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姐 第65章 玉雕
作者:芳苓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我被他盯的毛骨悚然,

  刚才吃饭时,我弟和黄东已经瞧出不对劲儿了,

  “不去,”

  “嗯,”他将车子掉转了一下车头,

  “我说不去,”

  开房开房,我一个大姑娘,竟做这些没出息的事,我还要脸不,

  飙哥不悦了,

  他三下两下的,将车又兜回城里,我这才发现,原来飙哥将车停在了皇朝一号会所前,看着飙哥的车牌号,那几个打手面面相觑,赶紧放行,还不停地喏喏问好,

  我浑身不禁一哆嗦,

  “干啥来这,”

  “来看看,”他打开车门,示意我下车,

  “不去,”我把着车门,就是不下去,

  “为什么,”

  “不想去,”

  “你必须去,”

  “不要强迫我,”

  “来吧,我介绍你认识我一个人,”

  “这里,有我痛苦的回忆,”我咬着唇,感觉飙哥还是不懂我,

  他听了,顿了顿,缓缓启口:“我知道,”

  “知道你还,”我更生气了,

  “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站起来,”他伸出胳膊,已经要来拽我了,

  这是什么话,这根本就不符合逻辑嘛,我一进入那个会所,我连呼吸都觉得糟糕,

  “那里脏,”我径直了当,

  “哼哼,”

  “我说那里脏,”我又吼了一句,

  “天下哪儿都脏,”他已经将我扯进了一道走廊,

  我跟着他,踉踉跄跄的,好在,我没看见王总和杨姨,还有别的啥人,

  我忍着恶心,飙哥带着我直接上了顶楼,

  出了电梯,我被拉着进了03号房间,房间门是开着的,一个矮矮胖胖的人,立在窗口,仅看背影,大概四五十岁,

  “刘局,”飙哥唤了一声,

  那个叫刘局的男人,听了也就回了头,我就有点纳闷,他是就叫刘局呢,还是什么刘局长的简称,管他呢,飙哥这样的人,那里会认识啥局长不局长的,这不就乱套了吗,

  “令狐啊,回来了,”那人笑着,还带了一点慈祥,从我的角度观察,我觉得他该有五十多了,这人目光炯炯,令飙在他面前很随意,

  看他们的关系,像是老朋友,

  飙哥叫我跟他一起坐下,“刘局,我朋友,水芳,”

  我奶告诉我,当着生人的面,不能发火,要有教养,所以,尽管我心里再不愿,再生意,但当着飙哥的面,我还是对这个叫刘局的男人微微笑,

  朋友,我和飙哥啥时是朋友了,

  “哟,令狐,你这个朋友年纪不大嘛,你多大年纪了,”他看着令飙,不知是赞赏还是告诫,

  “十九,”飙哥代我回了,

  “十九,”刘局听了,眼中就有一点意味深长的意思了,“令狐啊,你从哪儿找来的,”

  飙哥不让我知道更多,他让我去另一个房间倒茶,

  咳,我又不是服务员,干啥听他的指挥,但我的两只脚儿却又脚不沾地地去了,

  飙哥将门掩上了,我将耳朵靠在墙壁上,也没听见他和那刘局说的啥,我就随便沏了下茶,托了盘子走进去,令飙和那个叫刘局的人,见了我,瞬间又恢复了闲聊的神情,

  哼哼,有猫腻,

  很快,令飙就带着我,离开了03,走进电梯,我忍不住问:“他是谁,”

  “你,有必要知道吗,”

  “我想知道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怎么,担心我,”

  “不是,”

  “那你……”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本来都在河里了,我担心会有一只王八更要拽住你的脚,”我没好气,

  飙哥听了,就哈哈哈地笑了,“你真逗,”

  王总不知从哪冒出来了,

  “飙哥……我不知道您来了,我这就去预备……”王总唯唯诺诺的,两手拄着拐杖,自从上你被飙哥训了后,王总总是一副哭丧着脸的样子,

  “不用,”

  飙哥告诉他,自己不过来看看,

  王总见了我,更是上前招呼:“水芳小姐好……”

  我去,我还记得他的丑恶嘴脸,这算是看明白了,原来男人可比女人要势利眼儿,

  “飙哥,那运来的石头怎么办,”

  “郑师傅找到了吗,”

  “找到了,原来他一直躲在青市乡下,”

  “嗯,赶紧他,”

  “是,”

  “阿布啊,这批玉器,最迟半个月,就要运到缅甸,不能耽误了,”

  “是,”

