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查子·元夕》是地球北宋时期欧阳修的词作,表达出词人对昔日恋人的一往情深。
江浪以前的名声,说实在不怎么样,总的来说是一个纨绔!
倒不是说他像恶少那样欺男霸女,而是一个典型的富二代,什么事情动不动都是用银票砸的,自然不会有什么恋人,要有也是暗恋多年的那个费雯丽。
此时他“做”出这首词,当然不是说自己,而是暗地讽刺眼前的梁子东。
这个家伙跟自己一样大的年纪,算是有点身份,大夏王族某位王爷的外戚后辈,是临道府的主簿,几年前获得举人的功名,人称子东公子!在临道府小有名气。
或许在别人眼中看来,他的诗词堪称一绝,但无论是前任还是现在的江浪,他写的那些如小儿游戏,嗯!就是打油诗而已。
以前的江浪看他很不顺眼,两人时常有口角纷争,但每次都被弄的灰头土脸的,因为他的诗词更是不堪!
可以这么说,梁子东能在临道府的人界站立脚跟,一半是建立在以前的江浪上。
把汉江城江家的纨绔才子踩的噼啪作响,让梁子东信心膨胀,去年除夕与人对赌,以他不怎么样的采自然输得一塌糊涂,不但喜爱的美妾拱手让人,就连相伴多年的娇妻都亲自送上门与人为妾。
不过此事没有成为他的笑柄,反而让人羡慕不已,从一个教习先生,一越成为一府主簿,别说两个妻妾了,再多也愿意啊!
要知道大夏国的官职可没有多,举人不知凡几,想要当官得熬资历,像这样的位置,没有个二十年的时间,休想提名担任,哪怕你是皇亲国戚也是如此。
但也有例外的,能入吏部尚书的法眼,后门自然为你而开,恰巧!梁子东攀上了当今曹尚书的亲,他最疼爱的曾孙曹元植!
两个女人而已,本来也不会这么提携,但关键在于好生养啊,过门不久就双双有孕,曹元植妻妾不少,十五岁成亲以来,却不见有何动静,急于抱重孙的曹尚书怎能不乐,于是大笔一挥,就把梁子东提拔了上来,藉此感谢他的所赠。
听说去年年底双双生了两个胖大儿子了!
自己曾经的妻妾在手里没动静,换了个人,就大了肚子,真的是泪湿春衫袖啊!
江浪的讽刺,梁子东怎能听不懂?只是没想到平时烂得不能再烂的纨绔能做出这样的诗句而已。
“月在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好句子啊!”
正在梁子东脸色阴晴不定时,一名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穿着一身华丽的长跑,左右牵着两位雍容美妇走了过来,看得江浪一乐,真巧啊,正主来了!
梁子东立即笑脸拱手迎了上去。
“元植公子!没想你会大老远的从京城赶来,一路劳顿了,请楼上座!”
曹元植摇了摇手。
“岚岚与双双为我生了一对麒麟子,饮水思源的道理,本公子是懂的,去年除夕承蒙子东兄相让,才使得我元植有后,特此携带两位夫人前来感恩,呵呵。。。爷爷允许把她们立为平妻了!”
这话说得江浪忍不住一乐笑出声来,曹元植嘴角泛出一丝坏坏的微笑,揽着两女腰肢的手向上移动,在梁子东面前各捏着一团柔软,嘿嘿怪笑着说道。
“岚岚和双双生育之后,更是迷人,一只手都握不过来了,本公子可是爱不释手,听她们说令堂更是雄伟,近六旬的年纪不显老态,风韵犹存呢!霜居多年,苦了她了!襄城如今县令一职空缺,不知子东兄可有兴趣?”
知道曹元植也是一介纨绔,没想到胃口这么好,这是要将梁子东一家老小一网打尽的节奏啊,比起他来,江浪真的自愧不如。
曹元植眼角的余光看到江浪一脸的钦佩,更加得意起来,两手的动作不禁加大,惹得两女娇喘不已,身子一软挂在了他身上,两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仍显稚嫩的相公,若不是场合不对,估计会立即大战一场。
梁子东的脸色顿时黑了起来,脸上的肌肉不自然的抖动,干笑几声。
“稍后再说!稍后再说!公子楼上请!”
曹元植这才放下两手,右手指着江浪道。
“江家十三郎,本公子认识你,诗做的不错,应该是在诗会上所做才对,怎么会在这里就诵了出来?”
江浪苦笑着摇头,两手一摊。
“此次诗会我十三没有得到邀请,子东兄便提出条件,只要做出一首好诗,便可参加了!”
