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娆眼冒红星崇拜地看着自家男人,突然一把扑上去狠狠赏他一个香喷喷的啵儿。“骆寒城,你太帅了,我爱死你了。”
于是,骆寒城又可耻地荡漾了。
自家女人忒热情了有木有?不过他很喜欢有木有?
褚无极再不甘心,也不敢在骆寒城面前硬留下褚佑。
骆寒城那变态强的武力值,就算这帮子护卫一起上,也不过是给人家当热身运动而已。
上一次他设计用蛇阵都没能耗死这个男人,这回也同样休想。既如此,倒不如大大方方的任他把人带走,免得动起手来双方都难看。
待他们一走,褚无极便沉声命令道:“今天的事情谁都不准说出去,不然,本王定然诛了你们的九族。”
一干护卫唯唯诺诺应声。
不远处的地方,南宫卿站在角落里的阴影处,那双尾端上翘的狐狸眸子淡淡地盯着骆寒城等人消失的方向。突然,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
有骆寒城在,褚佑就等于上了一道保命符。褚无极要得这江山,最大的敌人已经不再是奉天帝了,而是太子褚佑。
看来,是时候除掉奉天帝,让这对叔侄硬碰硬了。
苏娆等人回到苏宅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了。
褚佑身为太子是不可以宿在苏宅的,骆寒城便命杀手壹亲自赶了马车将人送回东宫,同时修书一封将围场里发生的事情简单透露给了皇后。
孟九州放心不下女儿亲自过来接人,却见自家宝贝女儿衣衫不整脸颊红肿青丝散乱,一番盘问下来,很快便知道了围场发生的事情。盛怒之下,一掌拍碎了客厅里那可怜的桌子。
“过分、简直太过分了”孟九州怒喝“昭王此举简直不把我孟九州放在眼里,不行,明天我一定要进宫在皇上面前参他一本。”
沉默片刻,苏娆似有意又似无意地说道:“多亏太子殿下出现及时,舍身救了孟绾。不然,到了明天,就算你再不愿意,为了孟绾的名节都只能把她送进王府。”
“哼!他想得美。”孟九州气愤地一拍……唔,桌子被拍碎了……气愤地一拍大腿“我孟九州的女儿绝不是贪生怕死之人,与其活着被辱,不如一死以全名节。”
孟绾点头附议。
苏娆立时就对这对父女充满敬意了。
她不是这个时空的人,自然没什么贞操名节观念,也无法理解那些受了侮辱便要死要活的人,在她的眼里,生命高于一切。可这一点也不妨碍她敬重这些跟她观念完全不同的人。
能为了心中的坚持不惜放弃一切,这本身就值得尊敬。
顿了顿,孟九州又感激地说道:“这次真是要谢谢太子殿下了。若不然,老夫这好女儿可就要没了。”
孟绾忖了忖,朝孟九州说道:“爹爹,太子殿下为了救我身受重伤。”
孟九州闻言,两道浓眉紧紧地拧起,半晌长叹口气。
送走了父女二人,苏娆自动自发地偎进骆寒城的怀里。“你说,孟绾会不会跟褚佑在一起?”
骆寒城不悦地一皱眉。
自家女人在自己怀里竟然还在想别的男人的事情,唔,这算是对他身为男性自尊(?)还是能力(?)的挑战?
虽然不高兴,呡了呡嘴角,还是作答。“不知道。”
“我总觉得孟绾是对褚佑有情的,可是孟九州似乎不愿意他女儿跟皇家扯上关系,孟绾自己似乎也不大愿意。这样看来,褚佑想要抱得美人归还需要下一番功夫。”苏娆分析道。
骆寒城不以为然。“我都还没成亲。”
唔,言下之意:我这个当哥哥的都还没娶妻,他急什么?何为兄?万事打头阵为兄矣。
苏娆好笑地白他一眼。“若你一辈子不成亲,那褚佑岂非也要打一辈子光棍?”
她只是无心的一句话,听在骆寒城耳朵里却颇不是滋味。
这女人是要闹哪样?他们连床单都滚了,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全部做了,现在是想不为他负责了吗?
“你敢不嫁,我就带两个孩子回极乐城,让你一辈子看不见他们。”他恨恨地说道。
苏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哎哟喂我的城主大人啊,这撒泼般的威胁是女人的专利呀,你就这么毫无压力的使用了,这样真的好吗?
在他下巴上印上一吻,她笑着起身“好了,我去看看孩子们,时间不早了,你早点睡觉。”
于是,城主大人这是又要独守空房的节奏了。
某城主森森地怨念了。
自从上次从她的床上醒来后,他已经没有试过一个人碎觉鸟。
唔,他讨厌自己房间里那张雕花大床,冰冷冷的,一点都没有苏娆床上那温暖暖的感觉。还有,自家床上没有某个软绵绵香喷喷的女人给他当抱枕,好忧桑啊有木有。
这边厢城主大人森森怨念,那边厢皇宫里皇后娘娘森森的愤怒了。
手里捏着骆寒城的信,她的手都气得发抖了。
褚佑,她唯一的希望,下半辈子唯一的指望,竟然差点死在褚无极的手上。
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
“娘娘”心腹嬷嬷递一杯香茶到她手上,恭敬地问道:“事已至此,我们下一步该如何做?”
“哼!”皇后狠狠地将杯子往桌子上一放,厉声说道:“褚无极不仁,就不要怪本宫不义了。你想办法把这件事情透露给皇上的人,本宫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让皇上知道他的好弟弟干出的好事。”
心腹嬷嬷闻言,恭敬地应一声转身退下。
约莫一个时辰后,乾坤殿里的帝王不淡定了
尼玛啊,半夜从美人乡里爬起来听隐卫长搞汇报工作已经够让人郁闷了,更郁闷的是竟然还让他听到了非常非常之不妙的消息。
他那同胞的弟弟真是长大了,翅膀越来越硬了。求娶戍边大将军之女孟绾不成,竟然准备来硬的,还因此差点杀了他亲封的太子。哼!再这样下去,他是不是还要准备把自己这个亲哥哥给杀了?
不、不对。那厮已经准备好了要杀他了,只待将孟九州成功拉拢到自己麾下,便会毫不犹豫地挥师逼宫。
不妙、不妙啊!
看来他必须得马上采取行动了,再这样放任下去,只怕他真的会成功把孟九州拉到帐下。
孟九州那人是个天生的将才,现在的奉天几乎无人能与他匹敌。那人从十几岁便跟随先帝征战,算的上是个元老级人物了,又手握兵权,他从登基后便一直防备着那人,不管他立了多少的军功,自己都没有给他一丝一毫的褒奖,后来又变相的将他唯一的女儿软禁在皇城里。
孟九州对他可谓是不满到了极点,若褚无极以这个为突破口,收服孟九州绝壁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若果真是那样,他的帝位就真的岌岌可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