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九州是一个军人,还是一个有着铁血意志的军人。对这种人施行麻醉一般是比较不容易的,故而剂量一定要好好斟酌。重了担心对他身体有不好的影响,轻了又怕手术做到一半,病人苏醒了。
额,如果他真的苏醒,然后又鬼哭狼嚎的话,依照她的暴脾气,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在他脖子上赏一刀子。
呵呵!
两个人深入探讨了半天,苏娆始终不太满意麻药的剂量。苏丁丁一个不耐烦,不悦地瞪了自家娘亲一眼。“够了。没有本小爷的同意,他不敢醒过来。”
苏娆汗。
孩子,你跟你爹都这么任性,这样真的好吗?
孟九州服了麻醉散,很快便沉沉睡了过去。
将三千青丝塞进特制的白帽子里,再套上白大褂,开启神医模式。
两个时辰后,手术结束。
(求表吐槽过程太快,神七都不能及。咳咳,本是穿越,不是现代医学题材,咳咳,求表打脸)
苏娆才一走出‘手术室’,孟绾便迎了上来。“苏姐姐,我爹爹怎样了?”
“手术进行的非常顺利,不出意外的话,你父亲以后就不用受到骨刺的困扰了。不过,还是要配合丁丁,该喝的药还是要喝的。不然,万一哪天复发了,我可不管了。”苏娆笑着说道。
孟绾闻言,一把抱住了苏娆。“谢谢你,苏姐姐。”
苏娆拍拍孟绾的背。“不用太感激,就小小的备上一千两银子当谢礼就好了。”
孟绾简直哭笑不得了。
碰上个这么爱钱又敢要的姐姐,她也是醉了。
不过,只要能医好父亲,别说是千两白银,就算是万两黄金,她都会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拿出来。
父亲在向皇上述职的当天晚上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就连晚饭都没有出来吃。她不放心父亲,半夜爬起来来到他的院子里,只见父亲的房间里还亮着光,不时还有叹气声传出。
她心里很清楚,皇城里那些关于父亲被皇上责难的谣言十有八九是真的发生了。
父亲一如既往的不想让她知道,不想她担心,在她面前从来都是笑呵呵的。
他越是这样,她越是心疼。
如今苏娆医好了父亲的顽疾,哪怕皇上依然不待见父亲,依然会责难父亲,只要父亲还能上阵杀敌,皇上就绝不敢对孟家下手对父亲下手。
苏娆对孟家的恩情,在外人眼里不过是一场小小的手术,只有孟家人才知道,这简直是雪中送炭。
孟九州身体硬朗,在床上将养了几日外伤便差不多痊愈了。为了感谢苏娆,特意备了酒水宴请她跟苏丁丁。
“来来来,苏神医,吃菜。”孟九州热情地夹一只大鸡腿放进苏娆的碗里。
苏娆欲哭无泪地看着面前那已经堆成小山的碗,狠狠地咽口口水。
老天爷呀,这一碗要是全部塞进肚子里了,估计她未来三天都不用再沾一粒米了。
悲壮地摸一把圆滚滚的肚皮,她英勇就义般地从小山上夹起一筷子菜默默朝嘴巴里送。
“苏神医啊,别光顾着吃菜,来来来,喝酒。”孟九州热忱地给她斟满桂花酿。
抽抽嘴角,苏娆从善如流地放下菜,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哈哈,苏神医好酒量。”孟九州豪爽地拍拍她的肩膀。
苏娆只觉得被拍到的那半边膀子要废了。
“苏神医今年多大啦?”酒过半巡,孟九州开始了拉家常模式。“可有嫁人?”
苏娆自动跳过前一个问题,拍拍身边绷着小脸正襟端坐的儿子。“这个是我儿子。”
孟九州大手一挥。“我知道,他爹是个混蛋。”
“咳咳”苏娆干咳一声“除开那个混蛋的话,我,好像还没嫁人。”
话音刚落,苏娆便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熊熊的媒婆之火。
“没嫁人好啊,简直太好了。”孟九州乐的一拍大腿“苏神医啊,不是我跟你吹牛。我那大营里三十万好汉,个顶个的都是真汉子好男人,国之栋梁、世之英才。你闭上眼睛随便挑一个,都绝对比那什么极乐城主强多了。我们大营里的汉子既不烧杀抢掠,也不做拿钱换命的勾当,我们铁骨铮铮,誓死保卫我们的家国……”
苏娆无语。
为毛她觉得那股熊熊的媒婆之火中,还夹杂着浓浓的对骆寒城的公然鄙视?
他们两个人似乎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吧。
作为事件男主角之一,孟九州发誓他绝对不是因为前几天的流言而故意针对骆寒城的。
想他堂堂戍边大将军,正义的楷模,奉天好男人学习的榜样,才不会跟一个满手血腥的反社*会型杀手头子同流合污神马的。
咳咳,即便是这样,他也没有故意要针对骆寒城,他只是、恩,只是发表一下个人言论而已。
苏娆对此不置一词,倒是一旁的苏丁丁不高兴了。
骆寒城再不好,那也是他亲爹,凭什么被别人如此诋毁。
心情不爽的某小鬼气愤地瞪一眼那径自爽朗地拍着苏娆的肩膀,只差没有把全军营的男人全都弄过来在苏娆面前一字排开任其挑选的孟九州,默默从袖子里摸出一包药粉。
哼,老家伙,看本小爷如何整治你。
孟九州正一把拉过来自己的副将,将他从头夸到脚,直夸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正在天花乱坠间,突然感觉手筋不受控制地一抽,待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一巴掌扇在了自己的脸上。
“将、将军,你怎么了?”袁副将吓了一跳,怪叫着问道。
孟九州老脸一囧,简直不知道该要怎么回答。
尼玛啊,怎么一下子就不受控制了呢,竟然自己抽了自己一巴掌,传出去的话该要被人笑死了。
“没……”孟九州板着老脸,才张嘴说了一个字,左手手筋又不受控制地抽搐了,狠狠地甩在了另一边的脸上。
对面的孟绾吓了一大跳。“爹爹,你……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自己打自己干什么?”
孟九州简直欲哭无泪。
我日啊,我也不想这样的呀,可是我控制不住这双犯贱的手啊。
苏娆一见他的异常,立时便猜到了是自家儿子干的好事。于是,朝自家儿子投去个不赞同的眼神。
孟九州再怎么说都是个长辈,怎么可以这样对他呢?
苏丁丁傲娇地一抬小下巴,不悦地瞪一眼自家娘亲。
哼!床单都跟骆寒城滚了,现在又在这里兴致高昂地听孟九州给她介绍男人,只准备脚踏两条船么?
身为一个男人(咳咳,未来的),苏丁丁表示坚决鄙视这种不忠于另一半的恶劣行为。
咳咳,小爷他再次表示,绝对不是在为骆寒城打抱不平神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