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岛的无聊 第5章 :疏离
作者:尚卢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悲哀无助的孤独人生,在哪里都一样。对著阿秋与对著窗外闷热天气下散发出来的恶臭。女人的肉体像一具不会发臭的静止物,任由摆布的无骨玩偶。某个午夜时分,政府开来多辆巨型的推土机与挖土机,直接在马路中央挖了个大坑,把散满各处的尸体推进坑里。天亮后阳光蒸发舖在坑面的沥青内的水份。军车机车豪华轿车单车与坦克依旧在上面行驶。娼妓们为了勾引对面马路的路人而大送秋波。为了一睹对面马路站阴凉处妓女们的风姿,被撞死在乱葬岗道上的好色大叔,我亲眼目睹过的都有250个,被军车或坦克辗碎的色鬼。这种鬼很厉害,既不是牡丹花下死,也没风流过就死掉。于是这条位于阳关道附近的街道就被称为猛鬼街,英是elmstreet。晚上只有为了那丁点生活费而出卖灵魂的女士们胆敢站黑暗里,用自制火炬把半裸肉体展示给黑暗里隐藏的眼睛们欣赏。

  收留了戴玉晶让阿秋气愤莫名。收拾行李就搬到她姐妹阿冬位于深蓝市接近边境的高危地区。为什么称为高危呢?因为多数客人都是放假出来发洩的军人。他们不懂得什么叫温柔,他们像洪水猛兽,他们像大男人,相貌都近乎开膛手杰克那双像死人般毫无感情的“死鱼眼”。稍有点姿色与年青的女生都纷纷逃离这高危地区。劝说了一整天都不为所动的阿秋,看著她跳上顺风的小摩托车,就此消失在远处的硝烟背后。

  瞪著戴玉晶,她直瞪著我,是个直瞪著人的女孩。这种女孩像乳臭未干的处女内裤,需要猛烈阳刚的太阳和阴冷的月亮,日以继夜地暴晒与阴干双管齐下才能成为大人的必须途径。越看戴玉晶就越觉她似曾相识。她终于开金口说:那个酒吧的老板是个性无能的男人。杨夏在货柜搬出来的两名处女之一。她说她不认识另外那位被贩卖到港的少女,听说好像被激进派掳走,当上十几名自称抛头颅壮男的押寨夫人了。戴玉晶说那名女生好像叫贞子。从性无能男人处逃出来十多天里,终于在拐弯转角处看到当天坐在男老板乘客座的我。原来地下酒吧就是位於面前这位大叔的住处不到百米之距。

  煮了糙米及六颗发酵的黑蒜头配三尾沙丁鱼放戴玉晶面前。自己侧喝著太极飘扬国偷运进来的甘露酒。女孩狂风扫落叶式干掉糙米黑蒜与沙丁后,伸手直接拿著整瓶甘露嗗嘟嗗嘟的喝了三分一。在酒气冲进大脑后一分钟不到,她脱下裙子与内裤,躺在像狗窝似的床上等待著这顿饭后该付出的。半晌没什么动静的室内环境,凝聚著一股乳臭未干的奶味,与酒气搀合,酿成奶酒,让人噁心而龌龊不知所以焉的气味。肥皂与洗发精抛到女孩的外露的肚脐上,手指著洗手間方向。拿出一本看过无数次的悲惨世界从后楼梯往地狱深层堕落。重温法国大革命字版本里的启示。

  男老板几天没出现,留下风情万种,中人欲呕的女老板与三两亡命水客在喝著甲醇。气灯起码有足够的光度可提供只有七号大小的英字。人说四眼男人多好色,我是四眼男人,所以我应该是好色。被女老板那褶低胸半透明俗不可耐的睡袍把视线从七号英字移到奶白如油脂的****。女老板一翻脸就把那三位亡命水客赶出门口。关掉灯火,径自提著气灯走上阁楼。接下来人类最低劣的动物性表现就在那三十平的空间里一触即发。

  走回家的短短百米内。险些被两批正在相互埋伏与伏击的人马误杀,成为马路中央乱葬岗上柏油路面的亡灵。回到家里发现一股肥皂与奶香,少女的香味只听酒友们喝醉时畅谈过,是否属实无法印证。孤岛这地方十一岁女孩就与十二岁男童发生敢于告人的男女关系。二十一岁的大姨大婶都不知道如何能活下去,于是自杀率直线超越小岛国小日本,成为全球之冠。平均每天都有人跳楼跳海跳桥割脉自缢上吊。这等有如家常便饭的新闻,在没电供应的情况下,只能用以鹅传鹅口述方式从东传到西从南传到北了。最后听到的版本是有一半岛民被激进派强迫跳楼跳海跳桥,有畏高症或不愿意像笨猪跳的就被斩首、绞死、五马分尸及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