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超级台风温黛小姐的蹂躏和暴动的摧残。今年的冬天特别冷。圣诞未到就要穿棉袄。脚踩奇乐clarks鞋,约了小雪去吃圣诞大餐。遇上一位似曾相识好面熟的男人,他瞪著我我瞪著他,然后彼此指著对方的脸使劲地想。还是我以快一步的喊了他的名字。陶前,暴动时的军火专家,专门制造同胞勿近的********,他有一位好像叫庄丽的女朋友,在他俩被逮捕前跳上我车子的后座得以脱险。他跑过来热情地握著我的手。看到他要哭的表情,我想问候有关庄丽的话语突然被一种不祥之兆所收回。人家的私事不好过问,免触及一些不必要的负面情绪。记忆所及,报章曾大事报导被逮捕的一名女激進份子活活在“杂差房”被打死一事。当我看到迟来的庄丽向我挥手时,我实在喜山望外地与她拥抱在一起,惹来小雪与陶前两人绝不过份应该有的误会和敏感,彼此瞅著我与庄小姐。我只好坦白地告诉众人在庄丽出现前大脑敏感地想起报章所述。结果我说的话语还是犹如一把锋利的刀捅进陶前的心脏,那名被活活打死的是陶前的亲姐姐。这种场合真该死,不该说的怎也憋不住,说了比憋死还要死得惨烈,谁说不知者不罪。四个人一块圣诞大餐去。到了火山雪糕的甜品捧到桌前,才瞟到陶前展露的笑容。他想哭原来是有关他姐,与庄丽沾不上关系。庄丽没拒绝我的拥抱可能我是他俩的救命恩人。一言难尽啦…唉呀!见过世面在江湖打滚过的小雪当然一笑置之。不用跟她解释什么的。心心相印应该不是这含意,但我强调这心心相印在那顿身后有小提琴伴奏的圣诞大餐里所产生的荡漾,由发尖甜到脚趾,浑身搔软,乐不可支。