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彷然大悟地摇著头说不可能。好赌如命的男人,可以拿亲生骨肉去抵押换取赌桌上的筹码,这种连禽兽都不如的行为,真的像尼釆所言:「这片大地像一层皮肤,上面长有很多不同种类的细菌,其中一种叫做人!」。这是她的宿命,没有任何可以解决的方法,她爱上不该爱的男人。早在结婚生儿育女前就该知道这男人的天性,好赌好色好酒好嫖好大烟,染上其中一种口味都不得了,这名丈夫嫖赌饮吹四味齐全。输了钱去嫖,赢了钱去嫖加上醉,醉后抽大烟,事后烟当然是说是在某陌生妓女肉体上发洩后的那口男人必需品;连锁反应周而复始不断的循环。后果就是陈老师口中大吐的苦涩与恶臭残羹与一道孤島冬天时令食谱必备的“煲仔饭”
坐在细小狭窄的厅中央那套可供两人就坐的沙发里,用我的耐性与屹立不倒的坚忍,听了陈少霞老师在我耳门前用她抑扬顿挫,富有感情,时而悲壮时而哀怨动人的腔调,诉说了从她懂人事那年到这刻坐我身旁的经历。外面天色已隐,华灯上了好一阵子。肚子喊著需要补充氧份的警号。我强硬地拉起陈老师,边走出她家门边打断她像意大利歌剧女高音般长气的嗓门说我要去吃宵夜,希望边吃边继续聆听她对未来四十年的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