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啊”苏娆激动地直摇尾巴“你跟小米在这里玩一会,娘亲去领赏。”
苏丁丁斜她一眼。“你确定是领赏?”
“总不可能是领死。”苏娆不在意地摆摆手,屁颠屁颠地跟在宫女身后朝凤仪宫走去。
小米眼巴巴地看着自家娘亲走远,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问道:“哥哥,皇后娘娘是不是请娘亲吃好吃的呀?”
苏丁丁无语地看一眼自家的吃货妹妹,原想好心回答她一句,猛然又想到就是因为面前这小祸害才害的阿七挨了骆寒城一掌,脸色立时黑了。
“你的脑袋里面除了吃的,还装了什么?”他不悦地呵斥道。
小米偏着脑袋想了想,认真地说道:“还有好喝的。”
苏丁丁再次无语。
好吧,自家妹妹太强大,他已经言语不能了。
凤仪宫
仪态万千的皇后娘娘着一袭华贵的绯色长裙,头上斜斜插一支牡丹花簪,玉盘脸上厚厚的施了一层粉,柳叶眉描的极细,衬着那稍微有些显高的颧骨,无端的给人一种刻薄感。
那双精心描绘的眼睛颇有几分勾魂夺魄之美,然眼角那再怎么也遮掩不住的鱼尾纹还是泄露了她已不再年轻的事实。
在苏娆打量皇后的同时,后者也在仔细打量她。
苏娆身材高挑、玲珑有致,着一袭似火的红衣,更衬的肤白赛雪。青丝如瀑,只在头顶简单绾个发髻,余下的随意披散在身后。那张鹅蛋脸上脂粉未施,那眉那眼无一不勾魂,一个回眸一个勾唇,俱是风情万种、妩媚入骨。这样的女子天生就该是个狐媚子,勾尽天下男人心。
然而,这女子身上却有一股独到的英气,飒爽的让人忍不住侧目。就连同样身为女人的她都忍不住眼前一亮,又何况那些男人们。
如此看来,骆寒城属意她也并不是不可能。
“苏神医”她浅浅一笑,垂眸掩下眼底的厌恶之色。“坐吧。”
对于此人高人一等的姿态,苏娆表示早已领教过了,遂微笑着入座。
“苏神医可知本宫今日请你来所为何事?”皇后优雅地把玩着手上的珊瑚珠串,状似随意地问道。
苏娆老老实实地摇头。
皇后看她一眼,雍容一笑。“骆城主乃人中龙凤、风姿卓绝,迟早是要娶个门当户对的女子为妻的。苏神医你固然年轻漂亮,可到底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你,认为你配得上他吗?”
我戳,这么直接!
“皇后娘娘”她斟酌着说道:“我配不配的上他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情。”言下之意,您老哪凉快哪呆着去,多管闲事!
“那,若本宫让你离开他呢?”皇后不悦地扫她一眼,面上现出淡淡的不耐之色。
苏娆原本很想说一句‘我跟他木有一点关系’,可是看到她那副高高在上、将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模样,突然就改变了主意。
“我跟骆寒城两情相悦,已经私定终身了,这一辈子就算他想摆脱我,我也不会让他如愿。”苏娆颇为情意绵绵地说道,顺带做作地露出一副小女儿家的娇羞模样。
“哼”皇后冷笑“本宫现在不是在劝你,而是在命令你。若你识趣,自己乖乖地离开他,本宫保你下半辈子用不尽的金银财宝。若你坚持要纠缠于他,那就别怪本宫不客气了。”
看吧看吧,真面目露出来了。话说,说起金银财宝,貌似就连皇上都要在骆寒城手上打欠条借银子,她一个后宫之主,就算有再多的小金库也根本不能跟极乐城相提并论吧。舍大头就小头,她看起来很傻吗?
“是么?”苏娆神色渐冷“那,民女想知道,皇后娘娘会对我怎样不客气?”
“你”皇后气的一拍桌子,那张美人脸神色狰狞起来,半晌,恶狠狠地呵斥道:“跪下。”
我戳,这是要体罚的节奏啊。
苏娆不悦地撇撇嘴。
“怎么?本宫的话你也敢不听?”皇后提高了音量,眸子里划过一抹戾色。
苏娆呡呡唇角,一撩裙摆,不情不愿地跪下。
泥煤啊,你最好祈祷哪天别犯在姐姐手上,不然姐姐定要你跪蚂蚁。
皇后见她乖乖跪下,心里的火气稍稍发泄了少许。哼!生的再美再祸害世人又怎样,还不是照样跪在她的脚边任她拿捏。
于是,顺手端起一杯香茶,惬意地品一小口再一小口,眉眼间竟是得意之色。
苏娆偷偷捶一把老腿,暗暗在心里后悔。早知道她就死皮赖脸耗在乾坤殿里不走,看这老女人上哪抓她。唉,一抬腿成千古恨。
御花园里
苏丁丁在凉亭里坐了一会儿,终于按捺不住了。娘亲到现在还没回来,该不会出事了吧?
他才不相信那个看上去就很讨厌的皇后找娘亲过去会有什么好事,只有娘亲那个笨蛋才会傻乎乎地送上门。
为今之计,只有亲自上门抢人了。
正在好奇地跟小锦鲤说话的苏小米见自家哥哥起身要走,好奇地问道:“哥哥,你上茅房吗?”
“你想多了”苏丁丁斜她一眼,酷酷地说:“我要去救娘亲,你乖乖在这里等我们回来”
“救娘亲?”苏小米立时双眼放光“听起来好像很好玩的样子,哥哥,小米也去救娘亲。”
苏丁丁本不欲带她去,转念又想到她那超强的破坏力,还是默默点头算是答应了。
于是,孪生兄妹俩一前一后、一老成一跳脱地朝凤仪宫杀去。
贴身护卫阿七颦眉看着两兄妹走远,咬咬牙飞快地朝骆寒城的方向掠去。
她自负功夫不错,完全可以保护这两兄妹。可是这里毕竟是皇宫,不是光凭武力就能解决一切的,就算是伟大的城主大人在这里也要受到诸多辖制。若是放任这两个小家伙乱来,到时候惹出了大乱子,怕是谁都不好收场。
凤仪宫前
几个小太监守在门口,对宫外人打扮的苏丁丁兄妹视而不见,活脱脱一副眼睛长在头顶上的狗奴才样子。
苏丁丁原就对这种人深恶痛绝,此刻更是厌恶到了极点。也不多说废话,直接从衣袖里摸出一个小瓶子,轻轻拔开软木塞子。
立时,一阵恶臭迅速蔓延开来。
几个小太监哪里闻过这种比茅房还要臭上好些倍的味道,立时觉得五内翻涌,之前吃的早饭都一股脑涌到了喉咙边上,有忍耐力差些的早瘫在地上不停地呕吐了。
艾玛,这是什么鬼玩意,真是臭死人了。
苏丁丁见他们吐的腿软,得意地一挑眉,拉着妹妹的手便朝里面冲。
一路上但凡有人跳出来拦路,他便请他们闻闻那特制的药水的味道。不到半柱香的时间,整个凤仪宫上空都飘荡着一股挥散不去的恶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