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期倒是白白浪费掉的了。我拉起长裤细数我有多少根脚毛?发觉自己那双腿有很多不知明忘记怎弄到的伤痕。我怎可能跟女人去比,她们能够仔细地掌握著每一个小时内所带来的些微变化,每根汗毛有若一个小生命。难以想像的女人,难怪阿蝉那么抓紧她所余无几的风韵,每次在床上都施展她的肉体能释放出最大的能量。可惜的是,她的肉体已跟青春绝缘。一只垂死的天鹅。
小雪十多年后就会像今天的阿蝉。孤島的今天就像小雪,拥有无敌青春的肉体,任由台风四季大自然的摧残也无所惧。像一朵盛开灿烂的花,在有限的时间内被消磨后,凋残萎缩到死亡是必然而无可抗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