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娆这一走便是整整一天,直到天色擦黑才晃荡回来。
刚一走进客厅,便看到骆寒城板着俊脸冷飕飕地释放寒气。
苏娆很想当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之前的几次经验告诉她,这厮十有八九是在气她跟褚无极出去。
果然
“你还知道回来?”骆寒城不悦地瞪她。
苏娆抽抽嘴角。
艾玛,好熟悉的句子,貌似不久前他就已经这样说过了。
“褚无极今天好像心情不太美丽,我……安慰安慰他。”斟酌片刻,她实话实说。
骆寒城挑眉看她,那神情摆明了不信。
苏娆吞吞口水。“骆寒城呐,改明儿你心情不美丽的时候,我也安慰你。”
“真的?”沉默片刻,骆寒城问。
苏娆点头如啄米。“真的真的,你看我这张单纯无辜的小脸蛋,一看就是从来不会骗人的人。”
骆寒城抿嘴。“本城主现在就心情不佳。”
我戳,这是找茬的节奏啊!
苏娆默默在心里对小气吧啦的城主大人竖个中指,不情不愿地走过去,一把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口,像哄孩子一样地拍着他的头。“乖哈,姐姐疼你,不伤心了哈。”
于是,骆寒城的脸绿了。
“女人”他咬牙切齿“你就是这样安慰人的?”关键是,你就是这样安慰褚无极的?
苏娆不明所以地点点头。“是啊,怎样,心情好点了没有?”
骆寒城咬碎了自己那一口白牙,和着血吞进肚子里。半晌,一字一顿地说道:“本城主想一把掐死你。”
苏娆泪奔。
呜呜,她就说了嘛,城主很凶残,安抚请小心。
“我又做错什么了吗?”某女决定死也要死的明白。
骆寒城咬牙。
这蠢女人,竟然连自己错在哪都不知道。她跟自己亲都亲了,关系也确定了,怎么还可以跟别的男人亲近?还、还那样那样地安慰别人。
看来,必须得来点实际动作,才能让她记住自己是有夫之妇了。
纯情又霸道的城主大人自动将接吻跟确定关系划上等号。
于是,苏娆只觉得骆寒城的脸在自己眼前放大,不待她反应过来,他温热又柔软的唇便吻上了她的唇。
骆寒城此刻胸中如擂大鼓。
这不是他们的第一次亲吻,可他依旧会紧张会不知所措,方才那一瞬间的勇气此刻早不知跑哪儿去了。只是拿自己的唇贴着她的唇,嗯,在城主大人的观念里,这边是亲吻。
苏娆在他亲上自己的那一刻很是受惊了一下,不过,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玩亲亲了,而且他们连孩子都生了,该做的不该做的统统都做完了,再矫情就是真矫情了。
于是,安然闭上眼睛等待着一次浪漫的长吻加深吻。
岂料,某城主大人很不给力地在她的唇上贴了片刻、又贴了片刻。
苏娆郁闷地推他一把。
某城主瞬间福灵心至,拿牙齿对她啃啃又咬咬,活脱脱一只贪嘴的小老鼠。
苏娆简直不知该如何形容她那湿哒哒的心情了。
泥煤啊,老娘这是嘴不是香肠啊。咬咬咬,咬你妹啊!会不会亲嘴嘴啦?还能不能愉快地亲嘴嘴啦?
骆寒城感受不到她的怨念,依旧以自己的方式吻(啃)的如痴如醉。
终于,苏娆忍不住爆发了。反身一把将骆寒城压在身下,双手撑住椅子将他圈在怀中,将前世浏览岛国动作片总结出的经验和心得统统用上,直吻得那叫一个惊涛骇浪、天地变色。
最后,这场惊心动魄的激吻以苏娆肺活量不够强悍而告终。
猛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苏娆恶狠狠地一擦嘴巴,再恶狠狠地瞪着竟然羞红了脸的骆寒城。“还要不要?”
骆寒城小生怕怕地揪紧衣襟,微红着脸摇摇头。
苏娆不解气。“还误会我吗?”
骆寒城呡呡嘴唇,小媳妇样地摇头。
“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苏娆义正词严“我以为你了解我。”
骆寒城面上一紧,咬唇,半晌,轻声道:“对不起。”
“以后”顿了顿,苏娆说道:“别胡思乱想。”
骆寒城面上又羞赧了几分,几不可闻地“嗯”一声。
苏娆表示圆满了。
话说,这样才对嘛,不能老仗着城主的身份就欺负她这个小良民啊。不过,话说回来,城主大人还是第一次这么好说话啊。
话再说回来,她那么认真严肃又一本正经地跟他说话,他脸红个什么啊?这小媳妇模样是要闹哪样啊?
话说,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是哪里呢?
终于霸气侧漏一回的苏娆丝毫没有发现自己方才的台词是多么的引人遐想并容易让人心生误会。
满意地点点头,她潇洒转身。
骆寒城咬着衣襟痴迷地看着她那酷酷的模样,唇畔的笑意越来越深。
艾玛呀,好羞人呐。她竟然对他掠身又掠心了,这样这样那样那样的好不害臊。
不过,方才她的样子还真的是霸气又霸道,还带着那么点温柔,撩拨的人呐心肝肝直颤。
好想每天都来这么一回。
眼见她已经一只脚踏出客厅了,骆寒城弱弱地问一句“内个,明天褚无极还要求安慰吗?”
咳咳,言下之意:明天,你还会吻我吗?
苏娆脚底一滑,差点摔倒在地。
城主大人啊,您又不要脸地放荡了。
第二天
捉住了两个逃学好几天的熊孩子,苏娆亲手把他们塞上小马车送进书院里。
刚从书院出来,迎面碰上了南宫卿牵着秦思的手有说有笑地过来。南宫卿见了她,显然很是高兴。“小娆儿,看来我们真是有缘呐,走哪儿都能碰见。”
苏娆笑笑。“我跟我隔壁家的王老五也很有缘,每次出门都能碰见。”
秦思小盆友听了,疑惑地说道:“娆阿姨,你家隔壁不是我家吗?怎么变成王老五家了?”
苏娆抽抽嘴角,讪讪一笑。
摆手让秦思自己进书院,南宫卿转身朝苏娆说道:“小娆儿,不介意请我喝一杯吧。”
“我介意。”苏娆无比认真地说道。
南宫卿抚额。“本公子以为似我这般风流潇洒的男子不会轻易被拒绝才是。”
苏娆淡定地将钱袋从腰间取下,当着他的面塞进怀里。“内个,不好意思哈南宫公子,我今天没带银子。”
所以,我不是故意拒绝你的,我是存心的。
“说到银子,本公子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南宫卿敛了神色,认真地说道:“本公子最近闲来无事,在城西开了一个药堂,不知道你跟你家肉包子有没有兴趣帮本公子压阵。”
“有银子么?”苏娆在意的从来只有一个。
南宫卿今日不玩折扇了,手心你拿两个核桃来回转悠。“当然,本公子可不会让你白干活。药堂里请了几个德高望重的老大夫,你跟肉包子只要时常去坐镇一天半天的就好了。银子么,本公子将月利的两成分给你们,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