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丁哥哥、丁丁哥哥?”秦思小盆友见苏丁丁突然毫无预兆地傻笑出声,还以为他突然变成傻瓜了,吓了一跳急急地唤道。
苏丁丁立时回了魂,不好意思地干咳一声。
艾玛,千万不能让这小丫头知道自己方才荡漾了。
“好、好吧”努力装出一副不太情愿的样子,他淡淡地说道:“我就勉强陪你们一起去吧。”
秦思立时捂嘴偷笑。
丁丁哥哥实在太可爱了,她敢打赌他一定不晓得自己的嘴角翘的有多高。
秋季是赏菊的好时节,皇城里有个大大的菊园,是普通平民最爱赏菊的好地点。
当一行二十来个娃娃气喘吁吁地走到菊园的时候,小胖子苏丁丁觉得自己简直要脱水死掉了。
由于体格的关系,再加上有点小小的洁癖,他很少做剧烈运动,因为他讨厌汗水的味道和黏在身上湿哒哒的感觉。
长期不运动的人如今走了如此远的距离,又热得出了一身的汗,不脱水才怪呢。
这已经够他郁闷的了,可是,当看到不远处的小凉亭里那一袭浅蓝色的身影时,心中的郁闷升级了。
柳飞蓬,又是他。
今日是整个书院的活动,身为‘高年级’组的学子,柳飞蓬自然要参加。
他正跟几个年岁相当的大孩子在凉亭里闲话斗蛐蛐的趣事,突然感到有道略带着些敌意的视线盯着自己,便好奇地看了过去。
哟呵,这不是昨天那个小胖子嘛。
正准备抬手跟他打招呼,旁边的一个贵公子打扮的少年看一眼那小胖子,朝他笑道:“飞蓬兄,你知道那小胖子是谁吗?”
“知道,他是极乐城主骆寒城的儿子。”柳飞蓬答道。
旁边一个稍年长些的青年感慨地说道:“唉,一个小屁孩竟有如此大的名声,飞蓬兄你才进书院不过半月时间竟然也知道他的名头。”
柳飞蓬淡淡一笑。“那小家伙挺有意思的。”
那之前说话的贵气少年抽抽嘴角。“有意思?你若是见识过他用毒的本事,绝不会这么说。”
“哦?”柳飞蓬来了兴致“他用毒很厉害吗?”
“知道回春堂吧?”那贵气少年挑眉说道:“喏,那小子就在回春堂坐镇,据说医好了不少疑难杂症,皇城里的百姓们都叫他苏小神医。”
“还不止呢。”年岁稍长些的少年说道:“据说太子的眼疾跟昭王殿下的腿上就是他跟他娘亲两个人合力治好的。”
柳飞蓬眉头一挑,玩味地扫一眼苏丁丁。
真是人不可貌相,这小胖子看起来不过是个略显老气横秋了些的小奶娃而已,想不到竟有这么一身好医术,了不得啊。
于是,越发的兴趣浓厚了。跟伙伴们挥挥手,起身朝苏丁丁走去。
苏丁丁正在预谋着待会怎样摆脱这群小鬼们,跟阿七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突然眼前一黑,抬头一看,柳飞蓬那张放大的俊脸正笑嘻嘻地看着他。
“小家伙,我们又见面了。”他友好地打招呼。
苏丁丁立时黑了脸色。“不要叫我小家伙。”
“那叫你什么好呢?”偏着脑袋想了一下,柳飞蓬笑着摸摸他的小脑袋“那,叫你小弟弟吧。”
苏丁丁一把拍掉那只在自己头上作怪的手,肉脸上的神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泥煤啊,他最讨厌人家摸他的脑袋了。不行,下药!
肉手伸进袖子里,正准备摸一包药粉出来。一直隐在暗处的阿七现身了。“小主子。”
苏丁丁一回头,只见阿七捧着一大捧野果子站在他身后。“这附近有个树林子,我摘了些野果子给你跟小米小主子吃。”
苏丁丁那毛躁的心瞬间被抚平了。
好体贴的丫头啊,他要的就是这样的小女朋友。
“柳……额,柳飞蓬,你也来吃点吧。”阿七神色柔和地邀请。
于是,苏丁丁又不高兴了。
“你干嘛叫他啊。”他不悦地皱眉。
阿七只当他小孩子脾气,半蹲下身子温和地看着他,像个大姐姐一样地说道:“他昨天救了你,我们本来就是要表示感谢的。那小树林离这里很近,吃完了我可以再去摘。好吗?”
苏丁丁郁闷地咬咬牙。
什么嘛,分明就是把他当成护食的小鬼头了。真是的,一点都不能体会小男朋友的心情。
柳飞蓬玩味地看一眼苏丁丁,又看一眼阿七,突然了然一笑。“咳咳”他清清嗓子,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坏笑朝阿七说道:“阿七,你真是个体贴的好姐姐。”
立时,有人炸毛了
“她不是我姐姐。”苏丁丁气鼓鼓地拿狭长的凤眼瞪着柳飞蓬。
太讨厌了,这人太讨厌了。
“是”阿七附和“我不是他姐姐,我是小主子的护卫。”
苏丁丁转头恨恨地瞪着阿七。
可怜他那极不美丽的心情啊,雪上加霜了。
柳飞蓬饶有兴致地盯着苏丁丁那黑乎乎的小臭脸,在心里暗自偷笑。
好玩,这小家伙太好玩了。
不过,相较于逗弄这小豆丁,他还是对阿七的兴趣更大些。
要不,再刺激刺激他?某人恶劣地暗想。
挑衅地朝苏丁丁扮个鬼脸,他转头朝阿七说道:“阿七,我带你去赏菊吧,让这小鬼头跟他的小伙伴们一起去玩吧。”
说完,笑眯眯地对苏丁丁说道:“小丁丁呐,去跟你的小伙伴们去玩吧,你的阿七姐姐就由哥哥我陪着。”
苏丁丁阴森森地盯着他,小手忍不住探进袖子里。
泥煤啊,当他不晓得他是什么意思么?什么小伙伴,哥哥、姐姐的,无非是在告诉他,他跟阿七差着好几岁。哼!好几岁又怎样,阿七是我的,任何人都不能觊觎。
阿七这时也看出来柳飞蓬是在逗弄苏丁丁,可是丁丁的性子她是最清楚不过的了,那孩子脾气阴晴不定的,一个不小心就触到了他的逆鳞了,还是不要随便逗弄的好。
刚要出声打个圆场,苏丁丁已经从袖子里摸出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扬手就照柳飞蓬丢去。
阿七清楚他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有多厉害,眉头一皱一把将柳飞蓬推开。由于离得太近,自己的一条手臂中招了。
皱眉看着一口咬在她手臂上的黑乎乎的蜘蛛,阿七的眸子里浮上一抹怒意。
黑寡妇,蜘蛛里面最毒的极品,被它咬伤的人十有八九会致命。
苏丁丁见阿七被咬,赶紧从怀里拿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粒药丸递到她面前。“快、快吃下。”
“不用了”阿七冷冷地看他一眼,顺手拂开了他的手。“小主子心情不好,阿七不让你出了这口气,只怕你还要害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