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世奇说 第二十章 两个女人
作者:似董非董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我说黑……”

  “火舞,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叫你不要叫那个名字,你把我的话都当成耳旁风吗?”那个男人用他那像血一样的双瞳看着他面前的女人,说话的语气却十分轻柔。

  “真是的,我知道了,叫你暗月行了吧,我记得你不是最讨厌人了吗?你怎么还弄了个人类的身体。”

  “哈哈哈……”那个男人笑了起来,接着又说,“谁说我讨厌人类就不能用人的身体了,我倒是觉得这副躯体行动自如,还蛮适合我的。”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是吗?我可没兴趣在这听你说这些没用的。我还是去会会我们的老朋友吧!”说完那女人化作一团火消失了。

  “老朋友,还真是怀念呢!匡世祈,你应该早就发现了吧!那个女人,就算你再怎么隐藏也没有用,把她放在你身边就是你犯的最大的错误,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她都会给你带来毁灭,你的下场早就注定了,最后的胜利一定是我的。”

  “这个是《水浒传》,嗯,这边这个是《安徒生童话》,这个《乘法口诀》,这个是,我看看,《小学语文》,我找到了。”依诺从邻居那借了一大堆的旧书,正在那翻来翻去,“匡世祈,你听好,这个叫做语文书,从现在开始,你要学会现代的文字,在这个时代,文盲可是比真盲还可怕,现代生存可是很激烈的,所以,现在我就是你的老师,我会从一点一滴教你的。”

  匡世祈一脸的睡意,躺在**上迷迷糊糊的,本来他就很累,再加上依诺一直在旁边唠叨,他更困了。

  一阵晚风吹来,差点吹灭桌上的蜡烛,因为这里很久没人住了,自然也没有电,所以依诺才找了几根蜡烛用来照明。

  “怎么还起风了?”依诺随手把被风吹开的窗户又关上了。

  匡世祈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刚才的睡意全无,他皱了皱眉,对正在翻书的依诺说,“依诺,现在已经很晚了,你快回去休息吧!明天就开始训练了,还是早点睡比较好。”

  “也对,不过没关系,我现在还不是很困,你要是累了就先睡吧,反正我还有几本书没找到。”

  匡世祈把手抬起来,扶着自己的脑袋,好像很苦恼的样子,“那个明天再弄就行了,现在立刻马上去睡觉。”

  依诺也觉察到匡世祈有点奇怪,虽然说平时行为有些古怪,但每次都是有原因的,“行,告诉我为什么我就去睡觉。”

  匡世祈一脸严肃,最后用十分认真的表情说,“其实我是怕你趁我睡着的时候非礼我。”

  依诺只感觉听完他说的那句话像被雷劈过一样,半天说不出来话,“我非礼你,你脑子进水银了吧!你今天中的毒还没解干净吧,莫名其妙!神经病吧!”

  匡世祈从**上下来,推着依诺就往门外走,“我是神经病行了吧,你说的,我告诉你就去睡觉。”

  依诺回到自己的屋子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匡世祈太不正常了,好像有什么事瞒着她,依诺决定偷偷的去看看匡世祈搞什么鬼。

  “什么破理由,你到底有没有智商,”八哥儿从桌上的水果旁边走出来,然后从米粒大小变的像往常一样大。

  “废什么话,你给我编一个像样的理由。”匡世祈披了一件外套,“是千年莲的味道,这不是那个大地神的东西吗?可是我怎么没感觉到他的气息呢!”

  “是个女人,我的右眼看到的,她已经盯着着这看了半天了,不知道有什企图。”

  “女人?难到大地神变成女人了。”匡世祈用调侃的语气说道。

  依诺刚从自己房里出来,就看见匡世祈在大门口,她悄悄的躲在后面跟着。

  匡世祈刚走了两步就查觉依诺在跟着他,“哎,真是的,不是告诉她让她去睡觉吗!八哥儿,这就交给你了,不要让依诺跟过来。”

  “我不去,她又不会听我的话。”八哥儿委屈的说。

  “那你就想办法,没时间了,我先走了。”匡世祈“嗖”的一下跳到旁边的树上,然后又跳到下一棵树上,不一会就消失在夜色里。

  “依诺,你在干什么呢?”八哥儿挤出满脸的笑,很不自然的说。

  “八哥儿,你怎么在这,对了,你有没有看见匡世祈,他刚刚还在这里呢!怎么就不见了。”依诺四下张望,可什么也没看见。

  “没有啊,他刚刚不在这里啊,是不是你眼花了。”

  “真的吗?可是我刚刚明明看见他了啊。”依诺半信半疑的说。

  “真的,不信你看我真诚的眼睛。”八哥儿把脸凑过去,眨了眨它的大眼睛。

  依诺瞟了一眼它的眼睛,八哥儿的眼睛瞬间变成了绿色,然后依诺就慢慢闭上了眼睛,八哥儿把眼睛恢复了原来的颜色,“真麻烦,非让我使出绝招不可。好了,文依诺,你现在很困,快回你的屋子里睡觉。”

  依诺闭着眼睛,像一根木头一样,机械的走回房子里去了。

  远处的一棵大树的树枝上,坐着一个女人正唱着歌,“伴着夜莺的叫声,风儿也睡着了,天上的星星眨着眼睛,我偷偷的告诉红色的花朵,我已经死了,可是我还活着,用蓝色的莲花当做我的寄托,命运啊命运,你能否告诉我,我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匡世祈在另一棵树上不动声色的听着,“这女人是什么人,在这里干什么,她怎么会有大地神的千年莲。”他在心里面想着。

  突然黑夜里亮起了一团红色的火焰,显得格外刺眼。

  那团火落在刚才唱歌的那个女人的树上,把那棵树烧了个精光。

  唱歌的女人纵身一跃,看着眼前这个穿着一身红色的女人,“你是什么人,我好像没有得罪过你吧。”

  “哈哈哈”,穿红色衣服的女人用手遮住脸,可是却挡不住她狂妄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