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雷雨大作,闪电不时划过天际,犹如要划破天空。
一栋大楼的楼顶边缘端坐着一名男子,风衣包裹着全身,全身并散发着死亡的气息,雨水都好象害怕那气息,远远避开。他细看楼下偶尔驶过的汽车和匆匆赶路的行人,又远远看向天边。突然说道:“你说人类是不是很渺小?面对死亡,都存在恐惧?我们总是说站的高看的远,可为什么我站的这么高还是只能看清这点点滴滴。十岁我便跟随师傅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过去了,想到第一次的经历,我还是会很恐惧,那次离死亡是如此的接近。师傅却告诉我,跌倒了在爬起来,我没有时间救一个废物。当时以为师傅很狠心,可师傅离开以后,我才明白师傅的用意。他只是希望我成为一个强者。”
这话好象在自言自语,又好象在对一个很要好的朋友说。
“唐正,我知道你很累,你小小年纪就让你去承受这么多东西,是不容易。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的问题,现在的人和我们那时代人的思想不一样,人类是很渺小,面对很多事情我们无法控制。可我却从没有恐惧过。我一生杀人无数,为的也只是自己能生存下来。如果我是你师傅,我也会那么做的。他只是希望你能活下来。”男子身后闪过一个人影,但也只是一闪即逝。
“有时候我很矛盾,师傅当时收留我,也许只是为了我能继承他的衣钵,他根本就没想过让我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有时是很羡慕那些,可真要我融入那样的社会,我还真有点不习惯。也许我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一个夜行者的生活。”
又一道闪电划过,照在唐正的脸上。是个很英俊的小伙子,只是眉宇间透露出太多的忧郁,也只有经历过太多的事物的人才能露出那样的表情。
“谢谢你,白起。”
白起身体一颤,他知道唐正说这一声谢谢有多么重要。即使对于养育自己多年的师傅,唐正都没有说过一声谢谢。
“这是我应该做的,如果真的要说谢谢,我还应该谢你才对。我虽从没恐惧过,可面对那么多被我害死的人无法投胎,我只有歉疚,是你宁可牺牲自己为他们超度,让他们能去从新做人。这份歉疚就给你了,我会一直跟随你,做你的左右手,帮你铲除邪魔妖道。”白起的身影看起来是那般模糊,犹如一团青烟。
“杀神白起,当年这名号可是很响的。跟我你有点屈才了。”唐正半开玩笑的说道。连微笑中都是寂寞而孤傲的。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当年跟随秦王我为他立下赫赫战功,到头来不也是一死。不过几千年都过去了,我早就看开了。”
“当年事不提也罢。”
白起大笑起来,“哈哈~~~说的是。好汉不提当年勇。真的很想豪饮几大坛。可惜啊。”
“委屈你了,如果有一天累了,我希望你能告诉我。我可以助你去超生。”唐正脸上露出痛惜的表情。
自从愿意跟随唐正的那天,白起就在心里告诉自己这辈子都会跟随他,不离不齐。
“白起不累,少主。”白起激动道。
“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不要叫我少主,我还是喜欢你叫我的名字。”
“习惯罢了。”
唐正从口袋里拿出一瓶不知道什么酒,豪饮起来。
白起的身影开始清晰起来。显然是激动所致。“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中,不似人生一场醉。自从少主知道我喜欢喝酒就开始喜欢上这首诗了,其实我知道少主是不喜欢喝酒的,都为了我才这么做的。因为我能感受到少主的心。”
唐正笑道:“可我现在开始喜欢这种麻醉自己的感觉。知道酒与水的区别吗?酒越喝越暖,水会越喝越寒。我开始爱上这东西了。”
白起无奈的笑笑。突然说道:“少主,有情况。”
唐正站起来向楼下望望,由于楼太高的缘故,只能看清点点滴滴的路灯发出的灯光。双眼突然发出的杀气使人不寒而栗。
只是一转眼的工夫,唐正好象换了一个人似的。
一个俯空的姿势,唐正飞向地面。身体在不断的加速,“其实,我是很喜欢这种感觉的。有种死过的快感。”
唐正很稳健的落在地面,一个快速移动的动作,便只留下道道残影,这不是人类的速度。
“小角色。少主,还是我来吧!”白起无趣的说道。
“恩。”唐正冷漠的看看面前的行尸走肉。
“少主,杀与不杀?”
“杀一个是杀,杀千万个还是杀。杀。”唐正冷谈道。
一个模糊的身影飘过,对面飘起朵朵血花。
杀戮也是一种艺术,显然白起做到了,没有给对方造成任何的痛苦。
空气中只留下那句,“邪神唐正,杀神白起。”
“唐朝,你这个丑小子给我快点起床了,你看看都几点了。要是叫你爷爷发现你就死定了。”一个大妈大吼道。
“老妈,今天是暑假的第一天,你就让我偷个懒吧!”一个英俊小子从被窝里伸出头来。
“可以,你继续,我去叫你爷爷。”大妈的话刚落音,唐朝只眨眼工夫,从被窝里钻出来,顺便已经把衣服穿上了,其速度令人惊讶。
“真受不了你们,就知道拿爷爷来吓我。上学时,白天除了要对付繁重的学业,晚上还要对付那些鬼东西,就从来没有好好休息过,才暑假第一天都不能给我个特例。我认了。”唐朝好象很无奈。
大妈的脸色很严肃的说道:“不要抱怨了,爷爷一直在等你,你爸爸也在。好象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商量,你去吧。”唐朝脸上无奈的表情马上没有了。他心想一定发生什么事了,爷爷还是第一次在等待自己。
唐朝已百米冲刺的速度来到了爷爷的面前,望着满头白发和一身古袍的老头,唐朝很尊敬的叫了声:“爷爷。”唐朝的爷爷给人一种犹如神仙在世的错觉。这也并不是错觉所致,唐朝的爷爷本名唐天,自小修习道法,是个难得的天才,年轻时就在修道界有很高的名望,道法更是精湛。人称活神仙。现在退居幕后,一心辅助唐朝。
“恩。今天来是有件事要告诉你。十年一届的夜行者资格考试就快要举行了。我打算让你去参加。可凭你现在的水平可能还有些差距,所以,这个暑假你可能又要劳累点了。”唐天点点头道,看着面前的孙子,七分满意,三分惊叹,两分失望,一分斟酌。眼神里透露出尽是疼爱。
“夜行者资格考试?”
“恩,由修道协会举办,每十年举行一次,每届都会有很多修道之人去参加,有名门大派,也会有很多散修者。修道界的几位泰斗做评委,经过淘汰制度,每届只评选出十位合格者,颁发夜行者资格证书。拥有这个证书可以在政府部门走很多方便之门。这也是对自己修道的一个肯定。”
“爷爷,我合格的几率有多大?”
“现在的你,五成。这届我听老朋友们说,有很多新人特别突出,特别是唐正。以后你要小心唐正这个人。”
“唐正?”唐朝疑惑道。
“是的,最近修道界有很多关于他的故事,他也会参加这届的夜行者资格考试,可能是你们这届最突出的一个。可是他太危险,和他交战的人或妖全死。传言他师傅也被他杀了,只是传言罢了。我怕你会在考试上遇到他,所以这个暑假你要特训。”唐天很严峻的看着唐朝。
听到特训,唐朝的老爸皱了一下眉头。
“我接受,爷爷。”
“不愧是我唐天的孙子。今天你好好休息一下,我们从明天开始。”
“那我先回去了,爷爷。”
唐朝起身出门,屋里传来:“爸,你说朝儿这次能通过测试吗?”唐天道:“一定能,只有一点,不要遇到唐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