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姐 第50章 干柴
作者:芳苓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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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个善良的女孩。”飙哥夸我,就差摸我的头。

  我既然回来了,还是想下去对房东大妈说下。因为我不确定,她以为我真回去后,兴许会拿着备用的钥匙,进我房间莫名其妙地搜捡。

  我下了楼,房东大妈也在整理东西。她见我没走,就问:“你咋又回了?元旦也不回去?”

  “不回去。回去没啥意思。”

  “不回去也好,帮我看几天屋子。”房东大妈告诉我,她要去看女儿,顺便去庙里烧香。房东就一个女儿,住的又远。她丈夫去世了,平时也很孤单。她虽然嫌弃我们外地的女孩,但又欢迎我们来租房子。毕竟,人多,热闹。

  我一听,心里就一阵畅快。

  “大妈,您去吧。有啥人来找你,我都记下,等你回来告诉你!”

  “那……我订的奶、报纸啥的,你可都要帮我拿!”房东更是叮嘱我,叫我不能偷吃。

  我点点头。“您放心吧!”

  我巴不得她现在就走。

  我帮着房东大妈提行李,将行李送上公交车。她看着我额上的汗,就笑:“你这小姑娘,倒是蛮勤快。对了,你既然没有男朋友的话,回来我帮你做媒!”

  她一下又变得热心了。

  “大妈,您赶紧上去吧。人多,当心座位占了!”我也呵呵笑着,提醒她。

  我哼着歌儿,转过身,轻松回到出租屋。

  没人干扰,飙哥说话也大声说了。看得出,他也很轻松。

  晚上,我问飙哥吃啥。他说随便。我说就是随便难办,还是说具体一点。

  他看着我系上围裙,盘上头发,这才看出我的不对劲。“你那头大飞卷呢?”

  “我捋直了,去了理发店。”

  我一边说,一边就用筷子搅蛋。

  “和你同事?”飙哥过来说要帮我切肉,我说不用。但他还是拿起了刀。

  “不是。我厂子的经理。”

  飙哥将刀放下了。“男的?”

  “嗯。”

  我一点也没觉出啥不妥。还兴致勃勃地去洗蘑菇。

  “单身?”飙哥想了想,又切起了鸡脖子。

  “你问这样多干啥?”我白了他一眼。我是好心照顾他,不是让他问东问西的。我见它切鸡肉时,胳膊一鼓一鼓的,担心他迸裂了伤口,就说还是我来。

  飙哥有点不高兴,但又显得无所谓。

  “水芳,你心好,但你不识人。”他帮我拧开煤气,又自觉地去找生姜。

  “我是不识人,所以才倒了八辈子霉,认识了你。”

  今年,我厄运连连,数数指头,十有七八和飙哥脱不了干系。

  他听了,只是笑笑。忽然又扳住我的肩膀,说我累了,轮到他给我展现厨艺了。我不信他会做饭。他就让我躺床上看电视。

  我一边看电视,一边瞅着他,砰砰砰,梆梆梆,叮当叮当,不到半个小时,飙哥真的做了三菜一汤,另外焖了一锅热气腾腾的大米饭。

  “小鸡蘑菇汤,鸡蛋炒竹笋,蒜泥肉丝,拍黄瓜……”

  我尝了一下,偏西南的口味,但味道不错。每样菜都放了辣椒。

  他说忘了问我怕不怕辣了,我说不怕。

  我饿了,拿起筷子闷头就吃。我的吃相从来就不雅。

  “饿牢里放出来的?”

  这话,我奶也这样问过。同样的话,不同的人说出。尤其是飙哥,我的感觉很奇异。

  “习惯了。”

  他看着我,将身子挺得笔直。飙哥的吃相很文雅。

  “吃了饭,我带你出去。”

  “不怕人家砍你?”

  “晚上。何况今天是元旦。”

  我一听,就想笑。“你们,也讲究放不放假?”

  飙哥听了,一脸严肃地告诉我,说不管哪个道上的,都注重假期。都有老婆孩子的人,国民假日,放假了,当然想回去看看。

  我听了,还是想笑,但是不敢。

  于是,我继续吃饭,吃鸡蛋,吃鸡肉,喝汤,咕嘟咕嘟的。

  我吃完了,伸了个懒腰,就要去洗碗。

  “别动……”飙哥叫我不要走。

  “咋地?”

  他不说话,却是伸手在我的脸上捡了个饭粒。“你吃相太难看。有机会,我要让你受受教育。”

  我听了,这下真的就笑了。好歹我混到高二,像飙哥这样早早混江湖的,大概小学都没毕业吧!

  “飙哥,你啥学历呀!我再不济,也正经读到了高二。”

  他看着我,脸就憋着,看着有点红。

  “水芳,不要夜郎自大!”

  “哟,还会说成语!”我更是笑了。

  “看来,你真该继续读书!”飙哥看着我,一脸的意味深长。

  “咋地?你要供我?”我眨巴眨巴眼睛。

  “水芳,告诉我,你真的想读书吗?”飙哥说的很认真,缓缓的。

  “想呀,做梦都想!”我不笑了,声音幽幽的。

  “嗯。”他点了点头,“等我去了缅甸,我给你寄钱。你去读书。”

  “啥?”我懵了。真的?可为啥要去缅甸?

