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柯达眼看温特居然在一个回合之下,被腰斩而死,大惊失色,被吓得连连后退!众人一见赶忙将领主围了起来,紧紧的盯着面前拿着七尺长剑,浑身鲜血,一脸诡异的笑的男子,不由暗自发抖。有些几位,下身不停的发抖着,冷汗直下,手中的兵器颤抖不已。
张僧僧看着面前惧怕自己的众人,突然深深的厌恶自己,内心不停的挣扎:“放了他们吧!这么多生命!……不行,死的会是我,而且仇恨的报复,可是比死还可怕!养虎为患,不能干,况且他们这群作威作福的高官恶霸,手里不知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我是替天行道!”二十多年的现代生活和在这个时代这段时间的一切,瞬间碰撞开来。思绪万千,不知为何悲从心生!
也许,我根本就不是个好人,性本“恶”吗?虚伪,圆滑,自私,这一切不是体现得淋漓尽致吗?那还挣扎什么,做该做的,天大地大,草木一春,弹指一挥间,我不后悔。
“滴答!”一滴雨水落在身旁的不远处的池子中,“滴答”“滴答”的声音随后络绎不绝的传来。天空中传来一丝丝凉意,一滴滴的雨水逐渐落下,像珠帘一样万千丝缕遮挡在每个人的眼帘。周围微风轻轻的,草木飒飒作响,没有鸟儿,也没有蝉鸣,只有远处天边的火光相伴,张僧僧突然仰天大笑冷嘲道:“领主大人,自作孽不可活,记住,下辈子做个好人。”
挥剑,凌空一横斩,对面之人皆满眼惊愕的看着,不明所以,暗自心惊肉跳,有人正想抹一把脸上的雨水,手在抬起!突然眼睛圆睁瞳孔扩大,不可思议充满痛苦绝望的神色。一声声“噗通”应声传来,鲜血四溅开来,所有人——拦腰而断,齐齐倒地。
“哐当!”张僧僧的手中的长剑滑落地下,变成了一把毫无颜色的充满铁锈的断剑,张僧僧跪倒在地看不清神色,倾盆大雨击打在他的身上,好似拷打着犯人,鲜血与地面的雨水融合染红了这一片区域,侵染着张僧僧,犹如一条条血链子,捆绑着双脚。一声没有生气的声音传来:“你是为我送葬吗?”痴呆的看着一旁的断剑,仰天而泣,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缓缓道:“剑是断剑,我呢?我却不是完人,我做到了,老天你看到了吧!”
“领主大人!”
“大人!”身后一阵脚步声传来,张僧僧抬眼望去只见一群跟蕾雅他们一样打扮的银灰色骑士铠甲士兵,胸前一样十字标志的人,冲了进来。随后就看到一个满脸沧桑的大胡子将军上来冷冷的打量着这一切,最后凝视看着自己沉声说道:“你做了一件我一直想做的事,可是不该是一个孩子来做。”
“我会死吗?”
“让你死,这一刻是我的职责。”
张僧僧看了眼断剑,没有一丝变化,仰头看了老天一眼,最后朝大胡子毫无生气的道:“不想死,是这一刻我的想法。”
大胡子看了眼张僧僧道“贪生怕死吗?”
“嗯!很怕。而且,我还有太多牵挂。”
大胡子没有说什么,而是抽出了腰间的双手十字长剑,举过头顶最后看着剑下之人半响道:“死了,也许就是救赎。”猛然回剑厉劈而下,张僧僧缓缓闭上眼睛传了一个音:我想回家了!天音,你要好好的,好好的。
“叮”张僧僧耳边感觉到刺耳的声音和一道厉风,脖颈一凉,一声大喝传来:“刀下留人,默多克叔叔。”
“蕾雅!”张僧僧看着身旁不远处弹开的长剑和一株沾着雨水寒玉簪子深深嵌入剑身心道:“是她?”随后朝远处望去,可是不见那人半点踪影。只见一道巨大银白色巨龙,俯冲而下
“轰隆”一声,庞然大物落入这庭院之中,巨大的翅膀带起一阵烈风和雨水,身穿一身女士轻甲的蕾雅,英姿飒爽的翻身而下,朝这边奔来。最后看着浑身是血的张僧僧和远处残忍不堪的尸体,没来由一阵心酸将张僧僧搀扶起来紧张道:“你没事吧?”
张僧僧只是淡然一笑道:“你做得很好,东西拿到了吧?那个坏蛋我替你报仇了。”
“嗯,拿到了!”蕾雅看着没有大碍的张僧僧,心中大定。转身对眼前的大胡子斩钉截铁的冷道:“我的父亲死了,你还要我看着我的夫君死去吗?”
张僧僧一听,惊呆的看着蕾雅,而对面的大胡子一听恍然大悟的样子道:“难怪了,替你的父亲报仇,也是好小子……,不过!他还是得死。”将不远处的配剑拾起,将簪子拔出扔在一旁,冷冷的看着蕾雅和张僧僧道:“圣殿骑士的信仰——果敢忠义,无愧上帝。”
蕾雅看着眼前的长辈,没来由得一阵气恼吼道:“迂腐!我的父亲,就是因为固执和迂腐还是的,而这样的你也要在这样的情况下夺走我的爱人吗?”
大胡子沉默了片刻看了眼不远处的士兵们,转身将十字长剑插在一旁冷声令道:“一个时辰之后,追杀谋害领主与盗窃圣杯的叛逃份子——雷克多,蕾雅与她的夫君。”
对面的士兵,仰头挺胸一排而站大声喝道:“果敢忠义,无愧上帝。”就那样直直的站在雨中,盯着他们的将军——大胡子。
张僧僧将一旁的断剑和寒玉簪子拾起,拉着蕾雅朝银龙走去,最后转身看着大胡子说了句:“也许活着才是救赎,因为活着遭罪,死了我们还有什么?”
大胡子看着逐渐离去,银龙腾空而起,直飞天际遨游这漫天珠帘的身影淡淡的说了一句:“活着的罪,都没受够,所以给我好好活着。老伙计,你有一个好女婿!”
也许是雨水太大,带起了阵阵寒意,而且又是高空中,张僧僧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前面的蕾雅,前面的人突然一怔,随后用手握住了张僧僧环腰的双手温柔道:“轻甲,很冷的。”
“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