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娆恨得一口咬住他的颈肉,含糊不清地说“鹅要跟泥水。”
骆寒城没有听懂她的话,却是突然间福灵心至想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于是,精神一震,双眸亮了。
轻轻将某人扳到自己面前,让她的眼睛对着自己的眼睛。骆寒城发现,他家厚脸皮的孩儿他娘脸红了。
怎能不脸红呢,她再厚脸皮也是个女人啊,想着要跟他做的事,怎能不脸红心跳?
这样娇羞可人的她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一时不禁直了眼。待反应过来的时候,不禁在心里暗骂自己一句: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还跟个毛头小子一样,镇定、要镇定!
“给了我,这一辈子你都是我的人。就算哪天你厌倦我了,不喜欢我了,我也绝不放你走。你,可想好了?”用力压下蠢蠢欲动的欲望,深呼吸一口气,他严肃认真地问道。
苏娆虽然烧红了脸,却还是抬眼直视他的眼睛,毫不犹豫地点头。“我又不是孩子,我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我晓得。”
骆寒城突然就笑了,毫无预兆、温暖如春。
他本就生的俊美无双,若不是一身的戾气实在太过骇人,怕是少不了要被各色的女人纠缠。这一笑,就好似冰山上的红莲花蓦然绽放一般,勾人魂魄、艳丽至极,竟让苏娆一时间忘了呼吸。
嘴唇被堵上的瞬间,苏娆想:她,这是被****了吧。
那一吻绵长又美好,直让苏娆酥了骨头乱了心智。待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勇猛无双地扑倒了城主大人。
看着身下对她笑的温柔又蛊惑的人,苏娆心下一横,也不管什么谁在上谁在下,谁主导谁配合了,小嘴一拱就开始大肆进攻了。
虽然被自家女人压在身下貌似有点损他威武霸气的形象,不过谁叫她是自己喜欢的女人呢,骆寒城无奈地勾唇,爱压就压吧,反正丢人也出不了这个屋,也不怕外人知道。
门外,尽忠职守的贴身护卫杀手壹默默替她家两位主子关上房门。
咳咳,主子太过热情奔放,她们这些当下人的可真为难啊!
苏娆在他的身上东点一处火,西点一处火,完全是毫无章法一通乱摸。没办法,前世岛国动作片看的不少,可奈何没机会实践啊。
骆寒城也不阻止她,由着她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苏娆瞎折腾了一气终于开窍了,威武霸气地一把撕开他的里衣,“嗷”地一嗓子化身为狼,双眼冒着绿光一点点逼近她的猎物。
眼看着大工即将告成,二人即将步入正轨,求合体已经只剩下合体二字了。突然,苏娆身下一热,一股湿意在大腿根子上蔓延。
“骆寒城”她苦着脸弱弱地唤一声。
骆寒城赶紧起身,拉着她紧张地问道:“怎么了?”
“我、我大姨妈来了。”苏娆带着哭腔说道。
“大姨妈?”骆寒城纳闷,来就来了呗,这副表情是闹哪样?“我让壹给她准备住处。”
阿噗!
苏娆内伤。
“咳咳,不是那个大姨妈啦,是葵水、葵水。”
“葵水?”骆寒城更疑惑了。“是什么东西?人吗?这世上有姓葵的吗?”
苏娆悲愤欲绝地看他一眼,默默爬下床,夹紧双腿,跑了,独留下骆寒城一人一脸迷茫地望着她的背影发呆。
这,就走了?不睡觉觉了?他的里衣白撕了?这么久的前戏白做了?逗他玩呢吗?
回过神来,恶狠狠地磨牙:大姨妈是吧?葵水是吧?老子管你们是什么玩意,坏了老子的好事,老子一准掐死你们。小样,等着!
某城主暗戳戳地磨牙,在心里默默思考掐死苏娆的大姨妈和葵水的十大行之有效的计划。
这一夜,城主大人足足洗了五次的冷水澡才堪堪浇灭了那沸腾的欲望。
第二天一早,苏宅所有的下人们都惊恐地发现一件事情:他们那看起来就好可怕的冷面男主子更可怕了,但凡靠近他方圆五里之内,一准得被冻成冰雕。
用早餐的时候,就连一向不会看人眼色的小米也觉出了不对,默默朝自家娘亲身边挨了挨。“娘亲,漂亮爹爹的脸今天好长啊,小米怕怕。”
苏娆心虚地瞅一眼骆寒城,低头扒饭。
额,内个,欲*求不满什么的,的确是挺可怕的。
骆寒城的确是心情很坏的,不过却不是因为欲求不满。他是个善于克制的男人,既然她不愿了,他也不会勉强,更不会甩脸子。他生气的是另外一件事。
昨天半夜,也不知是淋完第二次还是第三次冷水澡了以后,骆寒城突然想起了苏娆的话,便吩咐杀手壹去打探一下关于苏娆的大姨妈的事情。咳咳,至于葵水么,城主大人表示他忘了。
杀手壹是个高效率的好护卫,不消半个时辰便把苏娆的祖上八辈都从坟包里拽出来了。骆寒城这才知道苏娆的母亲是个青楼子,是她外公生的太多,实在养活不了才卖进青楼的。她母亲倒是有一大堆兄弟,却根本没有一个半个姐妹。既然没有,何来的大姨妈一说?
骆寒城当即怒了。
她后悔了,不想跟他睡觉觉了,直接说出来,他都可以理解并接受。他觉得他并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至于找这样的借口吗?
他讨厌被骗,尤其是被她。
为此,他很不高兴。这份情绪一直延续到今天早上,到饭桌上。
苏娆并不知情,还以为他只是单纯的欲*求不满而已。想着总归是自己惹出出来的事,便讨好地夹一块鸡腿给他。“骆寒城呐,冷气收收,吃饭了。”
她越笑的讨好,骆寒城越觉得她是在心虚,心里的火气也越大。
“啪”一筷子将她夹给他的鸡腿挑进小米的碗里,他黑着脸舀一勺莲子羹细嚼慢咽。
苏娆落了个自讨没趣,便也不上赶着讨不痛快了。耸耸肩头,自顾自地吃起来。
骆寒城见她跟个小猪一样没心没肺地吃得欢快,心里越发的不爽了。
她,竟然完全不准备对那个莫须有的大姨妈的事情做出解释吗?还是觉得根本没必要解释?
一想到这些他的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食不知味地用完早饭,招呼都不打一声,他径自回了房间。
一个人生了一阵子闷气后,他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紫色长袍。
约莫一炷香后,一个人模狗样的纨绔子弟诞生了。
骆寒城这人绝对是个天才,不管扮演什么角色,总是活灵活现,简直就跟他本身便是这样的人似的。
一袭做工精美的紫色长袍,斑斓的玉带,越发衬得身体修长挺拔。头上戴一个玉冠,手上再骚包地拿一把折扇,勾唇一笑,风流俊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