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我看到刚才开门给我进来的那位少女正攀在木板间隔的假墙上,边吃著她那支冰条边俯瞰下面那名女人如何蚕食我的灵魂。少女向我挥了挥手,还打了个眼色。这都怪罪于披头四beatles的到来,染污了我们的思想与对性的观念。少女播放出黑胶碟一支披头四的慢歌:heyjude,配合著阿蝉的一系列举动…像歌词所描述。这炎夏里的不羁与放荡,像成蝉只余下十数天的生命,一切道德观念的枷锁,都抛于脑海里没开发的黑暗处,括了出去的开放,感受成蝉死前的哀号。
原子粒收音机播放的都是披头四的劲歌,其次的就是滚石乐队therollingstones的“满足”satisfa。对性爱语带相关的歌词与演译方法,让一众青年男女被荼毒得********。加上“胡士托”thewoodstock的嬉皮士hippies作风。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穿起超低腰喇叭裤,烫个像jimihendrix的爆炸头。当上班为教育界中的教师时就把头发紧紧压缩在一条彩色头巾内。喇叭裤管就用按钮的扣子扣起来变成直身的半西装半牛仔裤外观,加上斯的衬衣就可以堂堂皇皇光明正大地踏入课室。当华登初上,揹著吉他就可以装乐手歌手之流开著那辆易首的摩托车像个easyrider,在borntobewild这支摇滚乐中狂飙上老虎山。后面的座位留给刚从精神病院接了出来的小雪。她紧紧从身后抱著我,两位一体,彼此感受对方的心跳与体温。在漆黑的山道上拐弯抹角,挑战死神,与它跟天比高。白天的正人君子,晚上被当时称作愤怒青年的愤青一族。白天忍受了校长校董家长们的冤屈气,晚上以速度及酒精全数发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