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七年前被赶出苏家的庶二小姐啊,瞧瞧这风采尤胜当年的样子,想必这些年在外面过的很滋润啊。”尚书夫人拿帕子捂着嘴,一脸嫌恶加娇俏的模样。原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这白眼一翻,竟丑的别有一番韵味。
礼部侍郎家的夫人接着笑道:“人家啊当然过的滋润喽”,说完,瞅一眼苏丁丁和苏小米,嘲笑着说道:“瞧瞧,连孩子都生了两个了。啧啧,一个胖的像肉包子,一个瘦的像饿死鬼投胎的,看着就不像是同一个男人的种。啧啧,这狐媚子就是狐媚子啊,到哪都改不了勾引男人的本性。”
泥煤,竟然侮辱老娘的乖宝们。苏娆气的暂时忘了苏玉人,三两步冲到那女人面前,抬起手狠狠地扇下去。
这一巴掌下去,那妇人的脸立时肿了起来,五个清晰的巴掌印印在左半边脸上。
“贱人,你敢打我。”妇人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
苏娆揉揉打的发疼的手心,正准备开口好好教训她一顿。一旁的苏丁丁已经冷冷地开口了。“本少爷给你三个数的时间给我母亲道歉,不然,我定会让你痛不欲生。”
妇人显然不把苏丁丁那个六岁的小奶娃放在眼里,捂着红肿的半边脸恶狠狠地说道:“小野种,凭你也敢威胁我?我可是礼部侍郎……“话音未落,突然“啊”地一声倒地惨叫起来。
苏丁丁缓缓放下手,细细掸掉指尖的药粉。这药粉见肉便入,会以意想不到的速度腐烂人的肌肤。
这女人嘴巴恶毒,心肠固然也好不到哪里。这样的人顶着那张好面皮真是浪费,索性毁了,倒是跟她的本性相得益彰。
“这一下是回敬你辱骂我母亲的。”嫌恶地瞅一眼那女人,苏丁丁板着小脸酷酷地踱步到她的身边,从怀里摸出一粒黑乎乎的药丸强行塞进她的嘴里。“这一粒,是回敬你诋毁本少爷的。”
于是,不过三两句话的功夫,那妇人的身体便像吹气球一样慢慢鼓了起来,看上去相当滑稽可笑。”
“老胖子”苏丁丁嫌恶地撇撇嘴。
苏玉人惊恐地看着这一切,待回过神来,赶紧冲身后的侍卫们大声命令道:“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赶快将这两个胆敢在御花园里行凶的人抓起来。”
那一干被用来当摆设被众人无视了好久的侍卫们这时才反应过来,‘唰’地又一把抽出长剑。
他们正待动手,突然一道慵懒好听的声音从苏娆的头顶传了下来。“都统领,本王这好戏正看得津津有味,你可别坏了本王的兴致。”
本王?
苏娆狐疑地抬头,正巧一个紫金冠从她头顶上那颗茂密的大树里探出来。紧接着,一张俊美若天人的脸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
“昭王爷”有侍卫惊呼。
苏娆了然。原来这树人便是名满天下的‘国民相公’昭王爷褚无极,恩恩,帅啊!
“本王好看吗?”树上的人微笑着问道。
苏娆点头、点头、猛地点头。
头顶上那张脸与骆大冰渣那张冰山红莲般冷眼的脸各有千秋,却都好看的不要不要的。这人比起骆冰渣,五官稍显柔和,眉形飞扬、眼神深邃、鼻梁高挺却不尖锐、薄唇唇线优美清晰,最要命的是下巴间还有条美人线。一笑起来,那美人线简直是杀伤力暴强的绝品武器。
美男子啊,极品啊,必须粉一个啊!
美男子褚无极勾唇慵懒一笑,幽深的眼睛在她锁骨下某个地方瞟一眼,颇有深意地说道:“你,也很好看。”
苏娆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瞄到了某个不得了的部位。于是,笑眯眯地赏他个‘你很识货’的眼神。“本姑娘也觉得,确实好看的。不得了。”
“哈哈哈”褚无极朗声大笑。
有趣,这女人着实有趣。
一直插不上话的苏玉人这是硬插了进来,得体地朝褚无极屈膝一礼,优雅微笑道:“臣妇给昭王爷请安。昭王爷,臣妇相公是户部侍郎裴竣。”
苏玉人如此直白的表明身份,多少存了些向昭王爷示好的心思。可惜,后者不买她的账,连个眼角的余光都没有赏给她。
双手撑住树枝,一个用力轻松跃了下来。昭王褚无极直接无视苏玉人,细看一眼苏娆,若有所感地说道:“看来时间是最容易改变一个人的,苏二小姐便是最好的例子了。”
苏娆装模作样地露出一个云淡风轻的微笑。“我叫苏娆,苏二小姐这么尊贵的称呼实在当不起。”
“苏娆。”褚无极略一品味,笑道:“倒真是人如其名,妖娆美人。”
苏娆骄傲地一挺胸,昭王爷啊,知音啊有木有。
一旁的小胖子苏丁丁恶狠狠地瞪一眼褚无极,转头再恶狠狠地瞪一眼自家娘亲那伤风败俗的衣服。
话说,他随随便便看几个病人就能挣不少银子,这两年下来至少也挣了十来万两吧,为毛娘亲还要这么抠门地设计这种衣服节省布料呢?
瞧瞧那衣襟,差点都挂不住肩膀了。还有那裙子,好好的剪开做什么?大腿都包不住,也不怕冻出老寒腿。虽然看上去确实是挺不错的,可是容易招蜂引蝶啊。喏,那个什么昭王爷的眼睛就黏在那羞羞人的部位,简直都不会眨了。
若苏丁丁来自现代的话,估计他会对自家娘亲的衣服如此评价:上身深v领,下身旗袍装。随风轻摇曳,处处好风光。
他可是从四岁起就发誓要娶娘亲的,她怎么可以对个外人笑得那么灿烂。之前是骆寒城,现在又来个昭王爷。真是的,他都还没长大,情敌都开始排队了。
于是,心情不爽的某肉包子发泄地一脚踹在了满地打滚的礼部侍郎夫人身上,后者立时痛的嗷嗷直叫。
苏丁丁这一打岔,围观众人终于记起了他们的正经事。
那被叫做都统领的人为难地看一眼还在地上打滚的某胖丑女人,和瑟缩在一旁的应该是她的丈夫的男人,为难地说道:“王爷,那孩子出手着实狠毒,若不抓起来予以重罚,恐怕不能给礼部侍郎大人一个交代。”
“交代?”褚无极失笑“礼部侍郎那家伙胆小如鼠又自私自利,他若有胆子为个女人讨公道,本王倒要对他另眼相看了。”
此言一出,都统领便不好再多说什么了,带着一干手下们干脆利落地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