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走,房间里的二人才长出一口气。
艾玛吓死他们了,差点被捉奸在床了。
苏娆又好气又好笑,一把扣住骆寒城的肩头不轻不重地啃一口。
骆寒城爱怜地亲一口她的小嘴,突然挑眉问道:“什么是妖精打架?”
苏娆一愣,随即失笑。
这单纯可爱的老男人啊!
身子略一用力翻身将他压在身下,苏娆坏笑着回吻,纤细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骚年,让姐姐来教教你,什么是妖精打架。咩哈哈~~”
一个时辰后,因为实力相差悬殊而早早被重新压回身下的苏娆笑不出来了。
泥煤啊,这男人绝对是禽兽中的战斗机,这都大战三百回合了,怎么还没有鸣金收兵的架势啊?
一个半时辰后,某女浑身绵软无力地锤一把依旧奋力耕耘的男人。“老骆,我好累啊,你什么时候收工啊?”
骆寒城在她唇上印上炙热一吻,温柔又热情地说道:“快了,再坚持一会,很快就好了。”
两个时辰后,已经软成一滩烂泥的某女有气无力地打个大大的呵欠。“兄弟啊,我好困好累啊,我先睡了,你继续哈。”
某城主头也不抬地说道:“睡吧,我再奋斗一会。”
于是,这一奋斗就奋斗到第二天天亮,当苏娆昏昏沉沉醒过来时,某人还在不知疲倦地做着匀速运动。
苏娆吐血。
卧槽啊,这根本不是战斗机,这是装载了所有战斗机的航空母舰好伐?果然憋了快三十年的老男人招惹不得,这分明是要把前二十几年的存货一口气全部用光的节奏啊。
所以啊,什么春宵一度被翻红浪,那么旖旎又美妙的词汇在这禽兽面前分分钟就变成了被翻血浪了。
“骆寒城呐”她拍拍他的肩头。“该收兵了。”
在她额头印上一吻,骆寒城柔声说道:“马上,马上就好了。”
苏娆表示已经不相信他了。
又折腾了大半个时辰,将翻云覆雨七十二式逐个演练了一遍,伴随着一阵灼热,吃饱喝足的人终于鸣金收兵,心满意足地在她身边躺下,顺便长臂一捞将她拉入怀中。
苏娆浑身又酸又疼,像是被人强行拆成无数块,又死活拼接不回来。尤其是某个羞于启齿的地方,已经酸疼到毫无知觉了,遂气得掐一把他腰上的软肉。
“坏蛋,骂你是禽兽简直太抬举你了,你丫的分明就是个大功率的人形打桩机。”
骆寒城颇为无辜地看着她。“是你自己要的。”
额!
苏娆掩面。
她错了,不该一时冲动邀他一起滚床单,绝对、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
骆寒城只稍微休息了一下便恢复了体力,精神满满的样子根本看不出一夜没睡。一把将怀里面暗自生闷气的爱人抱起来,起身跨进木桶里给她清洗干净。
水是听了一夜春宫的杀手壹在自家主子偃旗息鼓后便命厨娘们准备好的,她还体贴的特意请轻功一流的阿七去城外的荒山野岭上采来最新鲜的花瓣撒在木桶里。
这一番折腾之下,整个苏宅的下人们都知道他们家冷面老爷跟夫人昨夜的巫山云雨事了。于是,整整一天苏娆不管逛到什么地方都能接收到来自自家下人们那暧昧的眼神。
咳咳,此乃后话,暂且不提。
舒舒服服地洗了个花瓣澡,苏娆终于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等爬出骆寒城的房间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某人抬眼看看那日头,朝身旁的人有感而发一句。“从此君王不早朝啊。”
骆寒城宠溺一笑,伸手帮她揉揉酸疼的腰肢。“还难受吗?”
苏娆闻言,嗔怪地横他一眼,见他怜惜中又带着一丝挪揄之色,立时想起了昨天晚上那场疯狂,顿时羞红了脸,一把打掉了那只作怪的手。“你离我远点,就不难受了。”
骆寒城知道自己把她折腾惨了,心里有些愧疚,便由着她使小性子,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
两个孩子今天很自觉地用完早饭去书院了,客厅里空无人一人。苏娆才一坐下,管家大叔就过来了。“夫人你可算起来了,苏家二小姐等你半天了。”
这么有歧义的话再加上管家大叔那一脸猥琐的笑,,苏娆想不想歪都难。狠狠地瞪一眼一旁低头偷笑的某城主,她木着脸说道:“请她进来吧。”
管家才一下去,骆寒城便仗着冰渣脸够厚的优势蹭到了她的身旁,舀一碗银耳汤送到她面前。“趁热喝了,对你身体好。”
苏娆再剜他一眼。
哼哼!把她的身体养好了,再可着劲的折腾是吧?坏人!
然而,见他如此殷勤伺候着她,小女人的虚荣心蹭蹭往外冒,便也心安理得地接受了。
当苏逢君(咳咳,大家还记得她吧?记得的对吧?)跟着管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骆寒城面瘫着脸一筷子一筷子地把精美可口的小菜夹进苏娆那高高堆起的碗里,一瞬间心里又酸又涩,简直各种羡慕嫉妒恨。
那么温柔(?)又出色的男人,怎么偏偏就跟个不贞不洁的女人搅在了一起?除开那张脸蛋,苏娆还有什么地方有可取之处?
难道果真应验了那句话,男人爱的都是女人那副好颜色?
苏逢君若有所思地摸一把自己那张娇俏可人的小脸,在心里狠狠为自己打气:加油苏逢君,你的胜算还是很大的。就算你长得没有苏娆那么漂亮又怎样,那种狐狸精一样的女人,男人只会逢场作戏玩玩而已,最终还是要娶个贤妻良母的。
收拾好心情,堆起满脸真诚的假笑,她甜甜软软地唤一声。“姐姐,骆城主。”
苏娆低头的时候还是一脸的不屑,抬眼时已是满脸温柔。“你怎么来了?”
苏逢君含羞带怯地看一眼骆寒城。“小妹听说姐姐出事了,骆城主为了救姐姐受了伤,心里很是担心你们,特意起了个大早过来看看。”
苏娆颇有深意地扫一眼骆寒城。
看吧看吧,烂桃花找上门了。
骆寒城接收到了苏娆的目光,却是一头雾水。那眼神分明在谴责他沾花惹草,可是天地良心,他向来对别的女人连看一眼都兴趣缺缺啊。
于是,万分不解之下将苏娆对他的怨念化作了对苏逢君的怨念,十分不悦地瞪了那女人一眼。
这下,轮到苏逢君摸不着头脑了。
这是怎么了?她无意间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吗?
疑惑归疑惑,她还是笑着问道:“骆城主,你身上的伤?……”
骆寒城原本不打算理会她,不过自家孩子他娘对她还算客气,忖了忖,他惜字如金地说道:“无碍。”
这算是他们真正意义上说的第一句话,苏逢君只觉得整个人都有些轻飘飘的了。
恩,再接再厉,争取让他慢慢注意到自己,然后再爱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