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展天和青莲朝宁县外的一处乡村一瘸一瘸地走去,在宁县县衙内一处秘室,两个男子身穿朝庭官服,一个头戴朝冠顶帽,面朝墙壁,故作深沉,一个正是易千秋,很恭敬的样子出现了。
“大人,为何不斩草除根?”易千秋抱拳,欠了欠身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用,白家已经三代没有出现状元了,白展天又是一届状元,这次废了他,想他翻天都不可能了,与其让他一死百了,不如让他活着受罪,岂不更妙?”这个头戴朝冠顶帽的男子阴深深地道。
“大人高见。”易千秋欠了欠身,眉毛一皱,语气一转,又问:“朝庭那边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放心,千秋,你为我做事,我必定不会亏待你,皇上那边,已经被我的人全部封锁,我说一,就没人敢说二,等武全坐上县令的位置,皇上必定会纳我为丞相,你就等着升迁发财吧。”头戴朝冠顶帽的男子志在必得的样子道。
“谢主子。”易千秋欠了欠身,唱诺道。
“恩,下去吧,派人盯着白家,随时向我汇报,同时告诉白家以前的仇人,让他们高兴高兴,顺便寻点仇,白家,迟早有一天,会消失在白家村。”头戴朝冠顶帽的男子放大声音,紧握拳头,恶狠狠地道。
“小的遵命。”易千秋一直低着脑袋,表情非常恭敬。
“得罪我,是没有好下场的,我要让他知道,祖辈挤兑的仇恨,我会十倍的偿还与他。”头戴朝冠顶帽的男子眼眸之中,闪现出了一道智慧的邪光。
“是”易千秋欠了欠身,便退出了这个秘室。
白展天的老家叫白家村,处于宁县西南的一个位置,离宁县三四十里的样子,居于整个大神国的东南位置,有白起武院,风云武院以及状元武院,三大武院,成犄角之势,鼎足而立。
而大神国中心,存在五大顶尖仙府,支撑一个大神朝庭,据说,这五大顶尖仙府之中,最为出名的仙府就是大神仙府。
大神仙府,就像金字塔的塔尖,傲视着整个大神神国。
白展天和青莲两个人,一颤一崴,相互搀扶,回到了白家村。
老远,就看到白展天的父亲,白鹤云,老泪纵横,朝白展天招手。
“爹!”白展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夜的委屈,像潮水一样,喷涌了出来。
“儿!”
两人都朝着自己的方向奔赴过来。
“噗通”白展天还没有到达白鹤云的跟前,就因为身体过度疼痛,跪了下去。
想到自己十年寒窗苦读,三年翰林院的苦旅,经历千难万苦,终于到达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仕途,才刚刚得志,就被人一朝踹出了金字塔塔层,沦为一介贫民,还没来得及让自己的父母享福,自己却意外郧落,悲从中来,无法抑制。
白展天像孩子一样,痛哭了起来。
白鹤云上前一把抱住白展天,老泪纵横。
这情形就像当初自己去白鹿书院求学,秉着“吃尽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坚忍,与老父告别一样,惟一不同的却是那份心境。
“爹!”白展天痛哭了起来。
“吾儿,你怎么了?”白鹤云知道白展天遇到什么麻烦了,一眼就看到了白展天身上的伤,语气一转,连忙对青莲道:“青莲,来,帮忙扶公子回家休息。”
“是”青莲乖巧地上前扶住白展天,与白鹤云一同扶着白展天,朝白家走去。
白家。
一个二十处楼阁,三处大院,一公倾的田地组成,是祖上遗留下来的产物。
这是一个中等的农户,和白家村其它白姓的人家一样,伫落在白家村,平平静静,不大不小,非常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