曹元植眼睛瞟了眼梁子东,不经意的冷哼一声,随即呵呵笑道。
“十三兄的才情哪里还需要什么验证,走!随本公子上楼。”
只见他笑眯眯的甩开两个妻子,挽上江浪的手臂,亲昵的打着寒暄,在梁子东尴尬的脸色中上了摘星楼。
上到六楼,里面已是人声喧哗,叫好声,娇笑声不绝于耳。江浪望去,只见足有四五百平的空间内的环境幽雅,布置简单大方,处处挂着花灯,灯火通明,甚是雅致。
厅中摆放着许多桌子,围成个圆形,三三两两的公子小姐夫人坐在席前,写字的写字,作诗的作诗,弹琴的弹琴,甚是热闹。
其中一个圆桌上坐满了十几个士,老老少少的正低声交谈,见得曹元植上来,一名微胖,红光满面的中年书生向他招手。
“贤侄!来晚了!当罚三杯!”
曹元植拉着江浪来到桌旁,身后跟着他的两名娇妻,随手打发走梁子东后,笑着作揖道。
“方才有些事情耽搁了,这才迟到,请荀伯伯勿怪。”
这位中年书生便是临道府的府尹荀才厚了,只见他眉毛挑了挑望向离去的梁子东,嘿嘿怪笑。
“可是到梁府去看望佘夫人了?贤侄啊!人家可是化劲的高手呢!别不小心累坏了。”
曹元植自信的挺挺兄说道。
“自从去年得到伯伯的灵药,侄儿这方面厉害多了,再来几个都没问题,佘夫人?哪怕武艺再厉害,在侄儿大枪之下,也只有求饶的份。”
荀府尹啧啧赞叹几句说道。
“贤侄已有计划了?”
曹元植毫无顾忌的道。
“梁子东乖乖的献上就好,一个县令的位置还能给他,若不就范!他当年请人代考的事情就会揭发,到时就不是一个佘夫人了!”
荀府尹一脸的阴笑,拱手道。
“那就恭喜贤侄了,不但多了个美妾,还多了个护卫。”
接着拉起他来到一位身穿青衣,正默默看着手上书画,面白无须的儒雅中年士前,恭敬的弯腰,谄媚着道。
“太白仙长!这位便是名满大楚的元植公子,《大风赋》便是他所做,仙长赏赐的培元丹,已经转交给他了,仙长吩咐,让他前来相见,来得有点晚,还请赎罪。”
说完像曹元植喝道。
“元植!还不自罚三杯赔罪?”
没等曹元植动作,中年士放下手上书画,一双眼睛犹如电射,上下打量了会曹元植,略微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淡淡的说道。
“《大风赋》做得不错,颇为豪迈,原以为会是铁骨铮铮的士,却是一位贪花的纨绔!这样吧!做出一首应景的诗句,老夫满意的话,给你一些好处,保证你希望得到的佘夫人对你百依百顺。”
曹元植愣了一下,眼珠子转悠一圈,眼角的余光看到江浪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好奇的打量桌上的人,心头一动,沉吟着说道。
“谨遵仙长之令,待学生与书童前去准备,稍后就来。”
恭敬的弯腰施礼后,拉起正在认人的江浪来到一处偏僻的桌旁,向他眨了眨眼,用手点水,在桌面上迅速写下几个子。
“还请十三兄帮忙!事后送上江兄渴望的费雯丽夫人。”
江浪诧异的看了看一脸焦急的曹元植,感情他的名声都是请人代笔的啊,这下遇到考验,怕是要漏底了,难怪在楼下那么热情。
看来之前受到什么暗示,不得带枪手,与府尹的对话估计是不想让对方对他有太高的期望值,表示自己只是个纨绔而已,做得不好,可不要大发雷霆。
这位叫太白仙长的什么来头,能让曹元植怕成这样?
江浪也懒得理会了,来这里只是想完成前任的遗愿,但没想到这个曹元植这么本事,还能做那个天才弟子的主。
“元植公子!费夫人可是王公子的人了。”
江浪不动声色的一边磨墨,一边用清水写道。
曹元植嘴角微微一笑,点水继续写着。
“他已经把人送与我,由于不之前太过激烈,晕睡了过去,所以没带在身边,虽已五十好几,但风情更甚啊!”
看完这些,江浪突然浑身一个激灵,一直感觉到存在的怨念消散,终于松了口气,点水写道。
“既然已是公子的夫人,就不夺人所爱了!助你渡过难关,金票万两!”
曹元植想也不想,立即写道。
“成交!”
江浪回忆有关上元节的词句,缓缓点水在桌上写着。
《十五夜观灯》
锦里开芳宴,兰红艳早年。
缛彩遥分地,繁光远缀天。
接汉疑星落,依楼似月悬。
别有千金笑,来映九枝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