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还活着呢!小子,我发现你仇家挺多的啊!”妖君看着缓缓起身脸色苍白的张僧僧,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一脸倔强之色,不由说了一句:“小子,如果不是今日你欺我太甚!本座一定交你这个朋友。”
张僧僧看了妖君一眼,嘴角上挑道:“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我喜欢交易——而且人们总是习惯见风使舵的,那个请问我给你这个你愿意陪我大闹一场吗?”只见他拿出六爻图,很随意的朝妖君扔了过去。
“不可!”太素见状,忙喝道。
妖君一时呆愣住了片刻随后付诸一笑道:“哈哈,好!好,好一句,只有永远的利益!有何不敢?不过,记住事成之后,我还是要杀你泄愤!”
“乐意奉陪,恭候妖君。”张僧僧看着眼前妖君收下六爻一脸开心的样子,不由吐了口唾沫在地下,内心一阵鄙视传音给天音道:“我没事,六爻图已经被天书吸收了,现在这只是一张破图罢了!我猜得没错,有人打算用我们做嫁衣,最后还想渔翁得利,想得倒美!却不知到底是何人做嫁?“不等天音搭话张僧僧就说:“别说话,记住从现在开始如果我遭遇不测,你就是我当初胁迫而来的世家大小姐,后来失忆了!你跟着清怜,以你的修为她们肯定愿意信这个说辞。”同时张僧僧内心暗叹天书真是个好东西,随意而动,自然融入胸中!取出也是全凭意念,不错的藏书之法,藏书之地。
“你想干嘛?”天音正打算疾呼问清张僧僧打算,只见他已经将红绳取下放在胸口五角心处用扣针别住,随后高声喝道:“天人冢的杂碎给我出来,法克你全家!”
“看来,我是小看你了!天人冢,人道首席弟子清萧子,见过太素大人,清怜师姐。“一道人影伴随一道青烟浓雾,突然出现在了这方寸地方,与张僧僧对面而视道:”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张僧僧对视挑衅轻蔑一笑道:“下次记得监视别人的时候,不要背负双剑装逼,我有黑夜门窗之下点灯的习惯!”
“那你是觉得,加害雨龙卫和各门派弟子都是我做的了?”清萧子一听带有一丝怒意的质问道
张僧僧定睛上下打量了一眼清萧子,凑近他耳边轻声嘲讽道:“没想到你这么傻!如果是你安排的算计还用得着出来?现在素女,天人都在这了,你觉得还有谁?再说谁需要做这些达到目的,有这个必要?”张僧僧最后,停下话语来了一句:“有没有想法演出戏?保你得到六爻和斩杀妖君的名声!朋友?”
清萧子呆愣片刻,随后眼中便寒光大盛怒喝道:“小人,怎能被你算计?”
张僧僧也不忙,赶忙退后看了眼众人嘲讽味十足的郎声道:“一群无知鼠辈,岂能逃过我们西坠的算计,你们已经深陷阴谋之中了,待会该是身首异处。吾乃,西坠暗派之人,借外身夺宝,这样便不违背七年素女之约。可是没想到碰到地仕朝中庭之人和各门派中庸弟子,我西坠自当不能放过此次机会,将脏水全泼给素女,最后再由在下和随后的埋伏,一举将你们歼灭。可是没想到我们以得身后的妖君大人助力,今日必将尔等斩杀于此,自然也是替朝廷和各派替天行道,最后还能打击素女天人精锐势力岂不快哉。告诉你们这些又何妨,一帮自以为是高高在上,却死无葬身之地的蝼蚁!“最后张僧僧还转身朝妖君拜道:”咱不打不相识,以六爻宝物换这些人的性命,我们西坠做了这个买卖!以后大人自然是我西坠上宾,妖君大人,岂不快哉?“
“原来如此,难怪!难怪!好,这笔买卖本座做了,而且还不杀你!哈哈。“妖君一听思量之下,果然答应下来。
清萧子一见妖君应答下来,虽然不明白张僧僧计量什么,可是想着六爻和名扬天下的机会立马配合起来道:“西坠小儿,我那日在百丈林百里处,施凝神术,果然被我听到活仙老祖与你们三师兄的对话,你们是想谋夺素女和天人呀!真是胆大包天!”说到这儿时清萧子不由内心发笑心道:“西坠,我看你今后如何自处!”
本来半信半疑的太素见状,不由问道:“真有此事?”
清萧子斩钉截铁道:“确有此事,而且那日百丈林之战我也在场,分明是平局之势,为何颠倒黑白如此,传播这么快,我想太素大人官场之久,不会不明白吧?”
太素点了点头,长枪一舞枪指张僧僧厉道:“我看你一介凡夫,怕是找死!”
清怜见场中变化,已经呆住发愣,银牙死死的咬住嘴唇都滴出血来,师弟的无情质问和欲加之罪,更有张僧僧后来的言行举止一切的一切,都让她痛苦不已!前一秒的:朋友和同生共死呢?就在这时天音走了过来,搂着清怜,清怜看着眼前的女子,久久不语。天音替她擦去泪水淡淡的道:“你要相信那个呆子,你忘了他说的那句话了吗?”