  “我财务被冻结了。我去缅甸给你寄美元。”飙哥看出我的疑惑。

  美元?我愣了。我哈哈哈地笑了。“飙哥,不用。我就说着玩呢。我早不想读书了,我还读啥书啊我。”

  “你不读,可惜了。”

  他告诉我,几天之后,会有人来附近接应他。就算是警车来,也叫我不必担心。

  “警车?警车不是抓人的吗?你要……自投罗网?”我眼睛瞪大了。

  他看着我,皱了皱眉,一时不知咋跟我解释,就道:“那是假警车,假的。”

  “哎呀,这更危险了。”

  他看着我唧唧歪歪的,不耐烦了。“总之我会没事,和你说话,实在费脑子。”

  不知为什么,我很信飙哥的话。他说什么,我就信什么。

  于是我默默无语地去洗碗。

  今天是元旦,我没回去,心里说不遗憾,那是假的。

  我想看看我家的房子,外观到底成啥样了。我想回去和我弟我妹一起放烟花。不容易啊,再熬上一个半月,可就要过年了。

  我趴在走廊的阳台上看附近人家放的烟花。姹紫嫣红,五颜六色,倏忽一就上天,怪好看的。

  飙哥走了过来。

  “想家了?”

  “嗯。”

  “后悔,明天还可以回去。”他提醒我。

  “算了。等你走了,我想啥时回去,就啥时回去。”救人救到底,送佛上西天。我想着和飙哥也是孽缘。

  他听了,默了一会。他站在我身边,一会抬头看天,一会就似在叹息。

  “水芳,来,出去走走。”不容我犹豫,飙哥一下就握住了我的手。我和他一起下了狭窄的楼梯,朝着喧闹的街上走去。

  下了楼梯,飙哥还是握着我的手。

  我提醒他该放手。这样我不自在。

  “不放。”他像个孩子一样,语气里带着顽皮。

  “为啥?”我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人,没想到到了晚上,巷子里的人这样多,呼啦一下,都冒出来了。虽然路灯并不明亮。

  “怕你丢了。”他看了我一眼,很有感情地告诉我。

  我的心愣愣的,我知道我在离经叛道。这就像盛开的罂粟花一样,明明知道它有毒,但还是要去触碰。

  陆家新村的烟火,放了大半夜。

  飙哥和我的兴致不错。来来回回地走着,一点也不觉得累。

  我买了糖葫芦,我一串,飙哥一串。

  我告诉飙哥,小时候,我去镇上逛街,最爱的就是糖葫芦。也不一定就是它的滋味好,就是看那冰冰红红果果的样子,看着喜欢。

  我们在一个长凳上坐了下来。

  飙哥到底是哪儿人,他家里都有啥人,他都经历了啥,我都很好奇。

  我试探地问:“飙哥,你这姓挺少见的啊,呵呵……令,我还没见过其他人姓这个呢!”

  “其实,我姓令狐。但父母为了方便,都用令作为姓氏。”

  “飙哥啊,那你父母都在不?”

  他瞅了我一眼,问我:“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爹娘都还好吧。”

  “嗯。”他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他们……都干啥的?”

  我想:要是知道飙哥的父母都干的啥,也就能猜出飙哥的家境了。

  “做生意的。”他一点不避讳。

  “啥生意?”黑暗中,我在贼笑。

  “玉石生意。”

  “哦。”我不懂啥玉啊石头的,但我知道,能做这一行的,都是有钱人。“那你家里挺富裕的啊。”

  “还行。很早,父母就将我送到国外读书。”

  我一听,心里一惊。出国留学?这么拽?

  “啥地方?”

  “越南西贡。”

  “哦。”我不羡慕了。在那留学,还不如中国某一个三线城市。

  “水芳,你到底还想套什么?”飙哥不乐了。

  当然,我不知道飙哥的家族在金三角一带势力很大。明做玉石生意,其实是支援gg军的幕后大佬。

  “既然这样,你是怎么走上歪门邪道的?你这样混,你家人知道不?”我觉得痛心。

  “他们……的确不知道。”

  飙哥站了起来,说夜深了,不如还是回去。

  我就闷闷的。问了这些,等于白问。我考虑到他的胳膊还受着伤呢,是要回去休息。

  往回走时,飙哥的手又热切地伸了过来。

  “干啥?”让他拉手,揉揉捏捏的,对我来说,已经是没原则的事了。要我奶知道了,我这样犯贱,不往正路上走,非得拿鞋底抽我不可。

  “饱暖思淫欲。”

  呵?我瞅着他,就要将手抽出。

  “没用。你并不抗拒我。”他握得更紧了。

  “瞎说!”

  “你就嘴硬。”

  飙哥见我光动嘴不动手,更是胆大妄为了。他大手开始往我的肩上挪去,要我靠在他的臂弯里,像别的情侣一样走路。

  我勒个去!我引贼进屋,我引火烧身!我咎由自取!

  我一跳两米远。我被灌了**汤不成?不行,我得清醒清醒!这老男人,真的以为我好对付?

  飙哥看着我急匆匆地绕着走,也就笑笑。

  不过,大家要进同一个屋子,上同一个楼梯,还是不得不汇合。哒哒哒,飙哥很快就追上来了。我的心里就点害怕。

  我找钥匙开门,飙哥压了过来,一下就捧住我的脸,开始狂吻我。

  “呜呜呜……”我抗议。

  抗议无效。

  吻雨点般地落在我的眼睛、鼻子、嘴巴、脖子上。他还想往下吻。

  我急了,呜呜呜地做手势,说在外面不好。我想借机让他松手。

  飙哥还是不撒手。他一手制住我,一手掏出个类似身份证模样的卡,划拉一下,门就开了。

  我瞪着眼睛,更是恼怒了。原来他是这样进来的!

  他将我搂进门。继续吻我。

  他将我放在了床上。迷乱中,飙哥就要剥我的衣服,他说我们是**。

  “啊……”我尖叫了起来。

  飙哥很郁闷。“现在你就叫了?”

  “啊……”我还是叫。

  因为我的脚上,有个什么东西咬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