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我先动的手吗?”身为女人,苏娆可没什么怜香惜玉的大男人情怀,直接朝她开炮“打不赢就找男人给你撑腰,出息!还有啊,你当王爷是瞎的么,谁对谁错他看不见吗?”
说完,朝褚无极比划一下手术刀,笑得阴森森的。“王爷啊,你来评评理,到底是谁欺负谁?”
褚无极无语地看着那把闪着冷光的手术刀在自己眼前晃啊晃,只觉得嘴角有抽筋的趋势。
这是威胁,红果果的威胁。
于是,敛眉朝顾倾城说道:“顾姑娘,你是本王的客人,苏娆是本王的朋友,请你对她尊重些。还有,如果你不能跟她好好相处,那么,本王只有将你送回家去。”
顾倾城一听,脸色立即变了。
还说他们只是朋友,为了这个所谓朋友他竟然要送她回家?叫她怎么相信他?
“王爷”她带着哭腔可怜兮兮地问道:“你不要我了吗?”
立时,褚无极觉得头痛万分。
他们之间原本就什么都没有,无非是几年前她救了他一命,这几年便像是上了瘾似地缠着他。很多次他也不耐其烦地想要把她送走,可是终归念着昔日的救命之恩一而再的忍受。可是,他什么时候说过要她了?
“顾姑娘,你、你别哭啊”他头痛万分地劝道。
他不开口还好,这一劝她便哭的更厉害了。俨然一副被侮辱了的良家少女样子,只差没有寻死觅活了。
苏娆看她一眼,又看一眼一脸无奈的褚无极,心中便明白这顾倾城在自作多情了。
一旁笑眯眯看好戏的南宫卿嫌褚无极不够头疼,果断火上浇油。“褚兄啊,这就是你不对了。你明明已经有顾姑娘了,干嘛还要招惹苏神医啊,方才还说什么非她不娶。你要真娶了苏神医,那顾姑娘怎么办啊?”
于是,顾倾城看向褚无极的小眼神越发的幽怨了。“王爷,他说的都是真的?”
泥煤啊,这种事情能乱说吗?最重要的是能在这脾气火爆的女人面前乱说吗?她还不想睡到半夜被人割了脑袋。
“当然……”苏娆正要解释,南宫卿一把捂住她的嘴,尾端上翘的狐狸眼笑得那叫一个狡猾。“当然是真的,本公子好歹是南宫世家家主,岂会骗你。”
泥煤你不仅会骗人,还会卖人好伐?
苏娆那个悲愤啊,可惜,有口说不出。
顾倾城显然把他的话当了真,狠狠地剜一眼苏娆,那眉目里的怨恨直让苏娆后背发寒。
“贱人”她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哀怨地看一眼褚无极,转身哭着小跑着出去。
苏娆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只觉得自己欲哭无泪。谁来告诉她,她不过是来看望伤患,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还有,谁还还她的清白?
南宫卿见她一脸便秘的表情,那张仿佛一直在笑的俊脸上笑容更甚了。
“苏神医啊”一把揽住苏娆的肩头,他不无同情地说道:“那顾倾城心眼小、报复心强,你可一定要小心呀。”
“泥煤”苏娆一肘子击在他的胸口“老娘是上辈子刨了你家的祖坟,还是上上辈子杀光了你的九族?以至于这辈子遭你这奸人如此陷害。”
南宫卿吃痛地缩回胳膊,揉揉生疼的胸口,笑得那叫一个无害。“没办法,谁叫你抢走了本公子最爱的银票。”
我戳你妹啊,明明那银票是你自己拿出来进贡给老娘的好伐?还要不要脸了?
苏娆恨恨地别过头去不再看他一眼。
“苏娆”褚无极朝她温和一笑,眉眼间不自觉地带了一抹宠溺之色。“南宫他一向爱使坏,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至于顾倾城,本王会送她回去,不会让她有机会伤着你的。”
哼!有那么简单?没听过请神容易送神难?
苏娆见他自信满满的样子,想了想,终是没有开口打击他。
为褚无极仔细检查了伤腿,又细细教他一些复健的基本常识,很快便到了午饭时间。
苏娆原本是要回去吃的,架不住褚无极跟南宫卿双双热情挽留,便爽快地留了下来美美地蹭了顿饭。
到底是挂心家里的两个孩子,用完午饭她便告辞回家了。
待她一走,南宫卿便坏笑着拐一把褚无极。“无极兄,春心萌动了啊。”
褚无极微微一愣,片刻,反应过来。低低一笑,他神色认真地说道:“本王并不否认我对她有些动心。”
素来含蓄内敛的昭王爷竟然如此爽快的承认自己的心思,这实在出乎南宫卿的意料。于是,认真看他一眼,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本王并不打算骗你。”褚无极失笑“似苏娆那样的女子,率性真诚,不被世俗的礼仪教条所束缚,活的洒脱自在,实在很容易吸引本王。不过,也仅止于吸引而已。”
南宫卿玩味地看着他,唇畔漾起一抹坏笑。
咳咳,他并不打算告诉自己这个粗心的朋友,他在面对那女人的时候,无意间流露出来的宠溺之色,很明显已经不是被吸引那么简单了。
不过,褚无极都二十七了,算算,也该娶个王妃享一享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之乐了。
话说回来,那苏娆身边好像还有个极乐城主,那也是位动辄翻云覆雨的主,而且对那苏娆貌似也有些情意。如果褚无极以后真打算娶这苏娆,恐怕没那么容易。
直觉敏锐的天下第一奸商轻易便嗅到了火药的味道,于是,果断决定留下来看热闹。
咳咳,其实就算是男人,也都跟女人一样有着一颗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
苏娆哼着小曲心情不错地走进家门,刚走到客厅处,便听到骆寒城那比平时低了八度的冰冷声音。“你还知道回来?”
某女一脸不明所以。“骆寒城你怎么了?”
瞧瞧他这张冷脸,啧啧,整个一欲求不满的老黄瓜,一脸绿、浑身刺。该不会,真的欲求不满憋坏了?
骆寒城见她摸着下巴一脸猥琐地盯着他,目光时而在某个私密部位划过,立时便知她又想歪了。
奇异的是,他现在竟然能光凭着她的神色便能猜出她在想什么。难道不知不觉中,他已对她了解至此。
收回心中那恐怖的想法,他正色道:“收回你那龌龊的思想。”
苏娆抹一把脸,嘿嘿一笑。“骆寒城呐,其实男人到了你这个岁数确实该讨个媳妇了,不然憋的时间太长,会出毛病的。”
骆寒城眼角一抽,第无数次从心里窜起一把掐死她的冲动。
泥煤啊,敢不敢正常一点?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