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娆”顾倾城不依不饶“你听见了人没?这东西是从你的房间里找到的。按我奉天律令,只有皇后才有权佩凤。你私藏这凤尾簪,难道也想当皇后吗?”
“当然。”苏娆笑眯眯的承认“不想当皇后的女人不是好神医。顾妃娘娘,难道你不想当皇后吗?”
“皇后?”顾倾城冷笑:“我才不稀罕。”
“若是昭王殿下当了皇上,那皇后的位置,你稀罕吗?”苏娆坏笑。
顾倾城想也不想地点头。“当然。我自然是要做王爷的……”悠地,猛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闭嘴,心虚地扫一眼厅中众人。
苏唯德和那一干侍卫们也是识时务的,自然知道什么话能听,什么话听了也得当做没听过。于是,全都装聋作哑抬头看房顶\低头数蚂蚁,就是不看她。
他们装聋作哑不代表苏娆也会当哑巴。“顾妃娘娘对昭王爷的深情真是感天动地呀,苏娆佩服。”
“贱人”顾倾城闻言,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俏脸也不知是气得还是吓的,白森森的看着怪吓人的。“我现在追究的是你私藏凤尾金簪的事情,不要岔开话题。”
苏娆撇撇嘴,好吧,回归正题。
“顾妃娘娘,就算这支簪子真的是我的,那我顶多只能算个私藏违制品,对皇后娘娘大不敬,何来的谋逆一说?”
“这……”顾倾城无语。
她出身江湖,对这些东西原本就一窍不通,不然也不会到现在还一口一个‘我’,连皇妃的自称都不知道。
不过,就算什么都不懂,她也绝不甘心在苏娆面前占下风。“哼!世人皆知你的姘头是极乐城主骆寒城,你们连孩子都有两个了。你若要当皇后,也只会当他的皇后。你藏匿凤尾金簪,就是有称后之心。你意图当皇后,那骆寒城也必定有心谋反想当皇帝。”
苏娆冷笑。“娘娘真是名侦探小五郎啊,这推理简直是神了。”
“怎样,你认罪了吗?”顾倾城得意地问道。
“本姑娘家向来冷清,这半个月来几乎没有什么客人,倒是苏大学士新认的女儿这两天老往本姑娘这里跑。这凤尾金簪也很有可能是她栽赃嫁祸给我的。毕竟,那簪子上面也没有写名字,鬼知道到底是不是我的。”苏娆不紧不慢地说道:“苏大学士从来没有来过我苏宅,又怎么会知道我的房间里藏着凤尾金簪?你家小女儿今天早上才登门,你现在又闹这样一出,你若说你们没有串通一气坑害我,打死你们我都不信,这皇城上下恐怕也没有哪个蠢货会相信。”
话毕,语气一转,扬声喝道:“你们污蔑我也就算了,毕竟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无权无势的大夫,可以随意欺凌蹂躏。只是,你们连骆寒城的污水都要泼,当真把极乐城当软柿子了?今日你们要拿不出我们夫妻两个想要谋反的证据,就别想轻轻松松走出我苏宅的大门。”
说完,朝自家儿子命令道:“丁丁,守住大门,没有我的命令,任何想要走出去的人都给放倒,万一毒死了,自有为娘给你担着。”
苏丁丁闻言,自袖子里提花生串一样提出一大串花花绿绿的小瓶子,冷酷地说一声“娘亲放心,保管他们生不如死。”
于是,所有人立时蛋疼菊花紧。
这小魔王那次在宫宴上的表现太骇人了,他们可不敢想不开。
顾倾城和苏唯德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的变故,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尼玛啊,这是什么神展开?明明是他们来捉拿谋反人士苏娆,怎么会反过来被她威胁又恐吓的?艾玛,小生怕怕呀。
顾倾城自挑断了手筋失了一身的武功,又被后宫里那些个子如狼似虎的妃子们磋磨了差不多一个月后,胆子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大了。此刻见了苏娆那张黑脸,下意识地心头一颤,转身狠狠瞪一眼苏唯德。“都是你惹出来的好事,不就是一个破簪子嘛,也值得跑进宫告密?”
苏唯德老脸一黑,差点把持不住咆哮出来。
泥煤的,老子是去找皇上,你丫的自己跳出来多管闲事又没个鸟的能力,怨谁?
突然,他脑子里灵光一闪,一件重要的事情被想了起来。
“娘娘”靠近顾倾城的耳朵,他轻声说道:“据老臣的女儿说,那苏娆的房间里还有一个扎满了银针的布娃娃,上面写着皇上的生辰八字。”
顾倾城不悦地挑眉。“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关心一个布娃娃干什么?它爱扎针就让它扎呗,反正又不疼。”
苏唯德只觉得喉咙里面那口老血按捺不住要喷出来了。
我草泥马啊,你丫是真天真还是脑门被猪亲了?那哪是什么布娃娃啊,那分明就是巫蛊啊巫蛊。
他们的声音固然压的很低,可耐不住客厅就那么点大,苏娆离得又不远,所以他们的话还是断断续续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此刻,连她都有点同情苏唯德了。
这真是猪一样的队友!还是一头被驴踢了脑门又被门给夹了一遍了的猪。
苏娆实在看不过眼,出声提醒道:“娘娘啊,苏大学士说的不是普通的布娃娃,而是巫蛊。”
“哦”顾倾城恍然大悟“巫蛊啊,这个我知道。”随即又一脸不解“可是,巫蛊跟皇上有什么关系呢?”
苏娆无语。
皇上啊,您每天压着个智商为负数的女人睡觉,也真是难为您了。或者,其实你在练某种失传已久的绝世武学,譬如吸星大法那一类的,练着练着就把这蠢货那为数不多的智商给吸跑了?
“那小人上面写的既然是皇上的生辰八字,那么,就是说那巫蛊其实诅咒的是皇上。”她颇为好心地解释道。
于是,顾倾城悟了。
“你你你”纤纤玉指指向侍卫长“你再带人好好搜一遍,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布娃娃给我找出来。”
“是。”侍卫长木着脸朝手下一挥手,于是,一窝蜂地朝各处散开。
一时间整个宅子到处都听见翻箱倒柜的声音,更有甚者甚至借来了锄头一寸一寸地刨着小花园,简直是连个蚂蚁窝都不放过。
苏娆一边悠闲地喝茶,一边在心里默默酝酿一会看到那布娃娃后的说辞。毕竟苏唯德那老东西敢开口,就说明苏逢君一定在她的房间里放了那样东西。那什么狗屁凤尾金簪她还能轻轻松松忽悠过去,可蛊娃娃就不那么好忽悠了。
可是,等啊等啊等,直等到中午饭都过了,等得她的肚子又不舒服了,还是没能等到侍卫们找出那布娃娃。苏娆一个不耐,干脆让管家带上所有的丫鬟家丁们一起帮忙,把整个苏宅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有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