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寒城瞥她一眼,冷冷说道:“你记性被狗吃了?本城主是你孩子的父亲。”
“靠!那是你单方面强制性的结果。”苏娆拍桌。
“那么,要不要叫小怪物来说说,本城主是她的什么人?”骆寒城祭出杀手锏。
苏娆立马萎了。泥煤啊,她怎么就忘了自己的队伍里还有个被男色所惑的叛徒啊!
骆寒城赏她个鄙夷的冷哼。
跟爷斗?爷可是连偌大的极乐城都管理的井井有条的城主大人,还会搞不定一个女人?
苏娆灰溜溜地摸摸鼻子。敌方战斗力太强悍,她还是暂且忍辱负重吧。
“骆城主”看了半天热闹的褚无极微微一笑,神色间完全没有勾引别人的女人被抓包时的尴尬“今日风光佚丽,天气甚好,城主不妨坐下来同饮一杯,也算是给这些歌妓舞娘们几分薄面。”
“哈哈,是啊是啊”苏娆打着哈哈一把将褚无极推出去,站起来狗腿地用袖子使劲把身边的凳子擦了又擦,拉着骆寒城坐下“昭王爷请客,不吃白不吃。来来来,我给你夹一块鸡腿,又香又嫩,好吃着呢。”
褚无极黑线。感情他是冤大头?
骆寒城看她一眼,略微收敛了点冷气坐下。只是薄唇依旧紧呡,一脸的生人勿近。
“骆城主”褚无极举杯“本王敬你一杯。”
骆寒城皱眉。
苏娆见状,一把端起他面前的酒杯笑着说道:“骆寒城他不喜欢喝酒,我替他喝吧。”说完,仰头便要喝。
褚无极伸手一把压住了酒杯“你一个女人家家的,喝酒不好。算了,本王自斟自饮吧。”
“没事的”苏娆不在意地笑笑“你请客,总不好叫你一个人喝闷酒。”说完,又要举杯。
一直在一旁充当活体制冷机的骆寒城突然从她手中抢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全程冷着脸不发一语。
“不是要养身么?”苏娆疑惑地问道。
骆寒城冷冷地瞥她一眼。“不碍事。”
褚无极朗声一笑,再次举杯“骆城主真是好酒量,来,本王再敬你一杯。”
骆寒城淡扫一眼那酒杯,并没有伸手端起来的打算。
苏娆朝褚无极竖起大拇指。“这已经是第四壶了,昭王爷好酒量。”
骆寒城鬼使神差地端起酒杯再一饮而尽,然后重重地放下杯子冷哼一声。
苏娆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这厮又发哪门子疯?
再一再二必有再三,于是,在褚无极的热心诱劝之下,骆寒城一杯接一杯地豪饮,不知不觉两人竟喝光了两瓶酒。
苏娆吞吞口水小心翼翼地看一眼身旁的人,从第一瓶见底的时候起她就觉得身边的人有些不对劲,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他喝醉了。
可是,她偷眼看过他好几次了。只见他眼神清亮、目光丝毫没有呆滞之像,面瘫冰渣脸依旧、手也不哆嗦脸色也不发红,甚至连裤腰都不松一下,那镇定自如的模样仿佛是个个中高手,可是她不知为何就是觉得他一定喝高了。
“骆寒城”她偷偷扯一把他的衣摆,腹在他耳畔轻声说道:“别喝了,要不,我们回去吧。”
骆寒城转头定定地看着她,直看得苏娆胸中如擂大鼓。突然,他伸出大手一把覆在苏娆的脸上,慢慢地慢慢地把她的脸扳正。“吃菜。”
苏娆如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赶紧夹一筷子竹笋食不知味地嚼着。
泥煤啊,他是真的醉了对吧?一定是醉了。可是,看上去也不像是喝醉了的人啊。
对面的褚无极将酒杯在五指间来回转动,幽深的眸子在骆寒城和苏娆之间来回,唇畔那丝玩味的笑意越来越深。
夫妻么?他可以断定绝对不是。不过,两个人之间又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和默契,若说完全没关系他也是不信的。
那么,这两个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还有那两个孩子,小女童跟苏娆颇有几分相似,那小男童却半分不似裴竣,跟面前这极乐城主也没有任何相像之处。他们,到底是谁的种?
骆寒城的状态一直持续到结束酒宴跟褚无极在岸上分手,待那人坐着马车离开后,苏娆才长长地舒口气。
艾玛,终于结束了。
身旁这厮在酒宴上几乎是全程不发一语,也亏得褚无极一个人唱独角戏也不嫌尴尬。
“嗳”她拿胳膊撞一下身边的人“你的马车呢?”
身旁的人顿了两三秒才迟迟答道:“本城主没有坐马车过来。”
苏娆黑线。“那你怎么过来的?”
又是两三秒的空白。“轻功。”
苏娆嘴角一抽。是啊,面前这人的轻功可比四蹄的马儿快多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回去?”她继续问。
这次,空白的时间稍久了些。“不知道。”
苏娆转过头去认真看了他好久,绷着脸严肃地问道:“骆寒城,你没有喝醉吧?”
迟疑了两秒。“嗯。”
某女拍拍胸口。还好还好,若不然大晚上的跟一个醉鬼呆在一起,怎么想都没有安全感。
不过,醉鬼好像一般都不会承认自己喝醉了吧?
“骆寒城”她试探着伸出两个指头“这是几?”
骆寒城认真地看一眼,表情不多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可以称之为鄙夷的神色。“两根”
“呼,没喝醉没喝醉”苏娆再次拍胸口。
岂料,停顿片刻后某人接着说道:“手指头。”
“噗!”苏娆内伤。哥们求别玩,您老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啊?
偏着脑袋认真地在他的脸上研究了半晌,实在看不出与平时有什么区别。苏娆甩甩脑袋,算了,就当他没醉好了。算起来他一个人也不过喝了一壶多一丁点而已,酒量应该不至于差到这种程度。
“嗳,干脆你用轻功。”
这次某人反应奇快,苏娆的建议才说了一半,身旁突然刮过一阵风,转头一看,哪里还有骆寒城的影子。
“我靠,你要飞顺便也把老娘捎上啊,这大晚上的马车都没一辆,你叫我爬回去啊?”苏娆气得直跺脚。
唯一能依靠的男人飞了,苏娆再气急败坏也只好一边咒骂某不团结友爱的城主大人一边一步步往回挪。刚挪到分叉口,便看见了脊背挺的直直的骆寒城。
“你不是抛弃我一个人闪了吗?还傻站在这里干嘛?当路标吗?”苏娆憋了一肚子郁闷气,臭着脸问道。
骆寒城呡着嘴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