”
苏丁丁嘴角一抽。
难怪娘亲从小就教育他们江湖险恶,如果娘亲真是江湖的话,还真是……江湖险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