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南方,金三角边境。
一架直十八运输直升机擦着树梢飞过。机舱内的气氛有些沉闷。在机舱的尾部两具小小的尸体盖着染了鲜血的军装。机舱中三个中年人满脸是血跪在地板上,一个穿着军绿色弹性战术背心的年轻人在周围数名士兵冷漠的眼神中狂踹着一个欧洲人。
“队长,马上到基地了。让人看见了不好。”一名少尉劝道。
“呸!”年轻人吐了一口唾沫摸了一把嘴,“妈的,真不该让他活着,软逼!”
欧洲人跪在地板上咳了一口血低声骂了一句,“oh,shat!”
“哎我去你个白皮猪,tmd还敢还嘴?”年轻人上去一脚踹在欧洲人脸上,踹的他翻了一个滚,一脚踩在他的肚子上,欧洲人嗷的一声蜷在地上低声**,“时间有限,爸爸先陪那几个玩玩,回去之后老子再慢慢整你。”说完年轻人走向跪在机舱中间的三个中年人。
“不!不要过来!”一个肥胖的中年人叫道,“我还对国家有用!你不能杀我!”
“哎呦,你还对国家有用?呵呵,你tm的叛逃知道吗!勾结境外雇佣兵,残杀同胞。看见那两个女孩了吗?都他妈因为你!”年轻人狠狠的踹在肥胖中年人的肩膀上,“老子最看不惯的就是欺负女人了。我*你**,你他妈活着有屁用!”年轻人摁着肥胖中年人一通老拳。直打的他杀猪般哀嚎。
“这里是指挥部,呼叫战风,听到请回话,听到请回话!”机舱旁的一具通讯器中传来了呼叫声。
“妈的。”战风有些不爽的骂了一声放过肥胖中年人,靠着舱壁坐下来拿起通讯器,“干嘛?”
“你小子是不是又虐待战俘了?”
“嘿老头!你别欺负我读书少,雇佣兵不享有战斗人员及战俘待遇。我打他咋了?”战风有些不屑的道。
“你小子想滚蛋啊!”
“切。”战风不屑的撇撇嘴,“老头,这句话你说了好多遍了。”
“行,你小子给我注意点吧!
“好好好,我注意,我注意,他不惹我我不打行了吧?”
“哼!”那边冷哼了一下切断了通讯。
“切,老头子你又吓唬我。”战风耸耸肩站起来看了肥胖中年人一眼一脚踹了过去,“你瞅啥!”
“这混小子!”一间指挥室里,一名上将把通讯器摔在桌子上。
“军长,你也别怪战风。”上将身旁一名少将笑了笑说道,“听到他们的汇报时,我恨不得把那些人渣全杀了。”
“这小子真会找事啊!x博士的事上面已经来人了,万一有人借着这小子找事,我保不住他啊。”上将叹了一口气有些愤怒的道,“那些玩弄字的书生!”
“哎,大于武,这都成定律了。”少将耸耸肩有些无奈的说道。
“报告!”一名卫兵敲了敲门。
“请进。”上将坐了下来。
卫兵推开了门,两名西装革履的官员两名警察和三名军人走了进来。
“老种啊,别来无恙。”其中一名上将笑着对屋里的上将说到。种将军赶紧站了起来。
“种建成将军,我是国家反间谍处特别行动组组长,我叫武雨天。”一名一阶警督上前伸手和种将军握了一下手。
“种将军,我是国家安全处的,请问x博士在哪里?”一名官员冷冷的问。
种将军皱了皱眉:“我手下的士兵刚刚将其擒获,正在赶来的路上。”
“很好,那我们去等着吧。”那名官员点了点头。
“那请,勤务官,备车。”种将军道,“请。”
一行人出了指挥室,两辆勇士越野车停在大楼前,两辆奥迪a6一辆武装押运车停在一旁。
“种将军,你们在前面带路。”官员说了一句两个人就钻进了奥迪车。
“娇生惯养的**!”上将骂了一句,“走老兄,咱们做真男人的车!”
