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够了吗?”骆寒城的身影自前面的城墙根下转出来,像看尸体一般的看着对面的三人“本城主已经给足了你们交代遗言的时间。”
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就恢复了内力,看来他们母子三人这次真的是踢到铁板凶多吉少了。
不悦地瞪他一眼再瞪一眼。话说,遗言是要交代给活人的好伐,难道这小气鬼准备给他们留个活口?话说,留谁好嘞?
啊呸呸,谁说他们要死了,拖出去轮一百遍。
“娘亲”苏小米从马车里转出来,小脸异常严肃,一身正气凛然不可侵犯“你跟哥哥快跑,不要管我..”
苏娆泪奔:小米啊我的好孩子,娘亲明明应该感动到不行才是,为毛竟然完全感动不起来嘞?
下一瞬
“书生哥哥”小米宝宝转移了对象“我知道你是为我而来的,不用你动手,我自己心甘情愿跟你走。只要你放了我娘亲和哥哥,我会乖乖跟你成亲的。”
额,某可怜的娘亲风中凌乱了。天可明鉴,这些年她从来没有给这熊孩子吃什么奇怪的东西,也没有给她灌输什么惊世骇俗的思想,这丫头长歪成这样完全是隔壁老王那虐爱情深的成人故事害的。
骆寒城略显鄙夷地看一眼苏娆,显然是在嘲弄她这个不合格的娘亲,竟然把个好好的孩子养成这副德行。于是,后者心中那团愤怒的小火苗熊熊燃烧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啊?老娘自己的孩子爱怎么养就怎么养,关你屁事?死换装癖。”
眼见自家娘亲不管不顾地跳下去就要掐架,苏丁丁头痛抚额,一脚将自家那只长力气不长脑子的妹妹踹下去,自己也跟着跳下去。
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突然,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急急地插了进来“少爷”
骆寒城依旧保持着酷帅狂霸拽的造型,看也不看匆匆而来的灰衣老者,然而浑身的寒气和戾气却不自觉的收敛了些许。
放眼整个奉天皇朝,这样称呼他的人已经只有这个看着他从小长到大的老管家权叔了。
权叔素来不问江湖事也不管极乐城发生的是是非非,他老人家唯一关心的只有他这个少爷。虽然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还被人叫少爷多少有点诡异,不过他确实是他的少爷。
权叔一把抓住骆寒城的手臂将人上下左右打量个遍,直到确定自家少爷看起来完全没有一点问题才长舒口气。
方才听他的贴身护卫阿七说少爷他遇到了刺客,他便坐不住了,匆匆忙忙跑出来寻人。
作为骆家的家生奴才,老爷在临终的时候拉着他的手一遍遍嘱咐他要他好好保护少爷,若少爷出了一点岔子,他可没脸去见老爷。
“权叔,让开。”一把将老者扫到自己身后,骆寒城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
权叔顺着他的视线颇有些好奇地看向对面的人,自少爷创建极乐城至今还从来没人敢公然捋这老虎的胡须,他倒要看看是那几个瞎了眼睛的。
一眼扫过去便是一张美人脸,他猛地被雷劈中了似地轻轻颤抖起来。
对面那生了一张狐狸精脸,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别说七年,就算是十七年恐怕他也记得。只是,这女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眼见自家少爷要一掌劈死那女人,他赶紧哆嗦着出声拦住。“少爷,万万不可。”
骆寒城的内力早已达到收放自如的境界,手掌堪堪停在苏娆面门寸许之地,只再前进那么一丢丢,后者就算不死也得去了半条命。
又一次在鬼门关上走了一圈,苏娆心有余悸地摸一把额头的冷汗,再次在心里为自己逢凶化吉的****运点个赞。
“权叔?”骆寒城微一皱眉头,等着他给出个合理的解释。
权叔生平第一次对他的话闻而不觉,那双精光湛湛的老眼紧紧地盯着苏娆。“姑娘可是姓苏?娘家可是皇都书香世家?”
苏娆疑惑地看着眼前的老者,将身体本尊的记忆在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遍还是没能认出眼前的人。“是,我曾是书香苏家家主的庶女。”她呡着嘴神色淡淡地说道,显然不太乐意提起这个话题。
“那这两个孩子”权叔将视线移向被她紧紧护在身后的两个孩子,当扫过苏丁丁的时候,老眼里满是难以置信之色“他们是你的亲子?今年..该有六岁了吧?”
“你怎么知道?”苏娆颦眉,一把将两个孩子揽在怀中防备地瞪着他“你到底是谁?你认识我?”
权叔再深深看一眼苏丁丁,老脸上掩不住的喜色。而后,凑在骆寒城耳边轻声低语。
只见骆寒城的眸子里飞快划过一抹震惊之色,眉心猛地紧紧拧了起来,显然听到了什么不太好的消息,连脸色都有些难看了。
好奇狗苏娆心痒难耐,这两个人咬什么耳朵嘛,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人很容易被好奇心杀死么?
骆寒城眉头深锁,幽深的眸子紧紧地盯着苏丁丁和苏小米。半晌,冷声命令道:“把他们两个带回去。”
苏娆只觉得眼前一黑,怀里就一下子空了。待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孩子已经被一身黑衣的护卫阿七提着衣领快速朝无忧堡的方向掠去了。
擦嘞,连个小孩都这么厉害,是要逆天么?
“为什么抓走我的孩子?”见对方身上的杀气一瞬间散尽,苏娆知道她和孩子们暂时是安全的,一直紧提的心稍稍放了下来,皱着眉头不悦地问道。
“孩子”骆寒城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现在是我的。”
“你的?”苏娆咬牙。
啊呸,这么理所当然的明抢真的好么?
骆寒城一眼扫过去,给她一个“怎么?不服气?”的眼神。
“额,好吧,是你的孩子。”鉴于双方武力值差距,某女决定暂时忍辱负重“既然你接收了本姑娘的孩儿们,就顺便把他们的娘亲也包养了吧。我很好养的,一顿饭只要两个包子就好了。”
骆寒城诡异地想起了某些不愉快的“往事”。
“不要”果断拒绝“女人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的,我会自己穿衣服吃饭洗澡,自己找地方玩,还会管账,以后可以帮你管钱。”苏娆笑得那叫一个奸诈。
嘿嘿,管账管账,管着管着就管道自己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