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姐 第85章 飙哥挠我
作者:芳苓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车间里黑黢黢的,啥也看不清。

  啪……好像打火机的声音。我更加警觉了。再“啪”地一声响,车间灯亮了,原来是陈叔。

  我的心放下来了。陈叔一下看见了我,就问“水芳啊,你咋没回去?这么晚了?”

  我说我有点账,还没做好,过一会。

  我又问陈叔干啥来了?他有厂子的钥匙,可以随意开门。

  他就笑“我一件衣裳落在这儿了,过来取一下,衣裳里有些东西。”陈叔找到了衣裳,披在了身上,又不放心我,就过来说“水芳啊,你还是……和叔一块儿走吧。我来的时候,瞅见厂子门口停了一辆车,看不清那车里啥人,万一要是啥坏人,这黑灯瞎火的……”

  我一听,心里马上起一个激灵。车?是飙哥吗?

  我的心,咚咚咚地在敲。这事儿当然不能让陈叔看出啥破绽来。我只想让他早点走。

  但陈叔还是一个劲地劝我。说要是我没做好,他就在车间里等我。

  我真急了。我编了个谎,就告诉陈叔,说我要去城里吃饭,我一个女同学过生日,请我。这事儿我奶也知道。那车,就是来接我的。

  我走到车间外头,扭亮灯,果然看见我的厂子门口,停了一辆黑色的车子。虽然看不清那车牌和车子里的人,但我的直觉告诉我,那车里坐的就是飙哥!

  “叔啊,我得走了。”我拎着我刚买的包,“你锁门啊。”

  “水芳啊……”陈叔还想该说啥,但我走的很快,我走到那车门前,车窗就拉下了几分。我看了一双眼睛。那双眼睛也盯着我,很深邃,很专注,那是飙哥的眼睛。

  他的眼睛有吸引力,我就盯着它们,一动不动。

  老陈叔更觉得奇怪了,他踮着脚,努力看清车上坐的啥人。

  飙哥……我再也控制不了了,拉上车门就坐上去了。

  飙哥很快将车子开走了,可怜陈叔费了好大的劲,也没看清开车的啥人。算了,不管了,不管陈叔疑心不疑心,我都那样搪塞。

  我捂着胸口,看着开车的令狐飙。“飙哥……能将车开慢一点吗?”直到现在,我仍觉得我在梦里。

  “不能。”

  三月未见,我的心里充溢的是满满的思念。

  渐渐地,车子朝大路驶去,借着路灯,我看清了飙哥的脸。他黑了,甚至瘦了,但一双眼睛,还是那样炯炯有神。

  “为什么不能?”

  “我想快点去皇朝酒店。”他迫不及待。又问我吃了吗,我说我吃了。其实我啥都没吃,但我不饿。

  “又去那。”我说我受不了服务员看我的眼神。

  “要不,那就去兜风,搞个车震?”

  “好啊。”我开玩笑。

  “真的要?”

  “和你在一起,我反正没羞没臊了。”

  飙哥将车窗打开,他真信了我的话,三下两下的将车又绕着去了江边。青市,临江而建,从我们镇上到江边只要二十分钟的车程。

  飙哥将车停在了一条小道边。我听见草丛里有蟋蟀的叫声,真的到了深秋啦。

  飙哥将车里的灯打开。他扭头看着我,这才发觉我精心打扮了。他就笑“水芳,你这样穿,也挺不错的。”他赞我的眼光品味变好了。

  我说我都当女老板了么,品味必须的。

  飙哥就笑笑,但并不打算再问我水贵的事。“我送你一个东西。”

  “啥?”

  他叫我将脖子扭过去,方便他将物件挂上。我发现飙哥送我的是一个铁质的硬硬的东西,看上去像是一个人的雕像。

  “这是子弹做的。”

  “子弹?”