  王总是云南瑶族人,阿布这个名字,就像我们汉族人叫的狗儿狗蛋啥的,

  “查查会所里所有姑娘的来历,”令飙又嘱咐了一声,

  很快,飙哥就带着我从会所里出来了,我终于大喘了口气,

  “飙哥,这里头有被逼着上班的姑娘啊,你咋不问,”

  “已经解决,”

  “哦,”他不耐烦地瞪着我,“本来,我就想在里面找个房间的,看来,还得到外面,”

  “外面干啥,”

  “你真天真,”

  十分钟后,飙哥就驱车来到了青市最大的一家宾馆前,

  “还要开房,”我有些呜呼哀哉了,

  “你说呢,”

  “可你……不是很多女人吗,随便叫上一个……要不杨仙也行,”

  “闭嘴,”

  飙哥拿了房卡,拉着我,就蹭蹭蹭进了十二楼,门开了,打开灯,房间里雪亮,

  这里……当然很豪华,

  我哭丧着脸,“飙哥,上次是意外,可我不想次次都这样呀,”

  “你未嫁,我没娶,你怕什么,”他又不悦了,脱掉了外衣,露出矫健的胳膊,

  我怕什么,我怕……失去名誉,

  “黄金失去可再得,名誉失去难挽回,”

  “迂腐,可笑,”

  “难道不是吗,”

  “我只图实在,”

  他拉住我的胳膊,忽然低下头,闻了一下我的头发,“好臭,”

  “呵呵……我整天干活,能不臭吗,”

  “去洗洗,我摸出一点泥垢,都要将你再塞回去,”飙哥说着,手指着卫生间,

  我没路可走了,我干啥要这样听话,

  “我……我为啥要听你的,”我挺着胸脯,不服,

  飙哥慢悠悠地躺下,斜睨着我,“你是我女人,有什么听不听的,”

  “我不是,”

  “都被我上了,还不是,”他盯着我丰满的屁股,

  “我……可我不想再做了,我不能一错再错,”我忽然就想哭,

  飙哥拿我当啥了,还我是他的女人,

  “生气了,”他想了想,站了起来,“要不,我帮你洗,”

  “不要,”

  “少来,”他三下两下的,扯掉我的外衣,一把就抱住我,“好重,看来你又肥了不少,”

  又被强又被羞辱,我这不想活了,

  我恨我自己,明明心里是抗拒的,但身子又情不自禁地**,到了最后,飙哥反而败下阵来,我发现我对这事儿,是无师自通的,

  飙哥很满意,

  事后,我哀怨地看着房间里的大镜子,拿着把梳子,一下一下地梳头,我的头发很浓密,发质很好,很黑,一根茬也不生,雪白的肌肤,乌黑的头发,镜子里的我的确鲜艳明媚,

  “还不满足,”飙哥过来,搂着我的后背,

  我无力抵抗他,他说的对,一次和许多次,都一样,我反正是被他上了,我清楚知道,我和表哥是两个世界的人,不管他用多少个身份,掩盖自己,

  我和他是不可能的,

  “我饿了,”我找了个借口,

  “好,我带你去吃饭,”

  “吃什么,”

  “螃蟹,清蒸螃蟹,”

  说到螃蟹,我一下想起和他躲在那个芦苇摊的晚上,心里一动,目光就迎上了他的,

  “好啊,”

  “我记得你说喜欢吃,”

  阿哥穿好了衣服,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

  “我说的话,你都记得,”

  “大致记得,”

  “为什么是我,”我将头发扎了个马尾,问他,

  “嗯,”

  “为什么是我,”我还是要问,

  他顿了顿,品出了我的意思,就拥着我,叫我和他一起走,“我不知道,在我最无心时,你像一只野狗一样,一下就咬过来了,”

  下午三点,我不想让我奶和我弟久等,就说要早点回去,飙哥也同意了,但我不想让他的车直送到我家门前,那样太招摇,在惹眼了,

  “呵呵……你最好一辈子低调,”

  他将我送到驮马镇上,我下了车,透过玻璃窗,我问:“你,什么时候走,”

  “嗯,”

  他看着我的唇,

  “我问你,什么时候离开青市,”

  “这一阵,我在惠城和青市两地游走,随时都会找你,”他关上车门,不理我了,

  我呆呆地看着马路上扬起的灰尘,再低头看着他买给我的衣服,我的心里,真觉得羞耻,我就像是被人**的**,隐蔽而又放荡,

  这哪里想让他买衣服,但他强大的气场容不得我拒绝,

  令飙,令狐飙,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