“呵呵。”种将军摇了摇头登上了越野车。
陆航机场就在军营的一边他们到机场时战风小队的直升机也刚刚进场。
直十八的旋翼掀起一阵小型龙卷风,众人从车中钻了出来,不等直升机挺稳,那名官员带着七位特工迎上前去哗啦一声拉开舱门。在战风诧异的眼神中伸手就要抓那个肥胖的中年人。
“卧槽,滚!”战风一脚将探进身来的特工踹了出去,“有病嘛?”说完一挥手让士兵抬下两具尸体去。
“把嫌犯交出来!”那名官员有些愤怒的说道,“快点!”
“快尼玛啊!”战风有些不耐烦,“滚!把尸体抬下去。”
“让开!”抬尸体的士兵们推了一下官员。
“你目无长官!你以下犯上!”那名官员怒的道,“这是我们需要抓捕的aa级逃犯!先让他下来!尸体算什么,死了就死了!”
“妈的,你是谁?找死啊!”战风怒了一脚踹在官员脸上,扯下军装跳下飞机接着一拳抡在官员脸上,“什么叫死了就死了?嗯?你tm知不知道什么叫尊重?信不信我也让你死了就死了?”接着冲着官员就一通狠揍。
不远处军用越野上,武雨天笑到:“种将军这名手下不错,我早就想揍这个目中无人的家伙一顿了,可惜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种将军苦笑着摇了摇头,“战风这孩子。正义感太强,当个雇佣兵还好点,当解放军,唉。也罢,这小子从十七被他爸扔到我这里一直到现在,二十六了,整整九年。这孩子也该歇歇了。”
“我们先去制止他吧,种将军,小弟占个便宜,让他转业来我们这儿吧。”武雨天笑到。
“好,这样也给小战一个交代。”种将军点了点头跳下车,“战风!你干什么!”
“额,将军!”战风放开了官员立正敬礼,“疯狗小分队完成任务,请指示!”
“你!”种将军恨铁不成钢的瞪了战风一眼扶起官员,“没事吧。”
“可恶!军中怎能留下这种人!一定要开除他!不!我要送他上军事法庭!”官员怒到。
“我去你个傻逼!你他妈妨碍老子公务!上就上谁怕谁!”战风反骂到。
“战风!”种将军叱道,“宪兵!解了他的枪!”
“是!”两名宪兵应到。
“行,老头。我自己交枪。”战风耸耸肩,说完自己解下了自己的枪然后想了想撕下肩章装进口袋,“我请个假。”
“准了,滚吧!”种将军摆了摆手。
“好。”战风点点头,“我是在假期哦。”说完冲上去冲着官员一顿暴打。
“这小子。”武雨天摇了摇头。
战风最终没上军事法庭,种建成向军部施压最终给他弄了个转业,当然那个官员在他们那个系统里人缘也不太好。
三个月后七月十四日,九年前入伍的日子,同时也是战风生日。
食堂中挂满了喜庆的彩带,炊事班火力全开,几个大厨使出了浑身解数,从早上忙到中午十一点多,各式各样的菜品摆满了食堂。这里是军部驻食堂,规模菜品什么的都可以媲美普通的四星级酒店。
上午十二点战风的疯狗小分队以及军部里的高级军官都来到了食堂。
种将军和几名参谋向战风道了生日快乐便将大厅留给了他们。
“风哥!我敬你。生日快乐!”那名少尉举起了酒杯向着战风说道,“老大你先转业,给我探探路,过几年我也申请转业了!”
“过几年是几年啊?你小子不地道!”战风叫到,“干了,你至少也做到个中校不是?”一杯酒下肚,“你啊,先把媳妇肚子搞定,哥儿几个等着当爹呢!”