“这一次,我希望我是猜错的,不然你危矣或者素女危矣!记住我一句话:不管发生什么都推到我身上,我给你证据与脱身之理。”一句话,醍醐灌顶,云白风清。清怜忙道:“那他?可是平凡之人啊!”
天音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就是这样个平凡人,可以做到他才能做到的事情!看吧,你才恨他要死,现在又是怎么了?嘻嘻。”
清怜一瞬间脸颊如彩霞一般,脸色绯红,最后紧紧的盯着场中那个身姿平凡,没有一丝武力玄气的——凡夫。
“莫听黄口小儿,信口雌黄!”一道怒喝传来,墨华从远处树梢直纵而下,一个鸽子翻身。落入场中。
张僧僧看到来人真面目,眼光寒意大盛心道:“猜的,不错!果然是西坠,我看到底是谁做嫁!今天我就扬眉吐气一把。”想到这儿,他捂了捂胸口,随后握紧拳头,抬头朝墨华忙道:“三师兄来了,快速动手,好像老祖禀报,去立功取赏啊!天音动手!”说着不由分说直奔清怜而去,作势要攻,同时朝清萧子使了个眼色示意妖君,清萧子会意转身抽出双剑直袭妖君。
天音一听立马拦住欲要长枪攻击张僧僧的太素,冷道:”你的对手是我!“
“二八之龄弱女子也敢阻挡本官,找死!——枪舞银蛇。”太素一脚将长枪踢出,只见长枪化作七柄,宛若银蛇朝天音撕咬而去。
天音见状剑指一指,转身扶摇雁落,祭出游龙剑剑喝道:“南华剑章——外物。”三十三把游龙与七把银枪交缠扭打不休。
太素见状,横跨一步,脚踏阵法,七柄长枪好似得了军令听了指挥一般,一时竟占了上风。
妖君看着双剑袭来的书生,不由面色凝重心道:“本座伤势未愈,此人怕是生气通天小乘的从武者。为了容身之所,断不能败!“
清萧子看着眼前妖君,早已是伤势未愈,怎么能不落井下石一把,难得的机会!双剑抽身翻转,力压万钧之势,竖劈而下,伴随着凌厉罡风,清萧子口中喝道:“日月轮转,阴阳分明。”顿时双剑青光大盛,犹如滚轮,雷霆之势,势不可挡。
“附言法!”妖君一见不好,使出“真假莫辩”抽身离去数十步,随即操控残影分身与清萧子缠斗,同时调动内气,施展灵族天赋治愈伤势。
再看张僧僧这边一副不痛不痒的,装模作样的与清怜打斗在一起,清怜好几次因为他那些奇怪的招式,忍不住笑出声来!不过张僧僧中间还不忘色心欲起施展禄山之爪,不料被清怜玉萧轻打怒目而视道:“不正经,有没有个正行?天音妹妹可是在一旁交战呢?”
张僧僧一听正色道:“待会你一掌帮我打过去躺着,我要看场中情况!你装做重伤复发,斜倒在我身边。我不是不帮,还不到时候!”
最后两人合拍,清怜一掌将张僧僧击飞在远处,而清怜装作重伤复发的样子,口吐一口鲜血,躺倒了张僧僧一旁!还斜眼瞥了张僧僧一眼,细道:“我倒要看你是什么算计?不许伤我师弟,记住。”
张僧僧也不管,他早已注意到离去的墨华,暗道:“还不去找老大,坐收渔翁之利?嗯哼,小样!情况变了,想阻止我,却不料情况有变却更应你们心了?”嘴挂邪笑轻声说了句:“正中下怀!”
天音见太素运气步法操控长枪犹如活蛇,而且伴随着步法速度的加剧,长枪气劲更盛,暗道不妙:“大乘境界,君师秉道的修玄者!”天音脑海想起了什么,速度一个大鹏展翅轻闪退后而去,随后一咬牙剑指横胸左后背手掐诀念道:“南华剑章——天下!”随后天地风云突变,平空一声惊雷巨响,一道巨大的闪电击落在三十三把缠斗的游龙古剑上,紫气大盛,电闪雷鸣之势加身。长枪逐渐被压!太素见状,一时惊愕不已,停下步法抽身朝前飞去,脚踏飞燕,凌空一踩落在一柄长枪之上,闭目推掌,脚踢虚空,一声令喝:“龙牙枪法——化龙!”一道金龙从它身后飞出伴随着长枪,龙吟长啸直击天音游龙古剑而去,天音一声冷喝:“天下!”
指决掐完,天空无数闪电化剑如漂泊大雨般,轰击在以游龙古剑为中心的太素枪阵中,发出一道道震天巨响和绵绵气浪,这时清怜着急不由起身喊道:“天音,不要!”
天音回头看着清怜,额头布满汗水还不忘吐了吐舌头回道:”我知道!而且他有璎珞!“
场中电闪雷鸣消失不见,太素一身盔甲残破不堪,执长枪而立,身环紫气光罩,嘴角溢出血迹道:“本官输了!”随后一身“噗通”应声而倒。清怜立马奔去,扶住查看伤势心下大定:“还好,只是血脉不通,昏厥过去!”
张僧僧看着眼前的一幕已经尘埃落定,邪笑道:“该来了!接下里才是正戏!”随后从怀中取出天书在天音诧异的眼光中喝道:“二郎真君,出来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