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其实这个还算是最忠于事实的一版。有一个版本中关于骆寒城跟苏玉人之间的颠鸾倒凤七十二式,甚至夸张到连每一式都取了个绝配的名字,再配以猥琐下流的讲解,简直可以赶超奉天史上最香艳的****了。
事不关己者苏娆表示听的好哈皮,边闷笑边偷眼瞧一下旁边的骆寒城,见后者正嗖嗖地冒冷气,赶紧跟他再拉开一段距离,以免被冰川冻伤。
“漂亮爹爹”不怕死的苏小米疑惑地问道:“他们说的那个骆寒城是你吗?你为什么要跟别的女人把床玩坏?娘亲一定会打你屁股的。每次小米弄坏了家里的东西,娘亲都会打小米屁股。”
“噗”苏娆终于忍不住爆笑出来。
艾玛,有个可爱呆萌的女儿的好处就是:你永远别指望一半明媚一半忧伤。
骆寒城冷冷地斜睨她一眼,冷哼一声,手指一个发力,五指深深地嵌进身下的厚木板里。
苏娆吓得一缩脖子,嘴巴牢牢闭上,坚决不发出一点声音。
艾玛,炸毛的城主好可怕!
骆寒城的心里很不高兴。英明神武的他坚信自己被某个女人坑了。若是知道流言有这么可怕,他一定会果断拒绝她的提议。
颠鸾倒凤七十二式?开什么玩笑,他又不是没见过女人,至于迷恋一个有夫之妇吗?而且还是一个虚伪恶毒的有夫之妇!
事已至此后悔也是无用,骆寒城只能恨恨地拿冰冻眼再狠狠地剜她一眼。
苏娆再次缩缩脖子,尽量减小自己的存在感。
马车在品微书院门口停下,苏娆带着一双儿女刚跳下来便被一大群的大人、小孩团团围住。
“娘亲”矮冬瓜王英俊朝苏丁丁一指“就是那个臭小子跟那个臭丫头,娘亲,快叫人把他们抓起来狠狠的打。”
“是啊”有人附和“打死他们。”
打死他们?泥煤,当他们的娘亲不存在是吧?
“各位”清清嗓子,她扬声问道:“我家孩子做了什么事情,让各位这么不痛快?”
“你儿子给本夫人的儿子吃毒药,差点毒死本夫人的宝贝儿子。”王英俊那满头珠翠,像顶着梳妆台一样的母亲尖细着嗓子,说道:“还有那个臭丫头,竟然把本夫人的宝贝儿子当个球一样的丢来丢去,害他昨天都吓病了。哼!今天,本夫人非要这两个臭小鬼好看。”
苏丁丁小脸一皱,正准备开口,苏娆朝他使个眼色,施施然朝那梳妆台夫人问道:“那么,我很好奇我这一双儿女为何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要知道我这双儿女最是乖巧听话,从来不惹事生非。”
“哼!”那梳妆台夫人双手叉腰,泼妇形象尽显“本夫人管他什么原因,我儿子被欺负就是你儿子的不对。”
“就是”有妇人附和“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像你们这样的穷鬼连学费都交不起,若不是我们每年多拿几万两银子出来,这书院都要被你们吃的开不下去了了。你们倒好,不仅不感激我们,还敢欺负我们的孩子,真是作孽喽。”
她这一说,那些拿钱出来又被打了孩子的夫人们立时群情激愤了。纷纷将他们围住,七嘴八舌讨伐开来。
苏娆只有一张嘴,舌战根本不是她们的对手。她倒也不急,只拉着一双儿女笑嘻嘻地看向马车的方向。
果然
就在妇人们斗志昂扬誓要将他们赶出学院的时候,骆寒城那冷硬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了。“本城主前日才给品微书院贡献了五百万两白银,照你们的意思,你们这群穷鬼也该对本城主的一双儿女感激涕零。”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简直就是颗重磅炸弹,瞬间炸的那些妇人们目瞪口呆。
五百万两白银?只为一双儿女念书?莫非,疯了?
待到看清那从马车上缓缓下来的人,又有许多妇人在心里暗暗倒吸口冷气。
这人她们见过,就是宫宴那天大闹皇宫的人。
她们俱都是朝臣家眷,宫宴那天的事都是亲眼所见。这骆寒城相貌气度都是极品,她们没理由忘记。
再转眼看一眼那母子三个,这群女人这才发现他们竟然是宫宴那天的母子三人,骆寒城亲口承认的老婆孩子。
这下惨了,惹到不该惹也惹不起的人了。众夫人在心中叫苦连天。
骆寒城冷冷地扫她们一眼,看向王英俊小少爷的梳妆台母亲的时候,刻薄地评价一句“庸俗”,再扫到旁边一个矮胖的妇人时,又淡淡一句“肥猪”,再看一眼一个叫嚣的很厉害的夫人“粗鄙”……
如此一圈下来,几乎每个夫人都被赐了名,什么“猴精”、“侏儒”、“黑熊”应有尽有,更有一个抹了一脸****的夫人更被直接取名“女鬼”。
眼看着那群夫人被羞辱的面红耳赤,苏娆在心中腹诽:城主大人,您这样不遗余力地拉仇恨真的好吗?
“本城主的孩子还轮不到你们来教训”骆寒城边说边释放出一阵杀气。
那群夫人都是普通官宦家女子,哪曾感受过这种简直像是死亡一般令人窒息的气息,立时吓的腿脚哆嗦起来。
骆寒城冷冷地看一眼那群显然已经崩坏的夫人,心中顿感满意。
他骆寒城的孩子走到哪里都该如他一样,要么为世人所崇拜,要么为世人所惧怕。
再低头扫一眼那群高傲胖瘦不一的小少爷们,骆寒城的眼里露出一抹嫌弃之色。
瞧瞧这都是些什么玩意,一个个长得简直跟被马车碾压过去一样。跟这群货色一比,他家的小胖子苏丁丁简直是根正苗红、粉雕玉琢、唇红齿白、精致可爱。
啧啧,果然只有对比才能区分优劣。骆大城主默默的在心里决定以后再也不要看不起小胖子了,至少他那肉嘟嘟的长相还能秒杀一干同龄人。
一旁的苏娆默默地看他一眼,再看一眼。犹豫再三,还是决定不要提醒他他此刻的眼神有多么的诡异。
带着两个孩子在一干家长面前出尽了风头,骆寒城还嫌不够,又对那几个教导夫子威严恐吓一番,直出尽了风头,这才心满意足地坐上马车离开。
一路上,苏娆盯着骆寒城那张冷酷的俊脸越想越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这厮今日似乎有些小题大做了,依着他的脾性,对于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从来都是高贵冷艳地哼一声,接着便连看都懒得看一眼了。这次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