“对!老徐,你先把嫂子肚子搞定,老弟红包都准备好了!”一个壮汉叫到。
“操,知道你小就闭嘴!”少尉瞪了他一眼。
“别吓唬小李,哥几个都是这意思!”另一个壮汉叫到。
“我去你们这帮没良心的,不是说好了整风哥的吗?”少尉急道。
“哎呦小徐,还要整我?”战风嘿嘿一笑,“你皮痒了啊。”
“呃,我错了老大。”少尉讪讪的到。
“错了就干一杯!”战风给他满了一杯。
“行!”少尉一咬牙仰头一杯。
酒过三巡,众人都有了些许醉意。
“老大,这辈子,不管我金毛混到啥程度,你都是我老大!”一名头上有一撮黄色的年轻士兵说道。
“我们也是!”其他人纷纷表态。
“老大,你转业去哪儿?”姓李的那名壮汉问道。
“我回临阳,我老家。”战风说道。
“那啥,老大,我家也是临阳的,我家里有一个马上中考的妹妹,帮我照看一下呗!”小李说道。
“小李啊小李,你以为那是你自己的妹妹?挣着做老徐儿子干爹的那股劲呢?”战风呵呵一笑,“罚一杯!自己妹妹还能忘了?”
“老大说的是!我自罚一杯!”小李也是呵呵一笑仰头一杯灌下。
酒一直喝到下午四点,疯狗小队二十七人包括战风全部躺着被人抬了回去。
第二天一早。战风依巡生物钟在早上6点准时爬了起来。他是校级军官,有独立的寝室。
出了宿舍楼,种将军带着两辆勇士早早地等在了宿舍门前。
“咦,老头你竟然来送我?”战风很是没大没小的说道。
“你小子。”种将军摇了摇头笑到,“走吧,去县城里我请你吃早餐。”
“得,免费的早餐,不吃白不吃。”战风大大咧咧的走到车旁,拍了拍驾驶室的门,“哥们儿,我开开。”
得到种将军的许可后,驾驶员跳下车上了后面那一辆。
“啧啧,勇士啊,以后就捞不着来咯。”战风叹到。
“回去买辆悍马,感觉差不多。”军长耸耸肩。
“那是自己的,感觉能一样吗!”战风说。
“你小子啊!”军长摇摇头,递给战风一个牛皮纸信封,“你的介绍信,一张三百万的卡,一套房子。”
“我去才三百万?老子出生入死的就值三百万?”战风有些不满,“我这能力雇佣兵一年就千万了!”
“滚蛋吧你!”种将军瞪了他一眼,“正常才二十万!”
“好吧好吧,我也懒得去当雇佣兵。”战风翻了个白眼,“行我知道了。”
“房子是仁川的,二环以内,怎么着值个二三百万,知足吧。”种将军又掏出一个牛皮信封,“我也没什么送你的,这是临阳的一套房子,带一辆车,送你了。”
“……”战风沉默了,车厢内只有发动机轰隆隆的声音。过了许久,“老头,你自己留着吧。”
“留个屁。”将军的笑容有些苦涩,“洁儿走了,我留给谁?我早把你当我儿子了,常回来看看我,老了别忘了给我养老就好。”
战风咬了咬牙,想起了那个有着小麦色皮肤的爱笑女孩,“行,老头子,我没改口,你倒是省钱了。”
“哈哈。”将军大笑了两声,“这还不够?”
战风耸耸肩:“走个近道,老头!”
踩下刹车打方向松开一脚油门,越野车吱吱叫着冲入山林!
“你个疯子!”将军吼道。
“哈哈!爽!”
县城小火车站前,战风捏着一张火车票向着将军敬了个军礼转身向火车站走去。眼看就要进火车站了战风突然扭过头来嘿嘿一笑:“爸!再见。”
“你个臭小子!”将军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好久好久没有人这么叫他了啊!
哪怕他做到了上将,他最想做的,还是一个父亲啊!
(那啥,马上下课了,上着课打完了。唉,愁啊,审编,让我过了呗,以后就指着这吃饭了。另外,争取一天一更,谢谢支持。^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