  “嗯。算是战利品。”飙哥想告诉我老街的战事,但我说我没多大兴趣。女人嘛,不喜欢那些血腥的东西。飙哥听了,就很郁闷。

  他下了车,要我和他去江边散散步。说青市的江边开发的不错,路上是鹅卵石,很干净,两边是高大的水杉树,树下栽着一簇簇的花卉。

  看着飙哥的背影,我真的觉出几分憔悴来。

  “飙哥,在缅甸,你很辛苦吧?”

  “不。”他惜字如金。

  “你黑了。”

  “太阳晒的。”

  我就说你以前皮肤也不是那样黑,是不是老街那里也不常去?飙哥就笑,说他一直是幕后,常住地方是中国的瑞丽和越南的西贡。

  我就问,果敢、瑞丽和西贡,哪个他呆得最惬意?

  “西贡,当然是西贡。只要你去那里一天,你就会爱上它。”飙哥说在我之前,他曾经带过一个青市的女孩,叫阿苗的来过。

  我说我知道这个名字。王布和杨姨说我长得像那个阿苗。

  飙哥就笑“你不像,完全不像。”

  我就问,说你和那个阿苗咋没有下文了呢?

  飙哥还是笑,说我问这些干嘛呢,那个阿苗已经死了。

  我一听,心里吃惊,这个叫阿苗的姑娘年纪应该不大,她怎么会死了呢?

  飙哥就说她是*毒死的。

  我更吃惊了,这都啥跟啥啊,自己的女人*毒死了,可飙哥又是个贩毒的,他的心安定么?

  “飙哥……那阿苗算你女人吗?”

  “不知道,不清楚。”他连说了两个不字。

  我就疑惑了。是不是自己的女人,居然都搞不清楚?

  飙哥见我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样子,就道“她是令狐飙的女人。但不是我的。”

  我听了,就笑。说令狐飙和你难道不是一人吗?

  “他是他,我是我。”飙哥一本正经。

  我更加发笑了。

  “算了,和你说,你也不懂。”飙哥叫我挽住他的胳膊,慢慢朝前走,就像最普通不过的情侣。

  我照做了。

  “这一次,你在青市会逗留多久,还是就那么几天?”

  “十来天。”他看着我,眼里露出深深的不舍。

  “那么,让我猜猜,你回来,是为了见你朋友的?”

  “也……可以这么说。”他说叫我别误会,赶着回青市,百分之九十九的原因是因为我。

  他说他想我,想的睡不着觉,在晚上。

  我就问,那白天呢?

  他说,当然白天也想,但白天有别的事。

  我想了想,就老练地说“你说你为了见朋友,是不是那个刘局?”我本是玩笑,但飙哥听了,心里吓了老一大跳,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来了。

  “你……怎么知道?”他瞅着我,似乎这个问题十分重要。

  “我怎么不知道?”我见他紧张了,故意逗他。

  “你,真的知道?”他再次询问,言语间透着不确定。

  “哈哈哈……我骗你的!不过,你这样小心,看来是真的了!”我很开心,能让飙哥情绪大变的,可不容易。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好啊,你骗我……”飙哥不乐意了,他像个孩子一样,要抓住我。我哪里想让他捉住,拼着命往前跑。

  “我可是受过专门训练的人,你最好听话……”飙哥示意我投降。

  我就回头笑“我可是学校的长跑冠军!”

  这一路追逐的,在绕过一簇花卉时,我体力渐渐不支,飙哥到底是追上我啦。

  飙哥一把搂住我,要挠我的痒痒。

  我就是怕痒,被他挠的咯咯咯的笑。我让飙哥停手,但他偏不停。

  我浑身更是像触了电。

  我们互相搂着去了江边新铺的草坪上,飙哥不知咋搞的,一下弄得我就躺下了。草坪软绵绵的,又干净,躺在上面真的很舒服。因为有树遮挡着,虽然在江边,但并不冷。

  飙哥的大手又伸过来了,像螃蟹一样,横横竖竖地在我身上来回挠。

  他忽然有一个提议。“水芳,不如就来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