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真没有!你们两个能不能别闹了。”凌夷看着面前两个正翻找她东西的男人,咬牙切齿地拖着巨大化的飞牙棒上前想要一人赏上一棍。
“连个横渡虚空的玄玉道台都没有,穷成这样,竟然还敢出来闯荡江湖。”陈默伸手进凌夷的空间法器里一阵掏摸,手中一软,拉出来一看,嗯…肚兜,还是红色的,咦…好恶俗的品味。
他一面说着一面顺手往旁边一丢,这个举动让凌夷看到,心中的怒火直接爆发,举起飞牙棒就是一顿狠锤,砸得陈默和泯皓哭爹喊娘。
啊沫在一旁添油加醋,各种狠话各种酸料猛出,激得凌夷大小姐怒气冲天,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打得两个大男人满地打滚,各种求饶。
起初,陈默还想装一下逼,可没想到人家根本不鸟,一顿乱棒下来,打得他东西南北都分不清。
等凌夷打舒服了,圣阳一和啊沫已经靠着啸天狼睡得流口水了,一大一小,以不雅观的姿势,抱着啸天狼的腿,张大嘴巴,呼呼大睡。
被一顿胖揍,泯皓和陈默直接老实了,自觉的将地上乱丢的东西放回凌夷的空间法器里,然后捂着嘴巴走向一旁,嘴里哼哼唧唧的,相互埋怨,说对方出的什么馊主意。
过了不到半刻钟,泯皓直接踢翻陈默,一屁股坐在他头上,掏出一块玉牌,捏印启动上面的法阵,对着玉牌大吼“段德,你个龟孙,在哪呢!你家大帅仔我都快饿死在荒野中了,赶紧过来救驾啊!”话说完,捏碎玉牌,碎片化成荧光,在虚空飞闪而灭。
圣阳一在一旁为段德悲哀,这货一个六阶的高手,整天和一帮三阶的菜鸟修士混在一起,可是人家不但没有高兴的声泪俱下,竟然还把他当成了免费的马车。
半响,昏暗的虚空泛起阵阵涟漪,一块光团,穿破虚空,飞快冲到泯皓的面前。
泯皓抬手接住,神力翻涌,直接捏碎,只见白光点点,段德的影子缓慢凝聚,没等他高兴的问段德什么时候过来救驾,就听见段德蹬着那双死鱼眼,点指着底下的几人破口大骂“死皓子,老子好歹也是堂堂九华山内门长老的首席弟子,你们竟然敢当大爷我是凯子,我﹩﹩﹠﹪﹡﹠…”
一阵脏话连篇的骂街声,在虚空中经久不息,几人听得烦闷,打着哈欠,各自收拾东西,准备上路。
这货既然骂成这个戳样,意思就是他不会来帮忙的,赶紧各找各妈吧!
然后,泯皓和陈默又为谁坐啸天狼一事争吵半天,最后兵兵蹦蹦的打了起来。
段德那段神识传讯,依然在半空絮絮叨叨,也不知道他怨言有多深,嘴里的脏话连绵不绝,而且没有重样的。
圣阳一、凌夷、啊沫,还有当时狼,这位万年代步小兽-啸天狼,看着地上揪打的两人,想着…要帮吧!不小心被卷入,还户挨打,不帮吧!要什么时候才能闹完?
几人一狼,无奈的看着地上的两个人,最后凌夷无奈,掏出飞牙棒又是一顿狠揍,终于消停了。
走在路上,看着啊沫这个小屁孩乐呵呵地坐在啸天狼的背上,哼着小曲,偶尔还站起来跳舞。
底下的啸天狼,四平八稳的走着,任由背上的小女孩怎么闹腾。
这让为了争夺坐它的泯皓和陈默严重怀疑,这货是故意的,而且很明显的在显摆。
等到啸天狼驮着啊沫围着他们转了两圈后,两人恼火了,嘿!合着你这是想造反怎么滴?还敢这样子得瑟,抽不死你是吧?
泯皓一推陈默,说上去撩了这混账,我给你打掩护,说着还偏头看了一眼凌夷,正好后者也正往这边看,他脖子一缩,嘟囔一声这姑奶奶不会听到了吧?
陈默正窝火,这一听,根本没有多做思考,撸起袖子,就往前一伸手,抓住啸天狼的尾巴,刚想用力拽。
就听见背后一声娇喝,还没弄明白,后脑勺立即剧痛,他立马反应过来,这是中了泯皓的圈套,怒吼吼的转身想要弄死这混蛋。
回头一喵,就看见泯皓脚踩一个大火球,飞快的飘向高空,他直接傻眼,张大着嘴巴点指半空。
妈蛋,不带这么坑爹的啊!
凌夷一棒下去,没有听到预期的惨叫声,倒见到陈默这个混蛋,气蒙圈的转过身子,点指着半空的泯皓,啊啊的叫着。
“噼啪…”
好景不长,天空雷光一闪,一到闪电直直的劈中泯皓,脚下的火球瞬间崩散。
他刚才为了防止被陈默跳起来打中他,飞得很高,本来还很得意,但这会能保持浮空的东西被雷霆劈碎,只能惨叫一声,闭着眼睛在胸前画个十,小声嘟囔一句‘阿门。’
也不知道上帝能不能听见他的祈祷声,不过就算听见了,也来不及救他,因为陈默在他被雷劈中的下一刻,已经跳了起来,手里提着凌夷的飞牙棒,嘴里喊着我去你大爷,猛力一砸。
“砰…”
泯皓被飞牙棒扫中,整个人横飞出去,砸到不远处的石林中,乱石飞溅。
“陈默,你不是有个法术可以变出毒药来吗?能不能试下变个玄玉道台,帮我们横渡虚空啊?”这是圣阳一十八遍询问陈默这个问题了,可人家就一个回答,我学历低,变不出来。
这玩意跟学历有关系?圣阳一挠挠头,扫一眼仰躺在啸天狼背上,舒舒服服睡大觉的啊沫,各种羡慕嫉妒恨。
“陈默,要是可以,就变个出来啊!难道要我亲自求你啊?”凌夷扫一眼陈默,看见他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心中一阵不爽,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那不能啊!姑奶奶,我这就给您整一个。”陈默咽口口水,这玩意他具显化出来,还真没胆用,谁知道效果咋样,万一横渡虚空的时候,出点问题,掉到生命jinqu之类的地方去,那直接就是去送死啊!
他磨磨蹭蹭,开始扯各种歪理邪说,并且故意询问两人玄玉道台上面的道纹到底是该如何让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